【採集場】伽瑪島(2/21~5/15)
顯示全部文章
#1
久違的踏上伽瑪島,天生容易與自然產生感應的舞鳶立刻感受到了不太對勁的氣息。
「這兒有礦脈、湖泊和森林三處,倒也都挺有趣。閣下可有想先往那兒去嗎?」舞鳶歪過頭看向身邊的艾普索問道,反正對方什麼都不記得,不如讓他憑感覺前進。
顯示全部文章
#2
(2021-02-24, 21:22)小椿 提到︰ 「剛才服務生是不是有提到霧?」艾普索似乎只聽到了這個關鍵字,原本還覺得不關自己的事,但是當他登島後卻有些後悔自己沒聽清楚。
「那不要去森林,起霧的時候容易迷路,我們去湖泊邊走走嗎?」
[藥草田]

「嗯,走吧。」舞鳶邁開腳步帶著艾普索朝著工房外的湖泊前進,一面走著一面向他介紹著湖泊裡曾經見過的奇異生物,還同他分享了過去曾在這裡舉行過的祭典。
沿著湖岸四處遊覽了一會,便察覺了一條神秘的小徑,稍微商討了一番後,兩人便決定沿著小路探險去了。

「咦?這兒竟有一處藥地?過往到從未見過呢。」小路的盡頭是一座顯然荒廢多時的藥園,奇珍異草與雜草交錯叢生著,身為一個熟知藥理的郎中,她忍不住開始打理起這塊田地,伸手移除了一些無用的雜草。做著熟悉的事,舞鳶不禁生出了幾分感嘆:「小女子過往於城郊之醫館亦有一塊這般的藥田,可許久未歸,也不知現況如何了。」


拔了16棵雜草 CatA_slime_r
艾索普對伽瑪島知識++
擲骰結果

2d6 → 7[1, 6] 7整理田
2d6 → 3[1, 2] 3整理田
2d6 → 6[4, 2] 6整理田
顯示全部文章
#3
(2021-02-24, 22:08)小椿 提到︰ 「舞鳶不常回去嗎?是我的話可能會無法放心。」艾普索模仿著對方的動作,蹲下身開始一起拔草,「我也想學藥草知識,舞鳶的工作聽起來很厲害。」

「倒也並非不常回去,僅是上回離開酒肆時,誤入另一世界,便不知如何歸去了,想來應是如此處般雜草遍生了吧。」舞鳶搖搖頭,似乎也有些無奈。
「若是想學,小女子亦可提點一二,可閣下千萬記得,行醫並非兒戲,毒物亦不可濫用,閣下能做到嗎?聽到艾普索對藥草也有興趣,舞鳶提出了教導對方的條件,語調也稍稍嚴肅了些。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分享自己所學,她又繼續說道:「從這打理藥田開始可說是再好不過了,學藥自是要先懂得照顧藥草才行。」

「家父乃一介花妖,小女子自有些特殊門路能辨別各類草藥,即是未嘗見過之物亦能略知一二,閣下若無這般藝能,可別只是依樣畫葫蘆吶。」看到對方學著自己的動作,眼尖的她注意到了一些異常,撿起被少年拔起的兩株草,對他說道:「瞧,此二株乍看相同,可若仔細一瞧,便會察覺莖葉相交處之異。這株若是入藥可救人性命,可這株僅是隨處可見之雜草罷了。」

一邊整理著藥田,舞鳶又阻止了幾次艾普索誤拔藥草。


這次拔了21棵 catA_slime_g ,目前累計37顆  catA_slime_g
擲骰結果

2d6 → 6[5, 1] 6整理藥園
2d6 → 8[4, 4] 8整理藥園
2d6 → 7[6, 1] 7整理藥園
顯示全部文章
#4
(2021-02-25, 16:41)小椿 提到︰ 【藥草田】
「花妖是什麼?舞鳶是花妖嗎?」艾普索的手被幾次阻擋後終於能簡單分辨藥草與雜草的區別,還幫忙對方種種子,「我答應你,不將毒物拿來濫用,我也要學。」
[藥草園]

「家父乃是雙生花花妖,而家母為一介凡人,故小女子僅有一半之花妖血脈。」雜草都被清理得差不多後,舞鳶朝著四處看了看,將不知從哪裡滾出來的種子也都埋進土裡。「至於花妖為何,即是花兒吸收天地靈氣化形之妖。」

聽到對方願意乖乖遵守家族所流傳下來的規定,舞鳶有些欣慰,拍掉了手上的土,拉著艾普索站起身。
「從今往後你,艾索普.克洛弗即是我,舞鳶之學徒,昭天地以為鑒,你僅可以藥物救治他人,絕不得以此傷人、害人。」節錄了一小段家族流傳的拜師誓詞唸完,舞鳶立刻收起嚴肅的神情笑嘻嘻地說:「我故鄉那兒拜師可都是三跪九叩的,終歸各地風俗不同,你便朝我作個揖為證便算是了。」

奉日月以為盟,昭天地以為鑒,嘯山河以為證,敬鬼神以為憑。
收徒成功 CatA_slime_r
擲骰結果

2d6 → 11[5, 6] 11探索藥園
顯示全部文章
#5
(2021-02-25, 23:48)小椿 提到︰ 【藥草田】
「血脈……」艾普索對此感到好奇,眼前的舞鳶竟然不是普通人,卻沒有傷害人的意思,能對不認識的人釋出善意,也對自己十分親切。
看著舞鳶嚴肅的態度,原本還想鑽漏洞的艾普索也跟著嚴肅起來。「僅可以藥物救治他人,絕不得以此傷人、害人……」他重複著對方所說的話,不知在思考什麼。
艾普索不懂作個揖是什麼意思,只對舞鳶鞠躬道謝,他接著問了個奇怪的問題:「拜師後要怎麼稱呼?飛無剛才說我是傻徒弟,傻徒弟是指我是弟弟嗎?」
注意到藥草田上似乎不止他們兩人,艾普索往霧中其他地方看去,找找附近還有沒有其他人影,不過也沒有跑得距離舞鳶太遠。

「人也好,妖也罷,都僅是這世上之芸芸眾生而已。」舞鳶聳了聳肩,似乎對於自己的血脈究竟是什麼不太在意。
「徒弟為從師學藝之人,並非弟弟。家鄉那兒拜人為師後當稱其為師父,意曰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聽到艾普索的解讀,舞鳶莞爾一笑,對著自己新收的徒弟解釋道:「你若想喊我師父便這麼喊,若覺太過生疏便隨意吧,能識得便成。」
(2021-02-25, 20:54)時羽 提到︰ 【藥草園】
跑了一陣子,葉羽揚跑入小徑,來到藥草園,裡面似乎已經有人了
聽不太到他們在說什麼,可是她姑且打算認定為不便打擾
「所以是......要拔草?」她默默繞著邊走,滴咕了下後,拉起袖子、收起扇子,開始翻一翻這個地方

「姑娘日安,小女子名喚舞鳶,請教姑娘芳名為何?」看到了新加入的少女,舞鳶走了過去作揖提出了協助的請求:想來姑娘也是自酒肆而來助島上大爺一臂之力,故能否請您幫忙收集些藥草種子呢?」
(2021-02-26, 16:44)酒吧GM管理帳號 提到︰ 這片草地上矗立著許多不規則的石塊,看起來好像有秩序地排列,又好像毫無秩序。
仔細看,你們會發現那些其實是石砌建築的殘骸,是某個族群居住過的痕跡。
從遺址的狀態估算,這些遺址至今至少有千年之久。

「咦?這是?」隨意走動尋找著合用的種子時,舞鳶注意到了一旁奇異的石塊,走了過去仔細地查看了一番。
擲骰結果

2d6 → 11[5, 6] 11種子
2d6 → 4[1, 3] 4種子
2d6 → 3[2, 1] 3種子
2d6 → 6[1, 5] 6繼續探探
顯示全部文章
#6

「那便謝過葉姑娘了。」舞鳶對著葉羽揚抱拳道了謝,又繼續查看一旁的石頭,注意到有些似乎不只是單純的石器,她便湊靠了過去一探究竟。

「這上頭似是有些碑文呢,不知可是書寫了些甚麼。」拍掉石塊上的髒汙,舞鳶瞇起眼看著石塊對艾普索說道。

「加加知君閣下!許久未見,一切可都安好?」察看到了一半,加加知君突然撲了上來,接住了親人的小貓咪,舞鳶親暱的摸摸對方的頭打了招呼,接著才又說道:「艾普索似是忘卻過往嘗於此停歇的記憶,小女子便同他至這伽瑪島四處轉轉,興許能憶起些甚麼。我倆沿著那湖岸繞了繞,便察覺這久未打理之秘境,便想著幫襯打理一番。」

「諸位可否能幫著尋些藥草種子種下呢?料來那工房大爺應當會是很感謝的。」加加知君的出現,讓舞鳶發覺周遭的人多了起來,對著眾人作了個揖,讓溫和的嗓音傳遍了整個藥園,當然她也是以身作則的開始將找到的種子果實一一種入土裡。
擲骰結果

2d6 → 9[6, 3] 9種子
2d6 → 10[4, 6] 10種子
2d6 → 7[1, 6] 7種子
2d6 → 8[3, 5] 8探探
顯示全部文章
#7
(2021-02-27, 17:32)酒吧GM管理帳號 提到︰ 這些石碑上刻著應該是作為文字的符號,藉由貝塔女神的力量妳們原本應該能夠讀懂石碑文字,但因為女神目前力量不穩,所以妳只能猜測大概。石碑上似乎記錄著這個族群的生活以及所信仰的傳說和神話。
(2021-02-27, 17:53)死神 提到︰ 「不好意思,我剛找到這些種子,但這田不知道哪裡還可以種,以及我也不太會分是不是藥草種子,能交給你處理嗎?」
幸次將手中的種子遞出,給對方看自己的收穫

「瞧,上頭似是那工房大爺族人之傳說呢。」仔細閱讀了一番,卻仍有部分無法理解,舞鳶對著徒弟說道。

「多謝,小女子名喚舞鳶,敢問閣下如何稱呼呢?」大約是聽到剛才自己提出的請求,舞鳶感激的接過種子,剔除了不合用的那些後小心地埋進土裡。

好不容易將雜草通通去除,又種好新的種子,舞鳶隨手採集了一些合用的藥草收起,這時身邊不遠的飛無那邊傳來驚人的尖叫聲,讓她一時不察誤觸有毒的植物,腿一軟便跪倒在地。

「幾位閣下還請別吵吵嚷嚷的,眾人合力整理之成果都快給您們破壞了。」舞鳶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覺使不上力,只能跪坐在地上對著正在拆藥園的幾人說道,並等著自己的血脈將毒素淨化。


6以上:常見的藥草,能藥用或作為香料等用途。*1
9以上:第一次出土時會釋放毒物的藥草,僅可藥用。*1
擲骰結果

2d6 → 11[5, 6] 11藥草
2d6 → 2[1, 1] 2藥草
2d6 → 8[6, 2] 8藥草
1d6 → 3[3] 3副作用
顯示全部文章
#8
(2021-02-28, 20:00)時羽 提到︰ 「嗯?......舞鳶你還好嗎?需要幫忙嗎?唔......腳麻了?」她注意到腿軟跪地的舞鳶,湊過去後,她先是關心道,並將手伸向對方不知對方是否需要攙扶
[藥園→湖泊]
「一時不察這植物竟是有害之物,多謝葉姑娘了。」等著全身物理的感覺消散時,舞鳶又隨手撿了幾珠有用的植物,接著倚著葉羽揚站起身。

『鳶…舞鳶…』耳邊傳來輕輕的呼喚,舞鳶疑惑的四處張望了一番,突然意識到約莫又是手中植物惹的禍,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同樣決定放給自己的血脈去處理。
(2021-02-28, 21:08)死神 提到︰ 「不好意思,有誰有空可以帶我回一下酒館......
(2021-02-28, 23:16)小椿 提到︰ 艾普索跟著其他人在地上採採藥草,採著採著採到幾株奇怪的草,讓接觸到的皮膚開始發癢,他伸手抓抓,手臂也開始癢了,再抓抓,現在腿也開始癢了。「舞鳶……舞鳶在哪?」
突然一聲慘叫,艾普索看向飛無附近,對方挖的土潑到了大叔身上,原本並沒有什麼好可怕的,但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後面的人,艾普索確定自己只是皮膚癢,沒有產生幻覺,後面的人沒有頭!那個站在大叔後面!那個人影!沒有頭!
艾普索連招呼都沒打,也沒有找到站不起來(?)的舞鳶,直接以手撐地,從蹲姿馬上爬起來往湖泊的方向跑。
「閣下沒事吧?小女子帶你回去可好?」注意到一旁混戰後的受害者,舞鳶對葉羽揚微微欠身道謝後,有些無奈的走了過去:「艾普索你也…」

正想招呼自家徒弟過來幫忙一把,卻聽見對方發出極其慘烈的哀鳴,朝他尖叫的方向一看便注意到了無頭的端木小姐,同樣是一愣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滿臉歉意的對著無頭女子鞠躬道:「小女子這徒兒怕是有些少見多怪,還請您莫要放在心上。」

接著舞鳶便攙著大叔,沿著艾普索逃跑的方向追到了湖邊。
「抱歉,勞煩閣下稍待一會,小女子同徒兒說說話。」有些疲倦的讓大叔坐到石頭上,舞鳶微微欠身,才轉向自家徒弟。
「艾普索,你這般有些過於失禮了。」舞鳶看著顯然還膽顫心驚的艾普索嘆氣:「作為一介大夫之徒,可不能如此冒失呀。此處多是打各處而來之奇人,而我家族家規有這麼一句:『若有疾厄來求救者,不得問其貴賤貧富,長幼妍媸,怨親善友,華夷愚智,普同一等』,你瞧,無論何種模樣之人,於醫者皆是相同的呀。」

「是方才碰上了不知為何的藥草吧?」看著艾普索到處抓著癢,她摸出一顆藥丸塞到他嘴裡,摸了摸他的頭:「使眾生復蘇不受病痛所苦,便是醫者該為之事。」


3*1
6*2
9*2
擲骰結果

2d6 → 7[4, 3] 7拔藥
2d6 → 5[2, 3] 5拔藥
2d6 → 9[6, 3] 9拔藥
1d6 → 6[6] 6副作用
顯示全部文章
#9
[PHIDE=屋繪幸次、艾普索]
(2021-03-01, 01:37)死神 提到︰ 「感謝妳的幫忙,先快去追妳徒弟吧」
(2021-03-01, 02:20)小椿 提到︰ 「就算那個人是敵人…是怪物……也要救嗎?」艾普索心情似乎還沒平復,看舞鳶如此鎮定的模樣,自己確實表現得很失禮,連和飛無、白貓、其他人道別都沒有,不過現在的他也不敢回去。
「使眾生復蘇不受病痛所苦……」
艾普索吃下舞鳶給的藥後確實好多了,他看了一眼舞鳶身旁的大叔,對方滿身泥濘,應該要找個地方換衣服,於是他跟著兩人的腳步走。
「還是不太懂為什麼……不過你的心意我明白了。」
像是現在才下定決心,他向舞鳶拿出一顆顏色暗淡的水晶,展示給對方看,「我向你尋求新知,你限制我不以毒物傷人,但是這還不夠……我想要了解這份情感從何而來。」
「請讓我以我的力量協助你,只要你仁心不變,生命會在你手中重獲新生,請以你對救治生者的渴望,改變他們既有的命運。」
「我們以此約定,不以師徒的身份。」艾普索伸出小指,像是想從這個動作確認對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