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神鬼陰謀Bati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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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醒來的人除了明顯直接用臉煞車、頭部重擊地面的人需要阿斯匹林在內的止痛藥外,幾乎沒有什麼特別的需求。

但他們提出的景象卻是異常的、混亂的.....

但無一不是涉及破滅與失去的情境。

有的人失去了自己的家人。
與自己愛的寵物離別。
驚人的才華突然消逝。
珍藏的寶貝不翼而飛。
大學錄取資格失去。
被人從天上拋落了地底摔個粉碎。
陷入深海被漆黑的巨影所吞噬。
在火光四射的火場中被濃煙與烈火焚燒殆盡。
在病床上眼睜睜看著疾病與垂涎自己仍健康的部位的「醫師」們的目光中死去。
被人澆上灼熱溶解的黃金後展覽在公開場合,卻又被貪婪的人們一塊一塊的敲開分屍。
在戰場上孤立無援,毒氣與轟炸的衝擊正四面八方而來。



梵諦岡在一陣強光中,於詭異的衝擊波與由內向外的動能規則下,從分子等級的化為虛無,在世界地圖上製造了一個巨大的、永恆的、黑暗的虛無圈————

他們恐懼、震驚,已經超越了害怕的極致連哭泣都做不到,只感覺自己的精神麻木並緊繃到極限,不是只想睡過去,而是希望在腦海迴盪的畫面能停下,但那些畫面卻牢牢釘在他們腦海中揮之不去,令他們神色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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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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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2025-08-11, 20:11)一日之寒 提到︰ 「……這樣啊,明白了」 瑪利亞沉默了片刻,看向了那個古怪的身影離去的方向。

「需要一點安神儀式的輔助嗎?」看了看臉色難看的眾人,瑪利亞帶著擔憂的詢問

在調查中,瑪麗亞查覺到這些人似乎沒有受到屬於靈魂上的攻擊,只能說是生理上基於看到不少震撼的畫面而過於驚嚇,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問題。

應該說,他們多少會需要的是心理醫師、熱牛奶,還有安全小毯毯(?)

在確定了受襲者無事後,瑪麗亞擔心的事也放下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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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在少女們從晚宴後到午夜驚魂(?)結束前的這段時間,其他地方又是怎麼樣的風景呢?


相似的情境、不一樣的房間。
優美的燈光、輕盈的樂曲。

但有所不同的香氣————

[圖︰ image.png?ex=689bd98a&is=689a880a&hm=501...2022c7e84&]

在上菜當下添加的香腸、鴻喜菇與豌豆,以及————

「阿里巴布所撰寫的「烹飪實踐」中改良的波爾多(Practique)......不過所幸我做到第二份您就來了。」在露西再次解開西裝下襬的釦子、輕巧側身入座,在其對桌略為用力而似乎有所不悅的切開那圓柱狀彷彿干貝的肉塊的......

卻是意料之外的客人。

臉上雖然掛著微笑,但眼中卻明顯帶有一絲怒火、一絲懷疑,以及不悅的英格麗‧威尼斯,結束了手上明顯是在洩憤與暗示其情緒的不耐煩的切割動作,而是俐落劃分那肉塊。

「我以為妳已經答應了會帶麗薩小姐來吃晚餐的,我也和她說過我不介意做妳們倆的飯。」拿起餐巾布攤開後放在大腿上一系列的動作中,露西臉上的表情明顯的有著些許這個年紀的調皮,但更多的是幾分調侃、幾分認真的抱怨,冷色系的燈光與燭光在她臉上造成的陰影更顯得她的情緒陰晴不定而難以確認真假。

「那孩子忙碌到很晚,我讓他簡單吃點東西就在我辦公室的床去睡了,畢竟我們得注意我們的舉止。」英格麗只是用叉子挑起那塊肉片,卻似乎不急著入口。
「不能讓妳一下子看出我們家發生的母女情感危機,費萊克特醫師......」言語交互間,明顯的從問候到攻防。

「我正要送入口的是什麼肉?」忽然英格麗語帶疑惑、也突然輕快了不少,完全是挑釁對方似的抬了抬手上叉子中的肉片。

「兔肉。」露西此刻已經俐落切開自己手上那份兔肉,雙眼凝視著餐盤,恰好迴避了英格麗的目光與行為。

「他是應該跳快一點,對吧?呵呵....」

「他是該如此,哈哈———」


「但幸好他沒有,不然我們就沒口福了不是嗎?」露西的回應中,兩人也同時的品嘗起盤中的肉。

但品嚐中,露西的話題驟變。

「英格麗女士,我清楚「家族」對妳的教育與妳的經歷帶來的經驗,但請別對我使用「家族」的「處刑官」的手法——」

這次,換英格麗猛然咳了一聲,差點沒把兔肉梗進喉嚨,但使勁的吞了下去後灌了一口紅酒,完全沒有打算品嘗這一口的打算。

她努力維持手勢抓緊手中的餐具,也克制自己的動作不要顯得過於在意與驚嚇,但腦海卻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
(明明已經掩蓋的很乾淨了才對.....別自亂陣腳。)

「義大利人、歷史資訊幾乎全無、國籍的再三改變、行事作風與口吻....」完全不像是在品嘗兔肉的滋味,露西的動作與言談就像是在透過這塊「兔肉」的告密品嘗英格麗的過去———彷彿就像她真的做得到。
「妳使的這一手可以說是相當驚險但在那個職位常用誘敵策略,故意暴露自己的軟肋誘導敵人朝那下手,而且妳過去似乎很常使用這套....」放下餐具,喝著葡萄汁的動作明顯是在宣告一個段落。

「但很明顯的妳失敗過了一次,這導致妳打算離開「家族」,一方面又是打算帶著麗薩小姐和您丈夫過著平和的日子。」
「我忍不住的認為,妳的失敗與麗薩小姐有......」話到這裡就停了,因為腥紅的目光停留在英格麗使勁按著手中餐叉所微微彎曲發白的指關節上。

「......抱歉,心理醫師的職業病。」進食的動作完全停頓片刻,釋出對對方的尊重。

「我說過,我來這裡是協助妳們。」
「就算是被我一個朋友陷害了一把,而且我確實要還她這個人情,如妳所推測的那樣————」

「我還完這個人情後,我就和她沒關係了。」切開的鴻喜菇與豌豆配合兔肉的口感也是一絕,再加上略重口味的香腸的滋味,是一種曲折。

一種形勢的轉變。

「看樣子妳這個朋友是個損友?」停頓了片刻,英格麗才轉而取食麵包與沙拉,但撕開麵包的手速度沒有先前的迅速———

她還心有餘悸,必須找個目標轉移。

「是,超級壞朋友。」原先注視著餐盤與桌面的紅色目光,這次重新回到英格麗臉上、眼上,重新恢復了往常的微笑。

畢竟說的是其他人的壞話?

「我們在威尼斯認識,一場對於但丁的作品研討的私人聚會上認識,您應該知道「但丁學者」那些人的刁蠻與對非義大利血統的人的針對性可出名了?」
「聽過,雖然我對詩歌沒有興趣。」

湯與前菜,自由的享用。
閒話家常,藉者晚餐的氣氛。

「就是那樣,我那位朋友她不但不知道從哪取出但丁生前的私人信件與其中的詩歌,就連義大利語在古語和詩歌調的朗讀與轉換可以說是讓他們上了一課。」
「所以妳們就搭上線了?可真是柏拉圖式的關係。」英格麗的調笑相當自然,要是忽略她咬緊牙齒崩出這段話的話。

她很明顯的,對這餐桌外的某人發出明顯的敵意與殺意。

「您別笑我了。」露西尷尬的輕笑幾聲,像是不得不面對自己過去的錯誤。

「我不得不承認,那時我迷戀她的才華,但在那之後我們僅少有往來,除了我拜託她幫我申請您所知道的事情......」
「現在想想,我簡直是著魔了,也和一個魔鬼簽下了契約———我欠了她一次,也把我弄到這境地來了。」

「那聽起來妳沒有很想幫她的意思。」
「一開始是,但直到我知道麗薩小姐的狀況,以及梵諦岡的處境後,我了解為什麼那傢伙把我弄來這裡的原因。」

「恐怕只有我辦的到。」香腸入口,說的話也意外的傲慢幾分。

「什麼?」同樣的食材入口,卻是疑惑,以及興趣。

「我只差一些文獻確認後狀況即可動工,也許資訊上會有偏差———妳得考慮那個時代的人喜歡打啞謎,又得重新分析他們的精神狀況。」
「您派來協助———或著說監視我的修女,基本上沒有能對應這方面的能力,她們更偏向在專業領域上能協助任務進行的幫助,以及最低限度的護衛能力。」

「當然不排除,您其實想直接把我在梵諦岡一個沒有人能探測到的房間做掉。」露西正在吃著橄欖配兔肉的表情,顯得有幾分難看和惋惜。

「噢,別這麼說。」略感無趣的單手撐著臉頰,但此刻英格麗的目光卻是凝視著露西,眼神也放柔軟了幾分。

「畢竟我不得不懷疑妳是柳生影派來的特務,來確保什麼事情能達成,不是嗎?」

「那麼我還真是全世界最不合格的特務,一來就弄到梵諦岡除了教皇內侍外所有人都想幹掉我.....」

兩人陷入沉默進餐片刻,但也就是片刻的音樂中的寧靜與輕柔感。

「英格麗女士,您可以在專業上以及這次的事件中懷疑我的能力與操守。」忽然的,露西再次開口,卻做出奇怪的、對自己不利的宣示。
「但您務必在心理醫師的專業與麗薩小姐的事情中信任我———」

「梵諦岡沒了,我和我女兒也消失了,妳最好對這件事情上多上心一點。」
「對我來說只要情報到位,剩下的是順手的事。」

「喔?」這次的語調,多了一點興趣。

「但假設妳們能活過幾天後,您現在的行為會對麗薩小姐的精神產生影響,尤其是會導致她日後的....」

碰的一聲,桌上的餐具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英格麗用最些微的動作,雙手握拳一壓發出了瞬間的力道捶擊桌面。

「妳在質疑我對女兒的教育?」這次的目光,完全帶著殺意,大有一種妳敢在說錯一個字———

。」但回應的卻是更冰冷的事實。

「我和麗薩小姐接觸當下發現她陷入了精神上的不穩定,以及明顯礙於身分與職位的強顏歡笑,我的那位朋友也提及過這點,至少她確定麗薩小姐在她身邊的時候可以說是罕見的放鬆———崩潰邊緣的。」

「我那位朋友告訴我部份狀況———說是給我作為心理醫生的挑戰而部分遺漏,但妳們母女是不是家庭最近產生什麼變故?」
「......」

「英格麗女士,我是個心理醫師,您不告訴我實情,令嬡的病情會————」
「我知道。」

「那?」
「.....幾個月前,加薩轟炸。」主餐結束後,就是零碎的進食,但英格麗飲酒的頻率增加了。

「恩哼?」沙拉、小菜,偶爾來點飲料。

「......孩子的爸,音訊全無。」

「您沒有進行確認?」
「我要怎麼確認?」

「所以您就這樣認為您先生往生了?」
「.....我不得不說我的過去經驗的影響,我必須這麼做,甚至以後得再找一個會疼她的繼父.......」
「我必須往最壞的方向.....」

「所以您不給麗薩小姐一點「希望」?」突如其來的詢問讓英格麗突然一頓,手上倒酒的動作要不是差點滿出來的酒杯的重量使她回神,不然真的會恍惚好一陣子,她的臉頰微紅,喝的量也多了不少。

但她笑了出來,表情卻是哀戚的。

「我能給那孩子什麼「希望」?」
「我是個殺手,在麗薩那次被敵方家族報復的襲擊下重傷甚至染病後,為了她我死命遠離與切割家族的歷史、輾轉好幾個國家甚至投奔丈夫的故鄉並且努力爭取她的病被根治,最後來到梵諦岡———」
「這是我能給那孩子的「希望」了,我只希望她能做個不再牽扯到這些事情的好孩子。」
「但我不能給她一個盲目的「父親會完好無損的回來」但註定破滅的「希望」給她,因為事與願違的情況下.....我不能再讓那個孩子受傷了。」

「妳可知這對一個幾歲的孩子而言,這是多大的傷害?直接告訴她「妳爸死了,回不來了」可不是一個優秀的生命教育......」
「我還能怎麼做?這是我經歷過的過去所能得出最好的結論,及早認清現實並且走下去是唯一.....」

「那是「妳的結論」。」聽著無理,但露西語氣平靜,並舉杯致意。

「我清楚您過去過的苦,但您這麼做也無意識的將自己過去的傷害複製到麗薩小姐身上,尤其是您也打算讓她過不一樣的平穩日子不是嗎?」
「....那我還能怎麼做?」

露西聽著,卻是放下餐具起身、扣上西裝的下身的釦子。
意識到對方似乎要離開,微醺的英格麗只是望著她,一方面是擔憂,卻也是驚訝。

才幾歲的孩子,要不是因為身高暴露真身,那氣勢簡直是和自己年歲相仿的大人,以及專業人士。

「給她一點點希望吧,現在發生的諸多一切壓力,曾經的家庭作為風暴中可以穩定的錨已經斷了一根,她真的需要有個人能穩住她,而不是把她推進海裡教她游泳。」
「要是你們信的上帝真的那麼仁慈的話,您先生會回來的。」
「就算要告訴她真相,也請委婉點一點一點說,讓她能有心理準備。」

調整袖口、領帶,重新提起的皮箱。

但露西在走過英格麗身旁當下,卻是單手撫上她的肩頭。
「您喝醉了,稍微休息一下。」
「明天早上您離開您女兒的房間後,您可以繼續對我大吼大叫、投射敵意......」

但請不要再用您的成熟,傷害您還年幼的女兒的心。」

闔上門的聲響,與桌面上因過於沉重的腦門趴伏響起的輕微聲響,伴隨著仍然在空氣中迴盪的晚宴音樂,宣告晚宴的結束。



(出來吹吹夜風是正確的.....)提著皮箱遠離聖瑪爾大之家外,露西忍不住像是解脫般鬆了口氣。
(把她灌醉可真是個好主意,雖然知道不少情報,但事情比我想的還嚴重。)

要不是喝醉,英格麗根本壓根不相信自己,但又矛盾的相信自己的身分與頭銜能給麗薩的幫助,這是一個母親與前黑手黨處刑官對權威的反射尊崇。

「麻煩,全都是麻煩。」碎碎唸著,露西卻是從上衣口袋掏出與一身行頭不合乎的東西。
那是一隻相當老舊老時代的按鍵手機,滄桑的外殼顯示了經歷了諸多苦難的刮痕,以及存活到現在的歷戰程度。


她原本叫出的是簡訊,正要發送些什麼卻停了下來。
只是靜靜的凝視在簡訊目標上的。

for柳生,上。

沉默片刻後,她突然取消簡訊,而是直接選擇撥號。

「快啊.....快啊......」催促片刻後,通信的聲響才終於中斷。
傳出的是另一個熟悉卻又不熟悉的少女的嗓音。

「我以為我們約好打簡訊。」
「對,但狀況不太一樣,反正不會影響到什麼....」
但說到一半,背景卻傳來突如其來的陣陣槍響,劇烈的槍聲與某種砲擊並被什麼東西阻擋發出的跳彈聲響從手機的擴音器中傳出,讓露西的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

「請問我錯過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剛到預定地點而已,遭遇預計中的抵抗。」

「希望妳能找的到,畢竟是妳懷疑的。」完全沒有頭尾的閒談中,露西卻隨意的散步起來,回應她的除了槍聲外還多了人在哀號的慘叫聲,與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

倒是沒什麼皺眉,還只是看了一下手上的錶,但在這之中卻散步到了聖彼得大殿附近————

「聽著,如果說妳只是想對我精彩直播妳怎麼虐殺當地不管哪邊的駐防軍或是哨兵,我寧可看直播,反正妳也在學,我不介意當妳第一個觀眾不是嗎?」

「不,清理痕跡會花點時間而已。」另一頭的少女的聲音緩緩飄了出來,但聽起來像是在翻箱倒櫃。
「這裡沒有....果然不該在事發地點找的。」

「妳盡量快一點,我沒有催妳的意思。」
「但只有幾天的時間梵諦岡就要沒了,好嗎?」

「我會,但妳能答應我妳會好好照顧她嗎?」這話說的,但傳來的聲響是破牆的聲音,接著就是因為承重柱斷裂而引起的房屋倒塌的巨響。

「放心,那是我們的朋友.....」露西說著,卻愣了一下。

在她眼前所見的,是那怪異的、金屬般的,手持箭頭的人影,他正進入聖彼得大殿————

「我得掛了,有點狀況我去看一下....保持聯絡,妳最好找快點。」說完,不等對方回應就掛了電話後,露西張望四周確定沒人在看或跟隨後,迅速走入附近黑暗的陰影之中。

隨後消失其中。



幾乎短短幾個小時的體感中,陽光與鬧鐘已經喚醒了幾位少女,固定的上班時間、固定的時刻。

今天算是倒數計時的開始,但不說這些,每天的早晨又從什麼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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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比埃爾看見了教會大門敞開的人潮,就算相對外界寧靜仍是不小的聲浪。
引導禱告與儀式的過程如以往的順利,大修女施放神術的魔法反應確實如以往精確浮現。

但就是莫名的讓人有種頭暈的感覺,過去不曾有的.....

而口袋中那三枚「硬幣」卻也發出陣陣高溫,燙著口袋附近區域的肌膚,似乎反過來在強迫比埃爾回神。

而直到一個人的出現與距離拉近,讓那些硬幣反應更劇烈了。

熟悉而且意外的好親近的聖女,麗薩‧威尼斯,妳們不好相處的隊長的女兒—————

一如既往的作為混血兒還混得剛剛好的精緻美麗,像是用西方墨彩的風格重現的二次元陶瓷娃娃一般的肌膚與纖細的身形,外表隨媽的美貌與金髮在稚嫩的年齡下暴露的是可愛以及暗示未來大有可為的潛力,身上的服裝也是教廷為了映襯聖女的職位和身分訂製,又基於其父親作為宣傳部的某種謎之專業狂熱下驅使的、貼近現代年(二)輕(次)人(元)喜好以至於更好讓人皈依的「年輕化風格」.....

有點怪異的大手套、無袖上衣卻又是蓬蓬裙和白色絲襪的,有幾次都足以讓人懷疑這是不是因為基於是聖女所以梵蒂岡對「裸露」的定義寬鬆了許多,但又仔細想想除了露出手臂和一點基於聖女天真而無防備的心靈為前提經常不小心露出的腋下.....

要不是因為想起來其父似乎是外國人,聽說是來自亞洲的,真有幾分懷疑教會被某些淫亂的惡神信仰入侵了。

....不對,說不定更糟....

除了本身的適應性和對上帝恩典與教典的嫻熟,以及身上所能引起更大的「神恩」與淨化上的本事能佐證是上帝所揀選寵愛的「聖女」的外,最能佐證的是.......她的個性和母親是天差地別、完全沒有遺傳,這一點在短短幾小時內就足以讓比埃爾領教到了,上帝保佑。

「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你們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瑪門 。」
𝕹𝖊𝖒𝖔 𝖕𝖔𝖙𝖊𝖘𝖙 𝖉𝖚𝖔𝖇𝖚𝖘 𝖉𝖔𝖒𝖎𝖓𝖎𝖘 𝖘𝖊𝖗𝖛𝖎𝖗𝖊: 𝖆𝖚𝖙 𝖊𝖓𝖎𝖒 𝖚𝖓𝖚𝖒 𝖔𝖉𝖎𝖊𝖙 𝖊𝖙 𝖆𝖑𝖙𝖊𝖗𝖚𝖒 𝖉𝖎𝖑𝖎𝖌𝖊𝖙: 𝖆𝖚𝖙 𝖚𝖓𝖎 𝖆𝖉𝖍𝖆𝖊𝖗𝖊𝖇𝖎𝖙 𝖊𝖙 𝖆𝖑𝖙𝖊𝖗𝖚𝖒 𝖈𝖔𝖓𝖙𝖊𝖒𝖓𝖊𝖙. 𝕹𝖔𝖓 𝖕𝖔𝖙𝖊𝖘𝖙𝖎𝖘 𝕯𝖊𝖔 𝖘𝖊𝖗𝖛𝖎𝖗𝖊 𝖊𝖙 𝖒𝖆𝖒𝖒𝖔𝖓𝖆𝖊.
鐘聲晃蕩,悠揚依舊。
在講經台上,聖女讀經的聲,伴隨著飛鳥與鐘聲傳遞至未知的空中————

但就算是現在,麗薩的樣子卻也和往常不同,因為是異常的衰弱。
先不說努力撐著清醒的樣子明顯是沒睡醒,她也罕見的睡眼惺忪之於有了點黑眼圈,而另一個所被梵諦岡姊妹們視為共同秘密的小嗜好發作的頻率也比以往都高。

「......」只見在小聲跟著信眾與修女們共同禱告,今天不是輪到她上台的麗薩....再拿聖經的手悄悄地動了幾下。
完全是假借附近雕像裝飾與身上衣物等所有物品的視覺死角,但身邊的人絕對看得清清楚楚的,偷偷從口套掏東西的行為,而且異常嫻熟專業的.....

掏出了一顆糖果。

「所以我告訴你們,不要為生命憂慮吃甚麼,喝甚麼;為身體憂慮穿甚麼。生命不勝於飲食嗎?身體不勝於衣裳嗎?」 

𝕻𝖗𝖔𝖕𝖙𝖊𝖗𝖊𝖆 𝖉𝖎𝖈𝖔 𝖛𝖔𝖇𝖎𝖘, 𝖓𝖊 𝖘𝖔𝖑𝖑𝖎𝖈𝖎𝖙𝖎 𝖘𝖎𝖙𝖎𝖘 𝖕𝖗𝖔 𝖆𝖓𝖎𝖒𝖆 𝖛𝖊𝖘𝖙𝖗𝖆, 𝖖𝖚𝖎𝖉 𝖒𝖆𝖓𝖉𝖚𝖈𝖊𝖙𝖎𝖘 𝖆𝖚𝖙 𝖇𝖎𝖇𝖆𝖙𝖎𝖘, 𝖓𝖊𝖖𝖚𝖊 𝖕𝖗𝖔 𝖈𝖔𝖗𝖕𝖔𝖗𝖊 𝖛𝖊𝖘𝖙𝖗𝖔, 𝖖𝖚𝖎𝖉 𝖎𝖓𝖉𝖚𝖆𝖒𝖎𝖓𝖎. 𝕹𝖔𝖓𝖓𝖊 𝖛𝖎𝖙𝖆 𝖕𝖑𝖚𝖘 𝖊𝖘𝖙 𝖖𝖚𝖆𝖒 𝖊𝖘𝖈𝖆, 𝖊𝖙 𝖈𝖔𝖗𝖕𝖚𝖘 𝖕𝖑𝖚𝖘 𝖖𝖚𝖆𝖒 𝖛𝖊𝖘𝖙𝖎𝖒𝖊𝖓𝖙𝖚𝖒?

就在這個當下,麗薩突然被音調因為禱詞內容而要提高的大修女的聲音嚇到了,快速把糖拆了包裝後丟到嘴裡含住,看臉頰的動作明顯迅速把糖果當作心臟病藥片似的藏在舌頭下,明顯這年紀會有的小孩子的行為。

然後就是急急忙忙的畫了畫十字聖號,明顯的作賊心虛。
但至今為止她這些行為,也不過就是平均一小時發生一次的日常,如今卻上升到約十分鐘一次,她在一次的早課已經吞了三顆。

在過程中,比埃爾的手機倒是傳來了協助工作的內容,倒是很意外的,自己和聖女在內一票人在名單上,似乎要做為引導教會內的博物館與展覽的工作,但,這也很怪。

說不上來的。



「操妳媽!不會走路啊!」一進聖人部會,就聽見不太對調但耳熟的問候。

但這應該會在工造司才對。

只見幾個在工造司的熟人,有魔法少女也有一般人的修士修女,正緊張而氣憤的在部會內大吵大鬧起來。

「那東西不見了就快點去找而不是還在這裡聽我們報告啊!有的地方我們還得顧根本走不開,還有展覽品要搞欸!幹!」
「這位兄弟姐妹,還請不要在聖城內口出穢言....」
「穢妳媽!那東西是教會其中最重要的保管品這時候還管起我來了,林鄒罵在這裡說林鄒罵的事情是林鄒罵的此刻的自由與排解的方式懂嗎!」

「我知道可是....」

當芙蘭提著那些蟲子進入部會當下,也能確定蟲子們似乎回歸正常的智商一樣在盒子裡跑來跑去而且躁動不安,有些甚至開始吃起同伴的屍體只差沒有拿起餐巾抹抹嘴了。



防護完好,彷彿就只是蒙灰了一樣毫無問題。

但去打聽的過程就.....
那位姊妹現在被迫白天帶著墨鏡,似乎診斷結果有因為類似免疫組織激化過而產生的高溫和一些小感染外現在不能見光還得擦藥的問題。
廚房仍然滿目瘡痍,所幸的是明天就能恢復正常。

但進入工作的狀況嘛————

「耶嘿嘿嘿!蘇嚕嚕吸素素素素素~」

在驅魔人協會,同時也是梵蒂岡的驅魔組用來將個案控制並觀察的病房————雖然怎麼看都像地牢。

不少的惡魔附身者的個案不知道為什麼更為激化,各種汙言穢語.....

「蘇嚕嚕嚕嚕姆嗯嗯嗯,麗薩小朋友的腳一定很乾淨罷!畢竟那可是聖女啊!聖女!那老東西眷顧庇佑的小屁孩在這年紀的,肯定是聖光充滿、藏在那大鞋子裡的白色褲襪中的少女香味醇濃口牙!快讓我來上一口我說不定現在就能爽到回去說不定喔喔喔喔喔齁喔喔喔喔~~」.....甚至浪語不斷,他們身分不論男女,都比以往診斷和確認的報告上更為興奮、更為狂妄,甚至限制他們的手銬腳鍊和頸鍊都有一種一時半刻無法限制住他們一樣,也彷彿忘記了這些東西對他們的持續殺傷的刺激般毫無痛覺。

也讓負責的修女們為之冷汗而且更不想靠近關押他們的牢房,我是說病房。

那種興奮和亢奮,就像是.....

有什麼他們背後的老大,到了梵諦岡可以給他們當靠山一樣。

我操,明日○舟玩家從地獄打過來了是不是




而就在三人展開不正常的一天時。

露西也是。

「啊!?」掀開棉被,露西卻發出要不是房間隔音不錯,八成會讓鄰居搥牆的慘叫聲。

先不說昨天晚上自己轉開水龍頭終於難得要洗澡,卻發現梵諦岡水龍頭流出來的都是聖水這點讓她差點死在浴缸中這件事。
(雖然自己用一種燙熟的龍蝦的姿勢從浴缸飛跳了出來,但逃不掉全身被燙的通紅並且渾身起了片刻水泡的下場,事後也用泡澡球應對處理了這個洗浴問題。)

現在掀開棉被下,光裸的身體卻又浮現點點的像是蕁麻疹一樣的東西,又痛又熱又癢。

而在她胸口————只能說意外的有料的高峰峽谷間,那些紅疹竟然在她的胸上與谷間排列出了個莊嚴的十字架,以及「天主愛妳」幾個字,要不是這是用一種類似疾病的方式出現在人身上,堪稱是中世紀壁畫轉移到人身上顯靈的神蹟。

「這鬼地方真的快待不下去了.......」煩躁的梳洗與從手提箱中換上第不知道幾套與昨天相同顏色和款式的女用西裝,在患處好好用香水噴了一圈後才讓那詭異的神蹟迅速消退後,她才滿意的別上領帶、扣上釦子。

「最好快點把這件事情解決或是梵諦岡快點爆炸吧....這種鬼事一天天的真的會讓人受不了,哪有人來幫忙還要被被協力者從人員到環境全面排斥成這樣的....」






「哈~哈~哈~哈~」粗喘著氣、被鐵鍊拴著的德國狼犬,正在停車場中來回聞探,似乎在嘗試尋找什麼蛛絲馬跡。


「檔案館這邊請。」
快步疾走的布蘿可緊張而快速的比了一個方向示意,引導著露西快步走向檔案館。

「KO↑KO↓.....」
(畫面錯誤,正在技術性調整。)

「有請了。」就在露西摸了一把後頸,確認香水乾燥的動作中,忽然有人從背後叫住她。

「費萊克教授!」跟上的是先前打過照面的維特拉教授,兩人聞言就停留了一刻讓其跟上加入隊伍中,但三人腳步略顯倉促。
「光明之路,妳說找到就有可能找到反物質?」

「閃耀明星會指引光明之路,要是光照派的人真的說到做到的話。」露西相比對方的熱切,似乎是陷入沉思而顯得語氣平淡。

「如果找到,妳有辦法解除倒數裝置嗎?」布羅可不安與緊張的問了維特拉博士一句。

「只要有給我五分鐘的時間,我就能更換電池延長它的儲存容器的時間約二十四小時,足夠我把它帶回歐核中心的實驗室中重新保存。」

露西與布羅可面面相覷,不用言語,完美的計劃這個結論已經達成共識。

「露西‧費萊克特。」也許是當時匆促,露西也對維特拉博士重新自我介紹。
「維特拉‧維查。」

「妳是真的符號學家,還是只是符號迷?」
「兩者兼備,妳是物理學家?」

「生命物理學家,專門研究生命系統間的互相聯繫。」維特拉聳肩,大有一種她自己都知道這很難理解的樣子。

「....好吧,妳的研究和能源開發有關嗎?」

「最後是的,一小滴的反物質足夠給現在的耗電量巨大的大城市功能一個月.....」
「....不過幾天後似乎會炸毀一個城市。」說到這裡,原本正神采飛揚的維特拉臉上的表情黯淡了下來,像是意識到自己闖了什麼大禍。

三人也在此時踏上檔案館階梯。

「但我們來檔案館做什麼?」
「翻閱伽利略的著作。」露西回應中提點了路線。

「伽利略是光照派成員?」
「同時是虔誠的天主教信徒,他認為宗教與科學並非敵對,只是對同一個事務的兩種不同的表述。」

「而光照派希望吸收新血,而不能明目張膽的公開他們的秘密集會的教堂地點,所以他設計了一條隱密的通道....」正當露西解釋到一半時,檔案館的階梯上的燈突然全數熄滅。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兩人一陣錯愕。

「英格麗隊長正在逐步切斷各區電力,不用擔心,很快會恢復。」布羅可對兩人尷尬的聳肩解釋後,正用著吃奶的力量用力的推動應該要用電驅動的大門讓三人能進入。

而因為沒有電力只好走樓梯的情況,露西為了避免尷尬繼續解釋剛才中斷的話題。

「某位不為人知的光照派藝術大師設計了四座塑像,每一尊代表一個基礎元素,土、風、火、水,分別放置在公眾場合以及羅馬的教堂裡。」
「每個雕像都會指引到下一個,通道的盡頭就是光照派的教堂,找到教堂便能加入他們。」

「但妳憑什麼認定綁架者會在那裏殺害主教?」布羅可在維特拉博士驚訝的眼光中突然問了露西這句,同時引領他們走入廣大藏書區的房間。

「光照派稱這些地點為:科學祭壇。」
「在科學聖壇上將其獻祭....」這讓維特拉怎麼聽怎麼不適應。

「沒錯,很有諷刺美學。」露西回應中,布羅可已經與一處門前手持長戟的門衛敬禮,對方回禮後,他守衛的一扇玻璃所做的門才緩緩打開。

那是一座電梯。

見此景,與門上的牌額的內容,讓露西忍不住輕咬了一下自己的拇指舔了舔唇———雀躍又貪婪的神情。
「噢,瞧....梵諦岡檔案館。」



莊嚴的腳步聲與聖歌的聲響迴盪在階梯上,一處的教堂中,紅衣主教等具備投票選舉權資格的高層,在手執一大串古老的黃銅鑰匙的蕾謬安,以及同樣古老傳承的瑞士長戟衛兵的站崗護衛下,踏上了彎折的階梯,向著傳統所在的會場前去。

蕾謬安僅僅只能靠著額外消耗的魔力去生成讓輪椅能快速移動在階梯上的斜坡,份外吃力的前行,與年邁的修士或魔法少女有著天壤之別。

「很抱歉,借光。」低聲下氣之餘,蕾謬安急忙穿越了行進中的主教群,朝一位正站在一旁但同樣身著紅袍的女性主教靠近。

「帕瓦主教,閣下。」被呼喚者只是點頭示意,目送行進的隊伍。

「閣下,您知道現在的處境嗎?」蕾謬安略顯焦急的開口。

「是的。」女子只是開口片刻,卻是話鋒一轉。
「我認為教皇選舉會議必須閉關舉行。」

「現在開始?這太不成體統了吧?」蕾謬安神經詫異,眼前的主教外表看不出野時則大了自己約二十歲,人生閱歷應當———

「根據教廷律法,我作為選舉官有資格決定。」神情輕鬆,彷彿已經經歷無數次這樣的程序,帕瓦主教領著蕾謬安慢步跟隨在眾人身側———體諒她的肢體不便與移動的困擾。
「基督世界最殘酷的榮譽....」

蕾謬安的話讓帕瓦主教難得的笑了一下,帶有一種游刃有餘。

「過去曾作為家族間的維持地下社會律法的「法官」一職的人生,讓我對這類形式程序已經相當熟練,也讓我看到了很多人性可怕的面貌而讓我不再有什麼野心與個人私慾,蕾謬安.......」壓低了聲音但毫不忌諱的說出自己過去的黑暗人生,帕瓦主教對此只是略畫出十字聖號之餘繼續說下去。

「一切以聖彼得大教堂的利益優先,教廷現在處於最虛弱的時期,必須要有人堅守律法並維持機制運作,但這一切並非巧合。」說著,帕瓦主教卻是側臉凝視蕾謬安,大有一種質詢她的態度,那一瞬間,做為法官高高在上的態度與冰冷的目光刺向了她。

「但教會不會一日崩塌,我們必須撤離教會....」蕾謬安的聲音更低了幾分,似乎深怕路過的其他主教會聽見。

「那就正種敵人下懷。」但卻被帕瓦主教,此刻更是法官,回絕。
「他們希望我們倉皇逃難,在大眾面前失態。」

「絕對不能讓他們和媒體的煽動有機可趁.....」

「可是....可是聖彼得廣場的民眾們....」正當蕾謬安要說什麼當下,卻又被帕瓦主教截了話。

「他們深愛著教廷,就和我們一樣。」她只是雙手合十,語帶誠懇。
「信德會支撐著他們。」

「但信德無法在爆炸中保護他們。」話語中,蕾謬安略顯顫抖。

「.....」帕瓦主教輕笑,卻惆悵了嘆了口氣。

Memento mori(拉丁語片語,意為「勿忘你終有一死」),不是嗎?」說完後,她便自行轉身,丟下一臉震驚、瞳孔緊縮只能看著她的背影的蕾謬安。

「您這句話,似乎是不打算安享天年?」

「蕾謬安,妳還年輕,但別搞混了。」嚴厲的話語從不遠處傳來。
「妳暫時擁有教皇的權力,而這裡是梵蒂岡!」說著,更是用力的指了指兩人所踩的大地強調著。

「妳曾是前代教皇所看重的義女,但前代教皇已經回到天父身邊,妳現在是長女、替妳的義父看守與守護梵蒂岡是妳的責任!」這話一出,蕾謬安的臉色刷的變的慘白,趕緊按著自己的心口喘息片刻才顫顫巍巍的開口。

「是我錯了。」

「鎖上門。」但帕瓦主教卻不再凝視她,眼光也重新回到不帶感情的冰冷,拋下一句指令後隨即轉身進入會議傳統地點————

凝視著帕瓦的背影,蕾謬安握緊鑰匙的手緊了幾分。
而在帕瓦主教身後跟著的修士,正略帶鄙夷的別過頭去,挺著義大利人特有的高鼻頭跟隨著帕瓦主教走入會場。

但蕾謬安只是看向一旁的空氣片刻,似乎終於冷靜下來的驅使輪椅朝一旁走去,並高聲宣布道。

「無關人員離開。」

她的聲音在教堂中引起陣陣回音。

在魚貫離去的人們之中,蕾謬安靜靜的手持鑰匙,在她身旁的修女戰戰兢兢的手持著將鎖鏈上錫塊鑄型的鐵鉗。
當蕾謬安吃力的拉動並帶上古老塵封的木製雙開大門當下,她的目光與在會場中轉身面對她的帕瓦主教為之對上。

蕾謬安只是沉默,凝視著,沉重的關上了大門。

並在上鎖後,從身旁的修女們手中接過鐵鍊,並在協助下讓鐵鍊上被加上了半融的,帶有徽章的錫塊————


7:25/梵諦岡檔案館

「這邊請。」出了電梯,迎面的卻是不太熟的熟人。

先前在辦公室短暫出現但藉抽菸去偷懶的長戟兵團副隊長,高大略帶捲的褐髮讓他顯得清挑,但從神情來看,露西就好像是殺他全家了一樣。

努力無視對方莫名朝自己投射的敵意,露西只是眼光朝肉眼所見,有擺放檔案櫃並被防彈玻璃與隔離系統在內的高科技裝飾看了過去,像是好奇的小學生一樣踏出了腳步,但這情境也讓維特拉博士眼前為之一亮。

就連這樣的宗教聖地也脫不開科技的協助,自己投注的人生是正確的。

「房間都是密封的。」副隊長開始說明當下,他的嗓音在空間中伴隨著某種空氣裝置的運作聲產生模糊的回音。

「氧氣的含量已經降到最低,也就是局部真空。」說著他回頭看了一下兩人,似乎在確保兩人沒在做什麼怪的事情後繼續帶路說了下去。
「不疑久留。」

「所以一開始會缺氧頭暈,但別緊張。」露西隨即解釋給維特拉理解,兩人也接近了一扇標有「伽利略·伽利萊」的門前。

而此時,帶領他們的副隊長只是伸手按了門邊的控制面板,讓眼前的金屬大門異常有科技感的釋放壓力並開啟了小門。

「我會在門外等。」說著,他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監視妳,費萊克特小姐。」但就在維特拉博士先進去後,他便對著露西冷了一張臉說著,彷彿剛才的禮節只是對同樣是女性的維特拉博士。

「.....」露西只是略帶惱怒的看了他一眼後,隨即跟上維特拉的步伐進入門內。




但一進入其中,露西便開始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忍不住張嘴平衡了耳內的壓力失衡。
可是維特拉博士只是略微的頭暈,片刻即恢復正常。

「一開始頭暈目眩很正常....」露西難堪的開口。

「對啊,感覺就像用了錯誤的氧氣筒潛水....」維特拉開始關注但也是欣賞周圍的館藏,那些陳舊的書架上白放的那些古老的大部頭書,怎麼樣都有種歷史的香氣與沉重感。

「妳還會潛水?」
「當然,聰明的頭腦也要有健康的身體來支撐。」

「那看來我也得找時間運動了....不過所幸我們時間很夠....呃。」說完,露西突然翻手看了一下手上的錶。
「好吧,可能不太夠。」

但維特拉卻看到了她手上片刻的異常,有一小片紅點離奇的在她眼前以秒為單位消失了。
驚訝之餘,她趕緊找了個話題掩蓋過去。

「妳那錶是米●鼠?挺符合妳外表年紀應該的風格....」

「對....說來話長,但這已經是限量品,少一支就是一支。」露西此刻卻專注在書架的內容與編號上,絲毫沒有察覺維特拉博士起疑,卻又因為米老鼠手錶而笑出來的複雜神情。



但就在聖城到處巡察當下,在一處的地點,古老的石磚粗糙的地面、古老又都是塵埃的木桌,甚至陽光都撒入了這怪異的室內,這光照進了室內一處的角落,暴露出了在黑暗中的監牢———與蜷縮在其中的男女主教。

一名女子,從臉孔看來似乎是中東一帶的深邃五官,但蒼白的肌膚在陽光照耀下如鬼一般。

她正泡著茶,閒暇的凝視在一旁擺著的筆記型電腦,上面正在接收並等待著從哪來的訊息————

但片刻,一筆訊息顯了出來,讓女子注意力全都回到現實。

『第二筆款項於晚間七點三十二分入帳,帳戶為2230.....』

這讓女子立刻蓋上筆記型電腦後起身朝室內另一處的架子上走去,正當她走過關押的牢房當下,其中一位年老的主教近乎勸說的語氣說著。
「教皇選舉沒有我們也會如期舉行。」

但女子沒有理會,只是在他們面前放下了一個重物,發出金屬的聲響。

那一是個有些許年份並且帶有鐵鏽的————烙鐵。

「這是必須的,自古如此。」

女子仍然沒有理會,只是在古老的壁爐中整理著、擺放著柴火與易燃物。

「願主原諒妳所做....」

這話讓倒入液體的女子起身,卻並非憤怒,而是帶有一種漠然,以及些許憐憫與鄙夷的目光看著發話的老者。
「神父,如果上帝對此有異議。」

「主生氣的不是我們所做的。」

「而是我們即將完成的。」

語畢,她只是迅速點起一根火柴丟入壁爐,瞬間一陣轟燃聲,激起了如來自煉獄般的火舌。

在她的動作中,四位主教中一位年紀意外的輕,甚至大約只比遠處為了他們奔走的少女們大了幾歲的年輕修女,哀傷的握緊唯一掛在頸上的十字架。

伴隨著宣告一般的,女子架上壁爐的烙鐵發出的沉重聲響。

火舌逐漸燎上烙鐵,將接觸的板面燒的通紅。

那是熾熱而明亮的光—————

[圖︰ 4a28cf9f02a20.gif&ver=20250714]


其名為土(Earth),司掌生死,也是世界一切承載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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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叫囂和各種奇怪、不方便說明,而且會導致他人誤會性癖之類的言論此起彼落,但在這過程中,瑪麗亞的布置也相當順利的進行,但詭異的是在這過程中又有別於過去與平常擔任這些業務的時候面對的情況。

如果說之前那怕是在小的魔鬼附體的案例,都也是和現在的梵諦岡驅魔師有來有往的對抗,不論是暴力還是裝模作樣,基本上不是有勇就是有謀,盡顯作為敵人的身分與能耐。
但現在的情況他們先不論先前的囂張跋扈的態度,就連在面對經文的時候明明就沒有發力,最多就是讓他們和往常一樣感到不適以及厭惡,換到幾句嘲諷的反應罷了,但他們的行徑......

有那麼點焦躁不安?

其他的修女們也接連禱告,也使用聖水加強和劃清牢房的界線,但她們雖然藉由此舉堅定勇氣和立場,但卻被這詭異的氣氛弄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就在畫完界線,似乎是逮到什麼機會一樣。

一個牢房裡較為輕微的個案,或著說,附身的個體最為弱小、但也最為能溝通者,正蜷縮在牢房的角落深怕被其他人聽見似的,怯生生的聲響。
「他來了....他來了....他會因為我們辦事不力弄死我們的....」



芙蘭詢問的對象,是隸屬工造司的盧梭,身材嬌小、一頭綠色捲髮、也擅長小型雕刻與迷你造物領域,經常被稱為小盧梭的她在被芙蘭詢問後隨即緊張的拉著芙蘭丟下不遠處還在吵架的一夥人,帶到了一旁桌去。

「這我不知道妳能不能找的到,不如我們交換著說,我幫妳查看看些什麼....」說是這樣說,但當她看著芙蘭手上的盒子的內容物的時候,肉眼可見的冒出冷汗。

「我不確定妳能不能知道,但我就擦個邊告訴妳....工造司內部負責在梵諦岡銀行深處的保險櫃中,也就是擺放「Z級物品」的那一櫃,有個東西不見了。」

Z級物品,廣義而言統稱「禁區禁物」,通常不是相當邪門的東西或書籍,就是對梵蒂岡而言相當重要的藏品,甚至有的具有歷史意義,也讓不少邪教徒花費心思想滲透梵諦岡確認與得到其中的某些東西,但至今無人能做到。

今天卻丟了東西?

「我只能告訴妳....」似乎很難以啟齒,小盧梭雙手大約比了個十多公分左右,但就是個大概。

「那東西是個鏽跡斑斑的「槍頭」,而且來頭與歷史悠久的大而且有不少傳說,但是妳別信的好,總之這東西不見了要是鬧大可能我們就有人被裁了....我們現在只能和聖人部會請求幫忙,不然這事傳出去其他人絕對會宰了我們。」



早課結束,卻是另一個工作的開始。

「雖然不知道能做些什麼,但是會加油的。」要不是注意到有黑眼圈,眼前拉著比埃爾的手打氣的麗薩和以往而言要有多陽光就有多陽光。

但現在就是有了些陰霾便是。

基本的打掃與開館前的處理,甚至空調也都輕輕鬆鬆的應對,而展覽的東西也在開館前手忙腳亂的安置中.....

突然的,麗薩在和比埃爾協助掛上一張針織畫,並將其攤開的空檔,似乎才有勇氣提問。

「那個....請問一下,畢思瑪姊妹,那天因為有看見所以才確定妳有在其中,但想請問一下,那天妳們聚在辦公室是發生了什麼?」似乎相當意外的,麗薩有些擔心的詢問到。
「因為媽媽說......因為有幾個主教被人綁走了,可是這動靜有點大外,到處都有人在盯者或是在搜索什麼。」

「而且那天我看到你們和露西小姐在一起,自從我和布羅可姊姊確定帶她回來後,媽媽就不准我接近她,請問發生什麼了嗎?」天真而充滿擔憂的眼神,但也說出了某些奇怪的資訊落差。

兩人在拉直針織畫的懸掛繩後,麗薩到是異常熟練的藉著打燈或調整展品的方式,替兩人做出可以偷懶的空檔,也經常趁機吃糖提神————但看那個量,似乎已經是一段時間睡眠不足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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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應該說如同慣例,交由對驅魔經驗較為豐富的神父到場處理的程序相當正常————
如果能忽視將聖水當硫酸或熱水、十字架當作烙鐵,同時還對惡魔附身者施以水刑與經文攻擊導致灼燒與肢體不受控制的暫時扭曲的話。

惡魔與附身者的慘嚎再加強的經文與神父穿插幾次的聖禱後仍掩蓋不住地在牢房,我是說病房內迴盪,連同加固的門窗都彷彿共振一般發出彷彿是重型機槍掃射而導致大地震盪一般轟轟作響。


「我就給你個方便!」似乎先前那較弱小的惡魔仍然被神父逮到了,在來回幾次折騰後,神父開了個完全是對我方有利的條件。
「你被轟回去只是因為驅魔奏效,量他也不會說什麼,給我把事實交代,你們在怕什麼?那個你怕得要死的上司是誰!在哪!」

「我說!我說!別唸了!」
「我叫你現在說!」

「嘰啊啊啊啊!」肢體與頭顱都明顯一百八十度扭曲,卻被鐵鍊拴住動彈不得的惡魔嚎叫中,近乎求救般呼喊出那名,以及哀號。

「你們那些白癡的人類有內鬼,他們要掀起你們的爭鬥、權力的交互,你們根本沒有你們宣稱的聖潔.....!」

「你放屁,我不如聽聽你上司是誰我去問他!」隨後就是一巴掌甩在肉上的聲音,看樣子神父這行為做得相當熟練。

「巴力!巴力希卜!吾等群魔之王!萬魔殿的偉大議長!」
「他在梵諦岡、他在梵諦岡!我沒說謊啊~~~!」

這話一出,神父的臉色立刻變了,那是一瞬而過的驚恐,以及不解,但他很快就恢復鎮定。

「你知道嗎?」看起來六十多歲卻不像是老態龍鍾的老人,而是活脫脫一個義大利老流氓似的,神父手持聖化的銀幣捏住惡魔的耳垂,在一陣滋滋作響的烤肉生和惡魔近乎崩壞的慘叫中宣告著。

「我現在就他媽的在救你,看在上帝的份上!」

「以聖父、聖子與聖靈之名,看在聖母的腳踝的份上,拯救並解放天主的子民,亦是解放受形勢所迫的邪惡之靈,天主的大愛橫跨深淵,應受的罪依舊,但亦所得其匹配的救贖!」

「給我下去交差吧,狗屎東西!」牢房中傳出很大的一聲撞擊聲,卻是神父手執十字架與聖經,然後一手將那本厚厚的聖經敲在被附身者的腦門上!

這一下的重擊聲響彷彿能打碎頭蓋骨一般,但就在傳出惡魔的沉吟與抽搐撞擊地面、以及失禁的臭味傳來的當下,一股硫磺味從病房隔間內傳出片刻後隨即消散。

而隨著一名惡魔的驅散,整個房間的善惡平衡也終於被逆轉了過來,一間一間的牢房在各自爆發出高熱、硫磺味,甚至是陣陣血腥味與液體的噴濺聲之後,逐漸重歸寧靜。

「噢.....天啊。」從隔間出來的神父滿臉嫌棄,先甩了甩手上沾到的黃色液體,然後再用聖水清洗雙手。

「驅魔幹了快三十年,就是衛生問題真的永遠無法適應.....」隨後他招呼了其他在場的修女清理環境後,連同負責記錄的修女一起寫著簡短的報告並重複複數著。

「惡魔宣稱人類在梵諦岡陷入權力內鬥與陰謀....十之八九是放屁,但是他們宣稱的大魔「巴力」說是已經在梵諦岡內,一個比一個還像說謊....」但似乎考慮到什麼,神父仍然在之後改變話鋒。

「但鑒於惡魔學與神學歷史上巴力的原型與特性,仍然不能等閒視之,倘若他現在在梵諦岡勢必一定附身在哪個誰身上,建議擁有靈視的兄弟姊妹堤防一點,有看起來可疑的對象立刻報告,別驚動到傳信部....梵諦岡現在擔不起鬧出謀殺的名聲。」




「其實不認識呢....」麗薩說著有點怪不好意思的,似乎也對自己尚未認識這個人感到有點失禮和羞愧。

「是因為綁架案的關係,媽媽似乎很苦惱而且摸不著頭續,我對媽媽推薦了一個我擅長一些特殊領域專長的朋友....」說著似乎有點失望,只是有一瞬間明顯鬱悶了片刻。

「只是她似乎因為梵蒂岡的一些原因和個人交惡的緣故,她沒有辦法過來,不過她仍然推薦了這位露西小姐代行,也說除了專業領域外,她似乎還能作為心理醫師的主職,說是我和媽媽都需要......」

「但自從回來後我除了和平常一樣被分派工作或是無工作下整天的代禱外,就像是被隔離和排除在外一樣,不但不知道狀況,露希和和媽媽也幾乎和我像是失去聯繫一樣消失了。」
「就算媽媽比平常晚回來,也不願意告訴我任何內容....」協助整理金屬器外,同時也擦拭檯座與確認導覽文本的數量與擺放絲毫不馬虎。

「比埃爾姐姐,要是您也是在現場甚至是同樣行動的一員的話,能告訴我是什麼狀況嗎?還有露西小姐大概是怎麼樣的人?那時候只知道外表看起來有點像律師而不是心理醫師呢。」

這孩子肯定是把醫師都想成白大褂的模樣,不過想想也是,小孩子都不喜歡醫生,印象鮮明的很吧?

「感覺自從教皇過世後....好多事情都變了,變得好快、好陌生.......」看著廳堂的大時鐘,在開展前幾分鐘的當下,麗薩不只是作為聖女,也只是個年幼的少女,話語透著無力和不安。

「要是她在這裡一定不一樣吧......」相當小聲的埋怨,聖女很明顯在抱怨那個莫名其妙不來的朋友。



「蟲子?儀式行為?你確定?」盧梭一臉不敢相信的接過蟲籠,但對裡面的骯髒昆蟲滿臉嫌棄和不感置信。

「他們竟然有那個智商與信仰了?肯定是上帝的威名啊....這我會想辦法調查的。」接過報告後,盧梭臉色隨即一變,隨後專心的閱讀地圖上的大致狀況。
「不對啊?怎麼都在聖瑪爾大之家?那裡怎麼樣都不是神殿,只是普通的宿舍.....」將蟲籠交由從背後衣袍內伸出的、詭異而且吱嘎作響的金屬手臂掛著後同時用鉛筆敲著地圖表面,盧梭明顯陷入沉思,以及試圖排障的階段。

「......蟲子的異常時間內,聖瑪爾大之家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或詭異的人出入?」忽然她偏頭一思,卻問了個相當詭異而且要命的問題————沒弄好就是可能導致有誰被逮的那種。

「因為儀式行為與信仰模式必須要有可以做為宗教行為的中心,這中心不是神殿就可能是某個人、事、物,不然不可能成立————我們先忽略它們是怎麼有那個智商的。」

幾乎是邊走邊說的情況,盧梭帶著芙蘭通過階梯與走廊,但走到某些部分,盧梭仍然照走程序的用黑布遮住芙蘭的雙眼,以再不知道詳情的情況下走過一些依照個人層級無法得知的路線與管道。

最後兩人蒙著黑布的情況下穿越了一扇始終都散發著一股肉桂味的零接縫機械力鐵門後,終於到了一處散發低溫冷氣但異常乾燥的室內,內部的冷色燈光、低含氧量的環境熟悉的讓芙蘭能感覺到一陣短暫缺氧和耳內壓力釋放前的不穩。

這裡看起來絲毫沒有任何東西包括櫃子,除了四周牆面與地面幾乎是宛如星艦般的金屬殼表面外————

「保全暫時解除了,但我們沒有破壞環境....」盧梭說著,她背後的機械手臂迅速伸出一根探針,直接插入從一旁地面延伸而出的金屬檯座上的操作來的連接口。

在一陣彷彿是禱文,卻又隱隱聽出似乎是二進制代碼的低聲詠禱之中,芙蘭腳下的金屬地面隱隱發出震動、並迅速往後收縮!

要不是夠熟悉,這陣仗足以讓不知情的人一個重心不穩摔倒,然後跌入眼前迅速展開的巨大裂口的黑暗之中,並一頭砸在正組合、推拉,與旋轉而出的無數金屬鑲嵌晶體隔離區塊的展示櫃上,併出一頭腦漿吧?

應該說,工造司的人都有個小問題:只注重效率,絲毫不考慮人體工學與使用舒適度這回事,令人詬病。

眼前的展示櫃,明顯是用來收容那個失蹤的槍頭的,但如開玩笑一般令人摸不著頭緒。

沒有腳印、沒有指紋,甚至沒有破壞的痕跡,那個隔離透明晶體甚至乾乾淨淨的連裂縫都沒有。

甚至在那櫃子所在的檯座區塊仍然在運作的接觸雷射警報都還在運作發出微弱的螢光,這東西就這麼失竊了,簡直就像是一個魔術師展示了一個驚天手法將其盜走,而且不留痕跡。

「妳瞧,這還不算扯嗎?」盧梭的嗓音明顯的困惑,甚至再次張望四周似乎想發現什麼自己忽略的線————


只見她似乎看到了什麼,隨即拿出短距離無線電通報。
「兩小時前還在這裡藏在控制檯座後的「撫靈聖物」是誰碰了!機子失控誰來負責!」

『抱歉,是我,我以為是誰沒帶走的點心就拿去吃....』從無線電中傳出正在嚼某種東西的聲音和手指觸碰包裝紙的沙沙聲響,明顯是真兇(?)

「早餐才吃完沒多久!豬嗎妳!給我馬上再去拿一包來,而且要綠色包裝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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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那就太好了,我還擔心露西小姐會有些什麼問題,但現在來看專業值得信賴外,至少晚餐可以從她那吃到不錯的手藝呢~~」雖然說沒有特意去齋戒等需求,但小孩就是小孩,小嘴饞的時候就是擋不住而且自然。

「雖然我會盡量整取了解和幫忙這件事情的機會,以及嘗試接觸露西小姐,但是得麻煩比埃爾姐姐多照顧她了呢,畢竟我很難像妳們一樣能輕鬆接近並且待在她身邊的.....」似乎是覺得自己只負責帶人過來就把人丟著相當沒有禮貌,麗薩對此也頗有窘迫和愧疚地說著。

但說到後頭的事,聖女的表情卻顯得暗淡很多。

「請放心呢,我也清楚我這位朋友會給人帶來的不安....」說到這裡,麗薩明顯的有些惋惜。

「雖然我也希望她能夠反駁與證實那些外界揣測和惡意的錯誤,但似乎這一切似乎都不是我們說的算。」
「我只是希望有一天.......」
「我和她,能在光明之中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而已。」看著一幅描述著聖人遭受非議逼害得主題的畫作,麗薩有些感到惋惜地整理手上的文件擺放好後,兩人的工作也告一段落。

「但此刻我只希望事情能安然度過,能繼續引導著迷失的羊群重新踏上正軌。」
「之後的,就是我和她在努力一下的事情了.....」

「至於那件事情,自然也不會讓旁人所知呢....應該說我會注意的。」

但一到開館,就知道事情的麻煩性了。

來參觀的除了大人就算了,竟然還有小孩。

同樣是小孩的麗薩不意外的也被帶著一群學生、滿臉歉意和緊張的老師包圍之中,艱難的回應一些畫作和歷史的問題。

[圖︰ %25E5%258F%25B8%25E5%25BE%2597%25E7%258A...9%25B2.jpg]

「麗薩姊姊,這個穿紅袍的人為什麼要制止儀式?」
「為什麼這些人好像在做天主教的事但又好像不是?」
「為什麼他們的衣服這麼鮮豔.....」

各種奇怪但符合年紀的問題弄得麗薩一瞬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尤其是其實這類神學甚至經典會出現的藝術作品甚少有教士會特別去研究,因為這些東西充其量就是教會的資產,也是用來營造環境氣氛與讓信仰更深入人心的目的。

「那個......這......」有些緊張尤其是不安嘗試要回答的麗薩,被小孩們甚至大人的提問淹沒———

「交給妳了,我嘗試用伺服顱骨掃描過這裡,但一無所獲,恐怕得看妳的了。」盧梭說著解除了四周的保全以避免被芙蘭觸動到,同事正在操作機台。

「如果有需要,我順便調閱那時的監視畫面?」

在這麼說當下,盧梭眼前卻已經浮現異常先進的光投影畫面,似乎正在讀取和編組程序————

同時從身邊緊張跑來的其他員工手上接過一包綠色的零食放在操作機台的夾層中,那是來自東洋國度的神祕零嘴,據說用到大量機械相關領域的人都會購買這個神奇的零食放在機器附近,似乎這麼做可以讓機械長期順利運作。




在那個惡魔消散前的片刻,他注視著那個果凍,卻面露驚恐,在尖叫中消散而去————


事後打掃和安置下一批的「病患」進牢房收容的過程中,瑪麗亞與阿摩特神父在整理病歷與盤問出的資訊中,阿摩特神父忽然示意一旁的書記修女。

「接下來的不用紀錄,妳去忙別的。」這話很明顯,就是暗示要談的是隱密訊息,對方也似乎明白,隨即收起紙筆甚至中斷了語音紀錄後隨即出門。

但當修女出門後,阿摩特神父隨即揉著眉心,似乎這位異常善戰到現在都持續服役的驅魔神父也對此相當苦惱。

「這個事情一旦傳出,梵諦岡就會直接淪為權力內戰的情況,偏偏我對這方面不熟也不知道那些主教有鬼,因為幾乎每個都有自己的小收入、與某些國家政治人物有關等,今天就算傳信部的來肯定也是看誰誰都有問題。」

「要是這條情資屬實,萬魔殿的議長在梵諦岡可是大事.....也更難確定為什麼來,天主的死敵那怕接近聖水聖物都會異常痛苦,進入梵諦岡移動對我們凡人而言就像是直接赤身下去異常高溫的浴池,甚至岩漿與硫酸王水池之中。」

「我也忍不住懷疑,這位大魔進入梵蒂岡的用意可能就是打算做為導火線,但這樣想就更沒必要,在梵蒂岡的他的走狗這麼多隨便叫一個有一點能抵抗的傢伙鬧事即可.....這事情肯定有詐,」

「.....瑪麗亞,這件事情得麻煩妳,但其他有這方面能力的人我也得暗中請人調派暗中協助,這方面越多人越快鎖定目標,要是一個大魔確定在聖城內活動,和她接觸的多少人都有可能腐化的危險。」

「至於是否知道自己附身這方面我也很難定奪,目前既有的案例是兩著都有不低的案例數量,如果並不知道自己被附身甚至是被控制著的話就很難去檢驗真偽,只能從對聖物與聖言的抵抗反應來檢查一二,但是這類檢測魔鬼都有辦法抵抗而只有高低抗性的差異,我們不能指望議長被聖水灑到就會現出原形這回事,他勢必會抵抗到底,為了他的目標。」

「而如果是有自己的意識而且清楚,就更危險,這個人勢必與魔鬼同沆一氣,甚至有更可怕的目的。」
沉思片刻,神父卻從抽屜取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柄氣槍,用高壓氣罐驅動發射某種東西的玩具槍等級的東西,但隨即他取出幾個玻璃子彈先裝了三發進去後,交給了瑪麗亞。

「以防萬一,這個給妳防身,或是如果真的找到並且那傢伙真的打算幹什麼或是傷害誰的時候,這應該能壓制他,經過多重聖化後的聖水可不是對他們而言普通的熱水烙鐵那種等級。」


「我把這情報的公開權交給妳,要是妳真的比誰都快一步知道狀況而且視情況必要,妳就得做為具備這類神恩的人必須擔任的職責,去警告,但必須斟酌小心,風險我們都知道也說過了.....至於對手是個大魔,我真的不能指望妳能打贏或驅逐對方,但我希望妳小心別搭上自己的生命,能避免衝突是在好不過。」

「———————畢竟我們未曾有過大魔真正的與人類接觸,甚至直接為敵戰鬥的案例,這一切會相當的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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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在芙蘭眼中的世界就像是洋蔥,正在被一層一層的剝開並暴露其中隱藏的視角。

但出現的畫面有某種落差性,認知中甚至是跨某種領域的————

上一層的掃描透漏的空間,在保存晶體上出現了一隻發光右手印,就像是有誰把手放在晶體上看著裡面的展品。

在下一層,手印消失了,在晶體前方的地面出現了一雙發光的腳印。

但在下一張........

[圖︰ 77pe7gupsxl71.jpg?width=640&crop=smart&a...fb3478fc55]

詭異的身影、手持著「箭」的身影卻已經背對著晶體、踏步離去。

這奇怪的身影留下了一直線的蹣跚腳步,一路走到外頭去————

「見鬼了....」盧梭的聲音也從後方傳來,她似乎調閱出了令她感到不安的影像。

基本上就在昨夜你們晚宴中沒多久的時間,在這個保存室內的機構突然自行啟動,但控制機台到周圍的環境完全沒有任何活人進入使用的痕跡。

而就在「槍頭」被展示出來後大約三十分鐘後,近乎沒有徵兆。

監視器畫面卻在保存晶體前出現那個詭異的人影,並且就站在那裡兩分鐘後,「槍頭」就不翼而飛。

只剩下莫名手中得到了一支「箭」的人影曼珊的走了出去....

「歐姆彌賽亞庇佑!這是什麼!?」小小的盧梭忍著尖叫說著,她操作機台的雙手正在顫抖。


阿摩特神父聽著瑪麗亞的話後,忽然雙手按在瑪利亞的肩膀上,彷彿這一下將祝福與聖靈一同加持其中。

「你需要什麼,就做吧,我會支持妳。」意外的堅定,但他也額外提供了一串的玫瑰念珠,明顯是協助瑪麗亞的儀式與維持淨化之用。

「至於這邊的我會想辦法,不過————!」突然的,阿摩特神父舉起一根手指,突然俏皮了起來。

「妳必須保護好妳自己優先,因為若是妳與大魔正面衝突並且真的發生不幸,下一個就是我上。」這話也擺明了他確信惡魔的情報,甚至希望自己先與大魔交戰。
「不過真的要說,妳至少告訴我是誰,如果擔心有問題還有辦法試。」

說到這裡,他卻有點喪氣。

「現在想想我和不少患者打架過,但還沒有和大魔互毆過,也許這會是人生清單其中一條.....」卻說著應該出現在少年漫畫中的台詞?


當比埃爾的小抄(?)傳入麗薩的耳中,聰明的孩子就是好使,馬上也提了出來,不過說實在僵硬————這孩子明顯連說謊都不太會。

雖然看不到她正面的臉,但從語氣聽起來她明顯安心而且相當高興.....甚至背後的手都悄悄地給比埃爾豎起兩根手指表達感謝與喜悅。

但糟糕的事情仍然在後面......因為問題竟然延伸了。

「那在神學上這個故事的含意.....」

這個問題尚未問完,麗薩的雙眼彷彿已經變成了頭暈目眩的圈圈眼,原因無他,明顯的她對這類冷門故事別說理解神學內容了,連故事內容都需要比埃爾提醒,實際上遭的不能在更糟。

「這個....那個......」
「我是說.....」

「聖女大人,還有....」就在那個闖出如此大禍的死小孩正要說什麼時,一個熟悉但比埃爾不太想在這種時候聽到的聲音出現在一旁。

「在神學上,這是在指點追隨者應當小心與面對的陷阱。」正按摩著太陽穴滿臉頭痛的露西一邊說著、一邊和雙手拍著自己太陽穴的維特拉博士從廳內的另一端快步過來,他們似乎正用腦過度正陷入幾乎無法言語的疼痛。

「露西小姐!?」麗薩倒是驚喜,至少語氣的開心也是瞞不住。

但露西卻是稍微舉起一只示意,這明顯是暗號,因為在那之後麗薩便乖巧的往後一躲,明顯的將爛攤子丟給露西,只見她異常自然的漫步從一旁插入並取代聖女的位置,同時遮掩住麗薩相對嬌小的身體可見一般.....

那可真是異常熟練的掩護。

「聖徒制止了異教的獻祭並展現聖子所給予的權柄,應當是拯救異教信徒靈魂的契機,也應當是一次....勝利。」明顯掠過什麼名詞,露西揉著眉心一臉疲倦。

「但異教的神靈,尤其是撒旦,可怕的陰謀就從此開始,撒旦慫恿祭司去敬拜他們,但聖徒靠著堅守信仰機制躲過了,他便又驅使憤怒的猶太人攻擊他們,而他們.....躲過一劫。」

「這表面上是個一貫的聖徒基於信仰與信德堅守到底而成功的勝利,但實則暗藏陷阱。」
「撒旦的排布就是先以敬拜刻意捧高聖徒,之後又以死裡逃生這點試圖引起聖徒內心的驕傲,讓他們從最微小的地方認為:自己還有點東西,只要那怕片刻有這個想法一瞬,勝利就不再是勝利,而是玷汙。」

「同時聖徒也將不再是聖徒,甚至在未來就會有機會被惡魔所扳倒,魔鬼就是用這些小手段去影響所有的信者,不論他們是否為聖徒,並一次次的挫敗神....」不知道為何,露西的口吻、手勢,就像是異常了解這方面似的,但考慮她的學識背景好像又......?

「那...那聖徒保羅不就.....」正當孩子們擔心的語調上升時,露西卻又露出一絲試圖令人安心的微笑舉起併攏的兩指安撫道。

「放心,他們可是聖徒,實際上他們便是依靠著堅守操守與敬神這點避開了撒旦的詭計與侵蝕,這也是神學上這個故事要借提教導追隨者的部分,也是一直以來聖子在過去那個混亂的時代所堅持人們的第一要素。」

「不論如何,別去通靈與敬拜異神,而是信靠主,便可得救。」彷彿是做出了個結論後,露西還明顯略帶誇張的環視在場的小孩和大人後,隨即咂嘴道。

「嘖嘖.....還真是前後貫穿主題呢,不是嗎?本質上的教義與神學就是這麼簡單,就和麵團繞了一圈進烤箱還是會變成餅一樣?」這倒是說的有點大聲,擺明的,尤其是那個刻意的態度和語氣隨即引來孩子們的笑聲,也讓大人趕忙制止———這裡可是美術館。

但就在大人陷入混亂當下,露西卻趁著維特拉教授也同時加入制止小孩子當下,卻是轉頭對著比埃爾與麗薩做出至今認識以來第一張有著「調皮」意味的鬼臉,輕吐露出的一小段水潤的赤舌竄出粉唇,卻又被豎起的食指部分遮掩,甚至別有惡作劇意味的眨眼,剎那間都像是在拋媚眼似的.......也許這傢伙就是這麼打算的!?

至少有一瞬間,露西令人難以確認她到底是想調情,還是純粹想調劑調劑來點惡作劇,那一瞬間的陰影不會令人不適,卻又讓人心跳漏了一拍。

與被驚嚇相似,卻明顯不是的體驗。

「好了!快去下一區吧!我是館藏人員,而且還有點事情要借用一下聖女大人,快走快走————」在露西佯裝趕人的略為滑稽的動作下,略有不悅的老師與大人隨即帶著小孩子們離開此處,前往下一個展間吧?

「啊....天啊.......我完全不知道我有帶孩子的天份.....」彷彿是戲還沒做足似的,露西誇張的雙手叉腰發出一聲感嘆。

但這讓麗薩逮到機會上前。

「露西小姐,妳是特地來找我.....?」

「一半。」這話倒是讓麗薩頭上無形的狐狸耳朵(?)和身後的尾巴(?)垂了下來。

「因為我和維特拉博士正在查閱檔案館,卻因為文獻太多不但毫無頭緒而且被資訊塞滿腦子。」

「而且裡面為了保存文件使用局部真空,我們根本不能在裡面待太久....」同時,維特拉博士才扶著腦袋回來略為難受的開口。
「必須休息幾分鐘讓氧氣恢復正常值......」

露西則是露出疲憊的表情用手劃了劃太陽穴,彷彿是在重新整理詞彙。

「差不多就是這樣。」

「聽起來妳們似乎很累,而且神識不太清明呢.....」麗薩說著,忽然從身後取出了一根比埃爾甚至大多數人熟悉的東西,一款有著聖靈(鴿子)造型的小拐杖,那是聖女平常習慣使用的簡易器具———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替兩位施展淨化,這樣也許能想通什麼說不定喔!」從語氣和那單純的足以發出陽光的表情來看,她是認真的。

「呃......」明顯先前才遭到比埃爾淨化攻擊過而相當悽慘的露西,此時也發出了片刻猶疑的聲音。

但她凝視著露出笑容,完全一臉就是「我可以幫得上忙喔,用我用我」的麗薩————

「好吧?」她答應了。
(反正怎麼樣應該不會比先前比埃爾對我用的淨化糟糕到哪裡去,對吧?)

維特拉博士似乎對此有那麼一點興趣,但擺手示意讓露西先來。

「好的!」聖女的微笑與聖光更亮眼了。

「請露西小姐先闔上眼,很快就好,這我很熟練的。」

「喔。」果不其然,在比埃爾眼中,露西基本上就是異常詭異的有時間差中讓左右眼分別闔上,藉此達到類似眨眼的動作,也同樣應用在闔眼上。

但事情要不妙了啊!

比埃爾認知中的那種啊!

因為這兩個人是梵蒂岡的外人明顯不懂而且一腳踏進致死趨了啊!

「以聖靈為引、聖子的權柄,並以天主的仁慈————」聖女就是聖女,誠實非常的誠實!

她確實很熟練!
尤其是在確定露西闔眼後雙手舉起手杖而且續力的動作熟練快速的堪稱神速,彷彿要是把手杖換成武士刀她肯定能施展出東洋傳說的神速拔刀吧!

「釐清妳的思緒、淨化您的心靈!」

「嘿!」

然後又是。

流、星、一、現!

在維特拉博士驚恐的神情中,博物館中發出了驚天巨響!

「磅————!」

那是露西腦門重重落地,不對。

是直接整個人被麗薩用盡全力、一仗敲在她腦門上將她直接往下敲趴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重擊腦殼與地面發出的巨響與回音的交織,引的旁人一觀。

露西直接被一杖敲趴在地上不再動彈,而且從銀灰的髮絲中正緩緩的流出殷紅色的液體————

現場留下的,是恐懼中默默退後兩步的維特拉博士。
以及一臉疑惑,卻開始因為周圍的狀況感到不安的麗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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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如果妳要知道這東西的一些詳細的話,除了歷代教皇外就是教皇內侍這類有可能接觸其內容的人,畢竟那東西的傳說和實際效果大多數都由這類人所相傳。」

盧梭說是說,但卻也罕見的猶豫。

「但認真的說,數百年以上的時間除了維護外教廷都不曾有人長時間近距離接觸甚至持有此物,說真的要說誰比較了解也讓人毫無頭緒———」

「這東西不見已經是大事了,天知道那東西能搞出什麼名堂。」



隨著觀看的旁人數量增加,麗薩的情緒也越發緊張起來,但這點陣仗哪難的過身經百戰(?)的修女們呢?

聖女不是完人,歷史以來多多少少的聖女都有多多少少的缺陷,對應上自然已經有所本。

「沒什麼好看的,正在急救!」幾名修女已經開始築起人牆隔絕視線,甚至避免倒地的露西的屍體(?)被人拍了下來的慘況。

「聖女大人,請將傷患稍微扶起來讓她靠著牆坐著。」另外幾個趕來的小修女手忙腳亂的試圖協助麗薩將屍體(?)就位置安全的姿勢和位置,以便事後急救與減緩血液流逝。

「用聖殤圖的構圖是不會對傷勢有幫助的,聖女大人!?」沒錯,修女們都經過了專業的訓練,那怕現在眼前的情境在可笑她們都不會笑出來。

[圖︰ 1200px-Michelangelo%27s_Pieta_5450_cut_out_black.jpg]
(示意圖)

除非她們忍不住。

「噗.....」差點噴笑出來的小修女們肩膀止不住地顫抖,卻還是一人一個部位的協助一臉慌亂但動作也俐落的麗薩將露西的屍體(?)安置好後,開始拿出小手電筒等用具,試圖確認他的狀況。

「小姐,還聽得見嗎?能看到我的手嗎?」

就在幾個人慌亂的進行診斷中,比埃爾的問題也得到答案。

「......」雖然微弱,但雙眼無神彷彿死去的露西的屍體(?)左手不自然的抽動幾下,比出了個ok的手勢————生命力之頑強,令然讚嘆造物主的造化與鬼斧神工。


但卻只有比埃爾這樣居高臨下的角度,似乎才發現有所不對......

當露西被打倒在地當下,就在她被挪開的位置的身下,她恰好壓住了一塊似乎是古董似的鏽跡斑斑的,似乎是槍頭狀的物品,並在被移動的當下微弱但使勁的伸手握住那塊槍頭捏在手心之中。

同時在露西不斷滲出血絲而逐漸染紅的銀灰髮中,因為小聖女那一杖的重擊而凌亂的髮絲中。

似乎看見了某種小小的、黑黑的角質狀突起物....?

「我....我知道了!」在聽了比埃爾的建議後,麗薩才從緊張中回過神智。
與其說小跑步,不如說已經確定是用她最快的速度衝刺奔過走廊,直取急救箱的最短路徑。(腿短看起來怎麼樣都像小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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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在梵諦岡要找到一個帶著墨鏡的修女真的很容易,因為那真的非常的顯眼,過目不忘的地步。
尤其是這個修女還拿著導盲杖點著地面,正艱難的給驅魔人協會前的花瀑澆花這回事,更是顯眼到不行。

明顯是單手操作還得拿導盲杖的不便,兩者權衡下,修女手上的澆花器不慎落地。

「真是.....怎麼會......」明顯就是不熟練而且慌亂的喀搭咖搭的聲響,她正用導盲杖慌亂的點著地面,試圖尋找落地的澆花器的蹤跡.....



盧梭對芙蘭的說法感到不解,但至少在她的操作下收起的收容機構和跟著芙蘭出了收容處的大門的行動毫無遲疑。

「但我們能怎麼做?我甚至不知道目標是那種靈異現象我該準備什麼,離子射線槍?高斯槍?還是動力武裝?」

但當兩人出了大門當下,盧梭似乎還在思考對那種和鬼一樣的東西要準備什麼苦惱,清單也是越列越長。

「但那東西似乎能移動東西,也就是動能捕捉器也許有用?」

「不對,我們去哪查阿這個?」



「傷處那邊需要淨化,麻煩了,比埃爾姊妹!」測量血壓和心跳的動作也倒是沒停下。
「還好頭骨沒有碎....等等這傢伙頭上的是什麼.....?」

令人心裡涼一半的言論傳了出來。

「那是....角嗎!?」

正當傳出這聲當下,比埃爾一個用力,將露西手中的槍頭奪了下來,但是從那觸感....

刷啦。

不意外的,那骨董將露西的手套劃了開來,甚至直接在其掌心留下一到深刻而且淌血的傷勢———

而當這時,比埃爾甚至察覺手上的槍頭其實摸起來不如想像中的乾燥,這支槍頭看似生鏽,但表面甚至覆蓋一層溼答答的、紅褐色的黏稠液態物,而這東西似乎....

不曾乾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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