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神鬼陰謀Bati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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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2026-04-28, 22:45)MaxC 提到︰ 「盧梭。」芙蘭重新切入通訊,語氣比剛才更緊。
「等等。妳剛才說廚房沒有外人進入,最後出去的就是雙胞胎本人,但她們沒活著出來——」

「這個密室條件有問題。我想先確認三件事。」

「第一,雙胞胎的死亡時間。一起死還是有時間差?如果有時間差——哪怕只有兩分鐘——那就有意義。」
「第二,廚房裡有沒有第二個出口?通風口、垃圾通道、下水道、地下儲藏室、糧食庫的後門——任何不是正門的出入口都要查。」
「第三,毒藥的化學分析。氰化物有不同的合成途徑和雜質特徵。我想知道毒源是工業級的、實驗室級的、還是儀式性製造的。這會告訴我兇手是哪種背景。」

「還有一件事——可能是最重要的一件。」
她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很慢,每個字都壓過。

「拉斯普丁的歷史死法,第一步是毒,後面接的是槍擊、毆打、再到溺死。」

「如果兇手真的在按劇本走——」
「氰化物只是開場。後面還有別的。」她繞過修士的屍體,往教堂門口走,一邊走一邊繼續說。

「然後是聖女。」

「妳剛才自己說的,妳擔心兇手會對她下手。我想我們需要立刻確認麗薩的位置。她現在人在哪、身邊有誰、有沒有人看到她。」
「不要透過英格麗,那邊處理會太慢——直接看妳能不能調聖瑪爾大之家的監視器或感應記錄。」
「另外,如果她跟露西在一起的話——」

她想了想,沒有把話說死。「……先告訴我她在哪。我們一件一件處理。」

『稍等,正在分析————』但芙蘭能聽見的是那些機構體關閉的聲響,從搖曳的鐵鍊聲來聽勢必是那本研究異端的書被盧梭帶了出來。

『雙胞胎死亡時間有差距,但只有數秒等級的落差,有可能是姊妹中毒的媒介吸收速度所導致。」
「而根據先前工造司對瑪爾大之家的維護最後紀錄顯示的建築圖而言那地方沒有所謂第二出入口,連空調出風口都很小的無法讓人進入。』
『那這氰化物的等級....』忽然的,盧梭陷入沉默,芙蘭只聽得見似乎是某種硬底靴子行走所造成的聲響外,以及盧梭緊張的喘息聲。
『實驗室等級....但工造司的實驗室的化合物部門在這幾天並沒有人進入,因為這陣子她們都在致力嘗試增加聖水的產量———妳懂的,水質過濾和祝聖她們總是拿捏的不好、信仰和科學就是會衝突。』

『該死,傳信部的怎麼在這裡....而且還有守衛和她們在一起帶路,我手上這本要是被他們發現我就慘了....』細碎的叫罵聲中,盧梭似乎豁出去了,只見似乎是丟書的聲響以及伺服顱骨飛行的聲響配合中,盧梭突然跑了起來。
『我讓書和我分開回到工造司去,希望別被人發現什麼.....我把她們的位置交給妳,還好事先檢查有沒有人入侵的時候先取得感應數據了.....啊幹!』隨後就是聽見盧梭摔倒在地一身金屬框框噹噹的聲響傳出。

芙蘭所得知的露西的位置卻意外的近,就在自己身邊通往住宿區的樓梯附近,但那邊卻也是吵雜的要緊———看樣子有人被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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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2026-05-02, 01:21)MaxC 提到︰ 「盧梭?」芙蘭聽見通訊裡那聲「啊幹」之後又喊了一次,但對面已經沒回應。
不過她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加快了。

(實驗室級的氰化物。工造司這幾天沒進過實驗室。)
(也就是說,毒不是從工造司流出去的。)
(那能用實驗室級氰化物的人,必須有別處的實驗室權限。)

(傳信部來了。命案還不到半天,傳信部就出現在工造司附近,動作快得不正常。)
(如果他們是來找盧梭的,理由是什麼?她手上那本異端研究書才剛拿出來不久。)

(除非——他們知道她會去查那本書。)
(除非——他們本來就在盯著「會去查那個方向」的人。)

芙蘭穿過走廊,朝樓梯方向走。

現場已經是災難了,露西幾乎是被逼進的記者們堵到無法前進外,連同修女們也和她被圍困其中。

「教授,目前東正教那邊已經傳出消息,希望妳立刻前往俄羅斯接受宗教評論。」

「不不不,我好不容易到梵諦岡還在忙,對東正教那邊我實在還沒有辦法抽身與安排....」
「但東正教的主教群中有些人似乎有意替您和一位可能的聖人牽線與承認....」
「身為學者我實在不能....」
「外頭似乎有平民晉見者希望您能為他們祝聖....」
「天哪!?你們這都是些什麼回事啊!?拜託....我還得去查閱資料....」
記者們似乎正在詢問某種聖人或聖靈護佑的與否問題外,露西只能露出尷尬的神情並試圖保密為前提請求他們離開,但難過的是,在閃光燈之中修女們的神情顯得同樣害怕不提,也對露西有所埋怨,她們甚至沒有上前協助她突破眼前的人牆。

在此刻,到達的芙蘭恰好也與露西對上了眼神,隨即收到了困惑與試圖求援的眼神———

「您在梵諦岡能查閱資料?請問您在梵諦岡的位階與位置是....」
「我真的不能說,對不起....」

露西是罕見的弱勢外,氣勢也與之前相比弱了很多。
是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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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兩人可以說是異常順利的逃出被採訪的現場,就像是後面有著左右夾來的牆壁一樣,露西在芙蘭的帶領下順利逃脫。
至少那些記者們追出來當下基於周遭的人的目光,以及目標丟失、附近巡邏的衛兵好奇審視的目光的現實中不得不原地解散。

而在一旁的草地前,一塊被眾人疏忽的、掛上了甜甜圈店特價廣告的廣告立板忽然與周遭的空間有那麼一瞬間的不合拍———他附近的一棵樹有一部分並未隨風搖擺。

很快的,就像是古代劣質的隱身布、迷彩被卸除,芙蘭與解開幻術的露西才終於能鬆口氣。

「得救了.....我很意外梵諦岡的修女對剛剛的狀況完全沒辦法幫忙,也許是宗教清修之地對俗世紛擾沒有經驗吧....雖然我沒資格說人家就是了。」露西取了手帕擦過額上的汗水後由衷的向芙蘭致謝。

「剛剛聽說就在廚房出現命案,妳應該沒有被那些人刁難什麼吧?」
「我這邊莫名其妙捲入了宗教性的問題,而且是來自東正教,這讓我不敢回答什麼———梵諦岡最忌諱無利可圖的政治與涉及異端的事物,現在還是二合一。」

但這話不但非常冒犯外,其實也相當刺耳,對於虔誠信者的話。

「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去嘗試去翻點文獻看能不能找到下個線索......我們約晚餐見吧?」

在露西離開之前,芙蘭尚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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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2026-05-06, 16:11)MaxC 提到︰ 「呼,總算甩開他們了。我也很討厭記者呢。」她瞥了一眼露西的臉,再低頭快速掃過她的姿態。

「對了,妳有看到麗薩嗎?」

「我剛才從另一邊過來,沒看到她。我記得她經常和妳一起的吧?」語氣是隨口問的,但她看著露西的眼睛沒有移開。

在芙蘭眼中的露西第一時間看起來是相當正常,唯一的異常感是這人身上的服裝簡直就像是有一整套一樣的衣物可以大量更換似的,就算穿類似的衣服正常人都會有些許可能性的不同作為對照下顯得異常詭異。

領帶、手套,身上的配件與身端都顯示出的是專業和制式化的刻板印象,除了那些配色相當反傳統外。

「麗薩在我房間,我讓她喝了藥睡了一下————放心我不是迷暈她,只是基於療程讓她用藥去緩解和鬆動精神上一些具備壓力的情境前提,還好讓她基於身心狀況請假一小段時間是可以的。」

「不過你現在去的話會看不到我房間門口,原因你剛才見識過了。」露西說著卻看了一下周遭的環境後才開口。
「我只能做到那麼點奇奇怪怪的事情,但你如果去的時候直接破解就會直接失效,目前不希望有人會去打擾她....或著做更可怕的事,現在的梵諦岡似乎不太安全了。」

露西整理了一下衣服,卻在收手帕的時候突然陷入停頓和猶豫。
「對了,你是工造司的.....他們我記得管的是梵諦岡內所有的建築在內的修繕到科技的內容。」

「因為接著的指引其實我有頭緒,但只是把範圍稍微縮小而已....當然沒關係,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也能一起做,目前階段萬幸的是整件事件的對手給的時間還算充裕———雖然這就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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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2026-05-07, 20:12)MaxC 提到︰ 芙蘭聽完,沒有立刻接話。
她瞥了一眼露西的領帶、手套、配件——一整套像是從同一個櫃子裡複製出來的東西,連顏色搭配都是同一套刻板印象的範本。

(昨天那套也是這樣。)
(昨天的昨天也是。)
(——算了,這個之後再想。)

「療程的事我聽到了。」她語氣平淡,像是在點頭確認一件普通的事。
「妳剛才那句話——『現在的梵諦岡似乎不太安全了』。指的是誰?」

她沒有把可能的人選報出來,而是把球丟回去。

(露西如果會主動指認,她會給出一個方向。)
(若不指認的話,就代表她要嘛不確定,要嘛不想說。)

她邊說邊已經開始動作。

「順便——既然妳說我去妳房間會看不到門,那我陪妳一起回去一下吧。不用破解幻術。我在妳的範圍內進去,看一眼麗薩確實在睡,然後就走。」她對露西露出一個和昨晚遞松露鹽建議時差不多的輕鬆笑容。

「我不是不相信妳,是我有我的職業病。妳剛才自己說的,看不見的東西比看得見的麻煩。」

「先是教皇人選、再來是基層,而指標上連聖女都被間接威脅,這個梵諦岡怎麼不能說不安全呢。」露西表示疑惑外,也大有所困擾。
「更別提竟然有裝置藝術等級的棄屍方式,先不說對方有沒有什麼本事,光這點就極度不正常。」

「所有的藝術,都是為了朝觀看著表達她的心。」

「不過這仍然考驗觀眾的素養與是否能共情到作者的心理。」但說著露西卻也是一陣尷尬。
「也許這方面該交給心理分析師。」

「至於梵諦岡安不安全,我現在也開始懷疑,這是系統性的對內部進行的打擊,牽扯到綁架爆炸案件的調查者尤其是主力都將受到攻擊。」
「調查的人,殺,剛才我也聽到了昨天的晚餐其實有人想對我投毒這件事。」
「可以用來製造恐慌的無辜基層,殺。」

「接著又是什麼呢?此刻梵諦岡的權力中樞只剩教皇內侍這個法定代理,還是其他的人呢?說不定他們會回頭繼續堅持著殺我,或是轉移目標攻擊麗薩?」說著,露西帶著芙蘭重新踏上樓梯,正要回到自己房門前的路程上突然沉思了半倘。

也許我該高調點吸引火力......?

「總之,犯人希望教廷內部人心惶惶,而且也不清楚是否與光照會有關———但這不是他們的作風,他們尋求的是對標的報復。」

但說到這裡,露西卻停了下來,她的手摸上了眼前奇蹟似的消失的門所在的位置,抓住了某個東西扭轉著。

那面牆彷彿是隱藏了什麼機關結構一樣就這樣被她打了開來,昏暗的房內只有鵝蛋黃的夜燈的光照耀著,芙蘭能看見披著毛毯的麗薩側躺在沙發上發出微弱的呼吸聲,脫了鞋露出裏頭的白色絲襪的小腳偶爾晃動抖動一下,彷彿是在夢裡追著什麼東西.....

氣溫也很適合睡覺,完美的很不正常。

「當然我使用的藥物有一定程度的致幻性,這讓她在睡眠中藉此進行抒發與鬆動創傷情境的框架,往往是很基本的手法.....」露西的語氣意外的溫柔幾分,只是凝視著麗薩的方向後緩緩帶上門。

門,再次成為了牆。

「為了避免在此刻的安全問題我才只能出這種葷招,很抱歉。」

「之後呢?我是不介意一同調查,畢竟總感覺方向是可以順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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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2026-05-12, 15:26)MaxC 提到︰ 芙蘭看著那扇門變回牆,沒有立刻說話。

(睡得很安穩。沒有掙扎、沒有冒汗、表情也是放鬆的。)
(如果這是脅迫式的下藥,她不會睡成這樣。)
(——至少這部分妳沒騙我。)

她退開一步,靠在走廊的牆上。
「妳剛才那串評估,跟我這邊得到的資訊大致吻合。」她開口時語氣是務實的,像是在和同事交班。
「所以順便講一下——這幾件事妳可能還不知道。」

她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雙胞胎廚房的氰化物是實驗室等級的。工造司那邊查過,這幾天他們的化合物部門沒人進去。」
「換句話說,毒不是從工造司流出去的。」
「能弄到實驗室級氰化物、又能在不被工造司察覺的情況下進到聖瑪爾大之家——梵諦岡內部能做到這兩件事的單位很少。」

第二根。
「第二,廚房是密室。沒有第二個出入口,連通風口都進不去人。最後出去的是雙胞胎本人。」
「死亡時間差只有幾秒——基本上是同一份毒源,幾乎同時生效。」
「這意味著毒是事前放好的,兇手不需要在現場。」

第三根。
「第三,傳信部今天上午到了工造司附近。我這邊原本有個聯絡人在幫我查資料,剛剛被打斷了。」

她稍微停了一下,看露西的反應。

露西聽著看似平靜,但在搓動食指後揉著下巴後一個彈指,關上的房門的迅速再次與牆面影像融為一體,但在這之後做出了很詭異的判斷。
「客觀的說只有兩種可能。」
「最後使用餐具並碰到食物的人是兇手,或是....」
「一開始就有人事先設局,想藉由梵諦岡基層的手殺掉誰。」

「毒不是從工造司流出,但能搞到那種東西進行暗殺的只可能是狂信徒出名的傳信部,但在教宗駕崩權力真空的時間點她們應該不至於幹出這種行為————我甚至還聽說這陣子她們主力有七成都投射到世界各地去了,太剛好了吧?」

「只剩一個可能性:毒藥是從外面帶進來的....有人不管到底是想殺誰,他已經弄來了各種凶器準備謀殺哪個誰了,但為什麼他們要對我投毒?」

但聽到傳信部的行為卻也讓露西的神色大變。
「希望她沒事,這種時候任何能站在我方的人都是.....」正當她說到一半,盧梭的通訊通了。

『還好成功逃回來,我把書藏好了。』
『芙蘭,狀況不太妙,她們在進入禁書區確定有本書不見後已經衝出來了,天知道她們要幹嘛!』盧梭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聽起來應該是在自己的工位上。
『還好我他媽的清掉拜訪紀錄,體制內技術人員就是有這種好處....不然我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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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2026-05-18, 09:30)MaxC 提到︰ 「盧梭,等我一下。」她對露西點了一下頭。

「傳信部進了禁書區,發現有本書不見。」
「她們衝出來了。」
「我那位聯絡人剛把自己的拜訪紀錄清掉,暫時安全,但她不知道傳信部接下來要幹嘛。」

她稍微停頓,看露西聽完的反應。

(這個訊息對她應該不陌生——她剛才聽到「傳信部」三個字的時候神色就變了。)

「關於那本不見的書,等我們會合再講。現在通訊可能不夠安全。」

芙蘭推開牆站直,朝盧梭的通訊那頭開口。
「盧梭,妳那邊還站得住嗎?」
「先別動。妳清過紀錄就先待著,看起來像在普通的工作的樣子。我來找妳會合。我想帶露西一起過去。」

她對露西比了一下。
「妳介意嗎?我這位聯絡人手上有些東西,三個人一起討論會比較快。」

「怎麼會?」露西可以說是喜出望外。
「因為我想查的東西就只有工造司有可能查到,你有人能幫忙再好不過了。」


當兩人到達工造司那個充斥著鍵盤和打字機的聲音(到底這年頭了誰還會用打字機?)的辦公室當下,卻見盧梭身旁圍繞著幾個人,但從教袍上的特殊臂章以及跟隨在身旁一臉緊張的守衛來看,肯定是傳信部沒錯。

但她們幾乎是在盤問———

「盧梭姊妹,我們發現妳在工作時間消失了一陣....」
「我是去廁所,而且房門沒鎖。」盧梭平靜的敲著打字機,正在經過祝聖的神聖羊皮紙捲上敲上文字紀錄。

「.....」對方沉默了片刻,卻換了個話題。
「圖書館z區有一本書不見了。」

「.....什麼?」盧梭狐疑之餘隨即轉頭凝視著對方,要不是她就是元兇而且芙蘭之情,這演技堪稱絕頂———八成是把自己的腦子裡的什麼區域切斷達成的。
「禁書區的東西?妳確定?」

「對,但不見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是一本記載異教聖人的典籍。」
「呼....」

但就在盧梭鬆口氣當下,對方卻忽然雙手按在桌上。
「雖然不是什麼召喚邪惡存在的東西,但那本書內的資料也大多敏感,我們不確定有誰要找這本書的資料,但肯定有問題.....」

「等等等等....」盧梭忽然打斷對方開口,稍微將對方的上半身推離自己一點,隨即拿出扳手敲了一下打字機、拆開夾紙層,將卡住的羊皮紙拉正後復原。
「妳都說那不是那群邪惡的異端的慣例目標,那這東西到底能幹嘛?會不會是書目編篡的時候遺失或是早就銷毀而沒有修正?」

「我們不確定,但那裏面的都是爭議人物與爭議題材,我們不知道這些落到有心人手上能做什麼,而如果真的是收容失誤,那就更糟糕了。」
「盧梭姊妹,我們有消息指出有危險人物潛伏在梵諦岡,現在很多地方的戒備都得拉高。」

「天啊....」盧梭撕下一張羊皮紙交給了對方,那上面已經核定確認了數字。
「傳信部大多數有生戰力都去世界各地了,真的有辦法嗎?」

這話讓說話的修女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只是深呼吸了片刻。
「別小看傳信部,死撐著都得達成。」說完,她就帶著一臉緊張的守衛快步離開。

甚至經過芙蘭身旁時都沒發現異狀————露西如同變色龍般在她們經過後隨即從一旁的牆面逐漸顯影。

「真可怕,信仰這回事。」露西一邊走到盧梭桌前,一邊從皮箱掏出禮物。

一小瓶的檸檬水蜜桃氣泡飲。

「.....」正打算要對來訪的兩人說什麼的盧梭因為這東西顯的不知所措,甚至挑了挑眉。
「妳認真?」
「一點心意,謝謝妳這麼幫忙芙蘭小姐。」

但芙蘭知道的是,現在的盧梭仍然對眼前根本確定是活大魔的東西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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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2026-05-19, 23:55)MaxC 提到︰ 芙蘭把工造司辦公室的門帶上,順便看了一眼門上的小窗——確認外頭走廊沒人。
她繞過盧梭桌邊那一疊還沒打完字的羊皮紙,自己拉了張椅子坐下。

「盧梭,妳剛才那段演得不錯。」芙蘭用一貫的隨意語氣開口。
她瞥了一眼桌上的氣泡飲,再看回盧梭。「禮物收一下吧。剛剛應付完那群人,喝點甜的也是合理的。」
(緩和一下。她現在繃著的力氣應該都快到極限了。讓她有個正常的反應空間。)

她沒等盧梭回應,自己接著轉向露西。

「盧梭是工造司這邊我最常聯絡的人。剛才在電話裡聽到的那些資料——氰化物等級、廚房密室、進出紀錄——都是她跑出來的。」她用簡短的兩句話把盧梭的價值定位介紹完。

她把雙手撐在桌上。

「眼前我們要處理兩件事。」

「首先,氰化物的外部來源。露西認為毒從外面帶進來。盧梭,最近一週進入梵諦岡的訪客、外交禮品、教廷採購的化學試劑——有沒有辦法調出來?」

「再來——」她稍微壓低聲音。
「妳那邊。其實我覺得妳也挺危險的。」

她看著盧梭。

「傳信部走了,但她們會回來。剛才那段算妳擋過一次,但下一次來她們不一定會這麼客氣。」
「我不會勉強妳走,這是妳自己的判斷。但妳如果想先避一避,我和露西就得先想辦法弄個妳能躲的地方。」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也是為了之後做事方便。少了妳的話我暫時不知道還能找誰。」

(這兩條都不踩拉斯普丁那條線。先讓三個人合作起來,再看後面怎麼展開。)

盧梭接下飲料後開瓶喝了起來,同時伸出手來與露西一握!

「行吧,歡迎加入。」

「這些東西能調,但以不被發現為前提需要時間。」鬆手後,盧梭隨即壓低聲音對芙蘭說著。
「至於安全問題,很冒險但我不能逃走,先不說這種行為會造成任何有心要亂搞的人的注意外,他們只要一懷疑我,就勢必會懷疑妳,甚至是其他更多和我接觸過的人。」

「大家都會有危險,我不能這麼做。」

「梵諦岡可能會因此增加甚至大亂。」露西看了一下盧梭後開口,卻讓盧梭點了點頭。
「這些人到底是想怎樣?怎麼什麼事情都纏成一團....」


「盧梭小姐,想再麻煩妳協助這邊的調查前,我想先做個對自身的檢查以調查中毒事件的真相。」露西突然的開口讓盧梭陷入疑惑,但她仍然調來了伺服顱骨。
「為什麼?」

「理論上,要是那件案子如我和芙蘭小姐所猜測,最後的兇手肯定是先碰過食物與器皿才有辦法達到這種不可能的密室殺人。」露西吞了口口水小心的解釋道。

「但最後碰過這些東西的人,是我,那天我用過餐但沒有吃完。」
「所以?」盧梭的詢問也更加小心,但芙蘭能明確看見在她背上的伺服手臂上,紅點瞄準已經對準露西的腦門。

「兇手不可能想毒殺自己,所以這人身上不可能殘留任何毒素....」
「所以妳這是在認罪?」

「不,我想以防萬一,那怕答案也許很扯。」

「.....」盧梭看著露西半秒,忽然開口。
「張嘴。」

「啊?」在露西疑惑發出聲音而張嘴當下,一旁的伺服顱骨突然從眼窩發出紅光掃描打了進去,同時身出一隻機械手正抓著採集儀器之後就塞進露西嘴裡!
「噁!!!!」

這一定不好受。

但臉色更難看更不好受的確實盧梭。

「芙蘭.....」語氣都帶著恐懼。
「這傢伙.....口腔與食道內有殘留的氰化物成分———濃度不低。」

她怎麼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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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2026-05-23, 22:00)MaxC 提到︰ (果然。這就是她剛才主動要求檢查的原因——她要的不是「排除嫌疑」,是讓我們看見這件事。)

她轉頭對盧梭,語氣平穩地道:
「沒事,盧梭。我預期過這個結果。妳先把瞄準收一下。」

她又將視線轉向露西。

「妳完全可以不做這個檢查,自己心裡清楚就好。所以妳做了,就代表妳不怕,甚至想要我們看見。」她沒等回答,接著說下去——
「不過先不管妳的動機。這個結果有一個很實用的意義。」

她豎起一根手指。

「兇手知道妳『某種程度上會接觸到那批毒』,所以才把劑量下到全餐廳級——足以毒死任何普通人。」

第二根。

「但兇手也判斷錯了。他以為這個劑量會殺得了妳。」
「換句話說——兇手手上有妳的部分情報,但不完整。」
她收起手,靠回椅背。

「這個人知道點東西,但並非無所不知。或許是有資訊管道、但沒摸到核心的中層人物。」
「妳們怎麼想……還是有想到什麼嗎?」

「中間管理層?」
「我的天啊,這裡的所有東西是不是都想幹掉我?」露西陷入疑惑,但驚恐的看了一眼盧梭的伺服手臂。


「那只是以防萬一別大驚小怪的,碳基生物。」盧梭手臂一縮,語氣平和的回應。
「只有兩種可能,但都很不可能。」

「目前知道露西小姐在這裡而且詳細身分的,除了我們外就是教皇內侍蕾謬安、英格麗隊長、警察隊長布蘿可,但問題是這三個包含他們手下人員不但都知道露西小姐的存在,甚至沒理由幹掉她———她死了,梵諦岡直接玩完。」

「現在那票威脅把梵諦岡炸掉的光照會相對有可能,但他們怎麼會知道這麼深入的東西?而且這代表.....他們有人滲透進來了?」
「不可能....這些東西都是在內部突然出現的」
說到這裡,露西卻陷入沉思———
「只有一個情況有可能,但很不可能。」

「誰?」盧梭陷入疑惑,卻已經在喝那瓶飲料。

「我那個「有點神通廣大」的朋友,但機率太低———她不幹自相矛盾的事,一方面叫梵諦岡來找我、另一手叫人幹掉我是非常低級的舉動與失誤。」
「但那傢伙只要有人有管道、有辦法或是某些東西撬動她,有可能讓她給予一些資訊或是幫上什麼忙,只是很不光彩,至少她是黑暗世界有名的傢伙。」

「如果說那個世界是地獄、一堆壞胚子都是惡魔,那傢伙肯定是魅魔還是頭牌的那種大紅牌....」

「妳是指妳那個朋友出賣妳?」盧梭這句話顯得幸災樂禍,還拿出了水壺把剩下的飲料到了進去、放點冰塊和罐頭櫻桃後交給伺服手臂大力搖晃。

「她很下三濫,但不至於如此......」
「看樣子她真的是紅牌呢,妳到現在還在維護她,很暈喔。」
「我才沒有。」
露西按著眉頭思索片刻,卻是放棄似的攤手。

「除非有更多的資訊不然不可能知道更進一步,嫌犯太多,而且現在那兩件殺人事件已經夠扯了。」
「最好在對方得逞把我幹掉前先找到下一個聖壇比較好————盧梭小姐,能讓我調閱有關梵諦岡不動產中關於雕像的部分嗎?」

「可以,但妳要那個幹嘛?」盧梭調閱資料並編寫後,隨即在不遠處,一具伺服顱骨帶著一本厚重的書前來。

「古詩提醒,在隱密的光照派大師的創作中,天使會指引道路———」露西一邊翻閱一邊解釋道。
「天使?」
「雕像。」露西為了避免誤會加深,直接選擇放棄修飾。

「在土之聖堂的貝尼尼的雕塑指向了西南方,我得找到有個風之元素聖堂與天使雕像的教堂....」
「就憑妳現在這樣?」盧梭皺了眉頭,隨即起身。
「去圖書室,我也順便幫妳查查————」


午餐簡單的處理,應該說簡單的快餐外加盧梭與芙蘭作為工造司人員的某種隱形權力,就算在圖書室吃喝東西也沒人管,但翻閱的書籍與盧梭吟唱二進制編碼的聖歌的聲音的頻繁,芙蘭可以確定這些海量的資料足以幹到盧梭CPU起火。

梵諦岡實在太有錢了、非常的有錢,以至於動產和不動產多到驚人————傳說中甚至有很多甚至不是記在梵諦岡名下的。

時間正在流逝,很快的到了黃昏————

「該死....」露西隨手一拋手上的梵諦岡地圖,卻一無所獲。

「已經確認第114513次了,從土之聖堂西南方出去一直線,除了聖彼得大教堂外沒有別的教堂。」盧梭輕聲說著,之前的飲料已經喝完,只剩下快餐的汽水與冰塊混合檸檬汁組成的廉價調飲也無法讓她的CPU降溫。

「那就再多找一次。」忽然傳來的聲音令人感到意外,進入圖書室內的是滿臉倦意、一臉頭痛的英格麗,這人的到來讓露西忍不住退了開來,隔著一張桌子戒備著。
「妳知道妳闖禍了嗎?」

「什麼?」
「看樣子妳沒閒時間聽或看新聞,好消息。」英格麗就算疲倦,話語中的諷刺仍然沒有減少。
「那件毒殺事件妳沒事這件事不知道怎麼搞得傳出去了,現在教廷上上下下連外面的人們都認為妳是個活聖人———」這消息讓露西的臉色刷的一聲變的慘白,但英格麗卻是無力的繼續說下去。

「俄羅斯開始政治與東正教進行宗教施壓,認為妳是拉斯普丁在世,現在外頭一堆人好奇妳是誰、能否蒙妳賜福。」
「別開玩笑了,我不是!」
「廢話,我今天忙了整天打算壓下消息卻根本壓不住,流言傳的比貴族冒出私生子的速度還快!拿去!」隨即英格麗對露西拋出了一張身分卡,讓露西將其別在胸前才說下去。

「現在妳的身分是梵諦岡銀行內部高級會計師———這能堵住外界人的嘴,他們大多不懂金融的事。」
「這上頭的權限能讓妳進入一些地方去查閱資料,給妳個方便但妳還是身邊要帶個人以防萬一,現在梵諦岡內似乎有人想殺妳知道嗎?」英格麗說著卻看了一眼芙蘭和盧梭,按著眉頭才說下去。

「對...現在這裡就有兩個.....」這句話露西說的很小聲。

「我女兒呢,今天都沒看見她。」
「夫人,令嬡在我房內——她喝了藥,正在休息。」

「......妳把她怎麼了?」疲倦,但完全是瞬發警戒的雌獸的氣勢,藏在手指之間的銳利眼光瞪了過來。
「心理治療,我讓她喝了些鎮定劑,她需要充足的休息,副作用會有輕微的幻覺但我已經備妥了大量的飲水和食物。」露西謹慎,但擺出醫療人員的端莊架子,她甚至有閒時擦了擦臉後重新拉好領帶以對。

「......」這次,英格麗的神情顯得相當複雜。
「抱歉。」
「父母心,常有的事。」露西聳肩,卻重新陷入思考。

「總之聖彼得大教堂是米開朗基羅設計的,不是貝尼尼。」英格麗似乎嘗試轉換話題,也試圖對搜索行動提供幫助。
「米開朗基羅設計了聖彼得大教堂、貝尼尼設計了廣場————」露西說到一半頓了一下。

「那個.....」盧梭略為疑惑的開了口。
聖堂非得是教堂嗎?」

這讓兩人陷入沉默。
「露天祭台也可以是,人類最早的聖堂的概念。」露西平靜的抹了抹臉。

「第二個標記恐怕是聖彼得廣場的其中一個天使雕像———」

「那還等什麼?」英格麗掏出懷錶對時,隨即快步踏出圖書室。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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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2026-05-28, 22:42)MaxC 提到︰ 「聖彼得廣場的天使雕像。」芙蘭跟著站起身,順手把椅子推回桌邊。
「貝尼尼設計的廣場、貝尼尼的雕像——比躲在哪間教堂裡合理多了。」

(露天祭台。盧梭那句問得漂亮,我們三個都被『聖堂等於教堂』框住了。)她邊往門口走,邊在腦子裡將剛才的資訊歸檔。

(拉斯普丁……剛才英格麗講出這個名字的時候,露西的臉白了一瞬。)
(她面對毒物殘留、面對盧梭的瞄準、面對一整天被追殺,從頭到尾都沒這麼失態過。但偏偏是這個名字。)

(——記下來。之後有空再問。)

她瞥了一眼露西胸前那張新的會計師身分卡,又看了看英格麗。

「英格麗隊長,要帶人的話,我去吧。」芙蘭的語氣一如往常地隨意。
「反正這一站本來就該我上——雕像、古物,比起調毒,這比較接近我的本行。」

她朝門外比了一下。

「若不想等到明天的話,現在就出發吧。趁天還沒全黑,廣場上的細節還看得清楚。」

「那就交給妳了。」英格麗隨即對無線電下令。
「我附近射程範圍內有空的,給我過來!」

在數分鐘後,就是黑車中驅車前往聖彼得廣場的路上。
根本連枝菸都還沒點的副隊長正小心但極端的轉動方向盤,因為此刻的路況確實不是很好————到處都有交通亂象,羅馬在內來來去去的遊客到原本住這裡的人等,在現在的時間點可以說是多到非常驚人的地步。

只見又是一個極轉彎迴避!

「現在的人是開車不用考駕照了嗎!」作為男性的他不悅的喊出聲來。

反而是露西,這種急速駕駛和急轉彎的狀況,只顯的臉色發白並且除了安全帶外死抓著車頂邊緣的把手不放。

黃昏西下,是最為炎熱也是一天中最後有光明的時間。
但在這炎熱的情境下,卻在聖彼得大教堂廣場卻也爆發出最為炎熱的事件————抗議。

『雖然第一輪投票仍未出現結果,但義大利的紅衣主教巴加勝出———』
『現在新教皇還沒誕生,但西班牙的紅衣主教蓋得拉會是很有希望的候選人———』
『會是德國的安納紅衣主教嗎?』

交錯在偏頗的現場新聞之中的,也有著抗議的呼聲。

「現行與未來的疫苗研究只是謀殺!」婦人的叫罵聲
「妳這是給生病的人判死刑!」穿著西裝滿臉焦急的男子
「人類並不是上帝。」婦人卻是堅定的如此回應

在聖彼得大教堂廣場,黃昏與太陽的西下,讓光源逐漸開始黯淡,人們在拍照上更傾向用閃光燈而使的地表仍有光源,一行人下車卻不是全面的搜索。

「那裏,另一個高塔,檢查一下,說不定兇手已經到了。」只見露西比了一下大教堂與廣場中央在頂上有著十字架的柱子,英格麗在點頭後開始以無線電聯繫。
『全部人散開,我和副隊長帶幾個人陪這兩位繼續搜索。』

『了解,狙擊手就位。』此時,在附近的教堂上與屋頂,幾名狙擊手已經就位,裝配夜視鏡的瞄準器正一個一個掃過人群中的任何可能角落。

『非必要不準開槍,否則這麼多人會發生踩踏,那問題就大了,給我把手指放在板機外。』英格麗瞪了一下身旁正從她身前走過直接撞了她一下的男性的肩膀,後冷冷的再補上一句。

但在隊伍中,不但有抗議群眾與信眾外,也有著從其他國家而來的相同體系的牧師與修女,芙蘭甚至能看見西班牙、奧地利甚至非洲而來的———

在聖彼得大教堂頂上一字排開的雕像身姿各異,他們有十三具,而且彷彿飽經歲月風雨.....
露西卻是不斷張望四周,彷彿在她眼中所有錯身而過的人哪怕無目的與冷淡的眼神,都顯得那麼可疑。
「開始疑神疑鬼了我....」在芙蘭身旁的她冷不防的捏了捏眉頭。

一行人的搜尋中,夜幕低垂————媒體與梵蒂岡提供的照明燈、路燈,以及民眾與媒體閃光燈成為了黑暗世界的光。

「這裡至少有上百尊雕像,在可視範圍內。」英格麗的語氣卻在此刻仍然冷靜並如鐵板堅定。
「這些雕像都是聖徒,不是天使。」露西解釋著,卻仍然張望四周。

「快...快啊,這麼多雕像內一定會有個天使,聖堂已經找到了.......」
「天知道是誰製造和風有關的雕像。」

「半浮雕,當然,還得是這個雕像。」露西雙手叉腰,完全是一臉受不了設計這謎題的人的腦子。
「找這個圖案、另外的,和西風有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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