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暫停中】 【2D6+房規】天魔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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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2019-04-08, 19:32)泰迪 提到︰ 「我只是...不喜歡那類男人。」她想了想,最終也沒有解釋到厭惡的原故。
「這...只是我的個人問題,如果帝翁你認為有必要...那還是去看看吧?」溫蒂微微側頭看著帝翁,他的理由合情合理,自己只是略生厭惡,似乎沒有完全拒絕的必要。

並沒有再特意向法蘭西斯挽留什麼,帝翁反倒是正眼瞧了瞧溫蒂。
半晌之後,年輕當家也沒說什麼便朝著店門走去,並停在店門口。

「我先去車馬伕會在的地方問問。」並沒有刻意回頭,有著淺藍色短髮的帝翁只是這麼說著,而他心裡則想著其他事。
這個女孩比自己想的還要麻煩,話說的也不清不楚的——不過,年輕當家卻沒有立刻把這句話說出口。
他決定再多理解一下溫蒂的性格,並竟現在的年輕當家也不過是這五人團體中的一人,而不是領導者。
身為索菲亞的他有義務這麼做。

一邊如此思索著,同時帝翁倒也保留錯出在自己身上的可能性。

「要跟來就快走吧,半路睡著的話我會把你丟下的。」像是想到什麼般的淡淡補上一句,年輕當家一抖披風就直接走了出去。
不過,倒也不像是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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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2019-04-14, 18:59)泰迪 提到︰ 「不要。」溫蒂略皺眉頭,稍微扁嘴的說著,她把東西拿好後,就趕緊追上帝翁,然後抓著他披風的一小角,似乎真的不希望自己會被丟下。

年輕當家並沒有對溫蒂的行為做出指責,即便那是因為她的行動所以帝翁的披風多出了幾道皺褶也一樣。
「那就像現在一樣跟緊在旁邊,這樣我還能把睡著的你叫醒。」淡淡地說著,年輕當家走得很是優雅自在。
不快也不慢,那就像是在配合著溫蒂一般。

大街上,誰人知曉末日將近?
知曉末日將至之人,又有誰能宛若帝翁一般從容?
看著夜色被籠上的磚瓦,年輕當家一直都是對自己的心境感到自傲的。

(2019-04-13, 12:32)猴子布偶 提到︰ 三人一路來到了一間馬車行前,只見上頭掛著一塊大大的招牌:「格蘭馬車行」。一個瘦削的中年男子注意到三人在外頭徘徊,連忙跑出來揮手道:「三位是來租用馬車的嗎?來我格蘭這裡就沒錯啦!」
(2019-04-14, 18:59)泰迪 提到︰ 「不要。」溫蒂略皺眉頭,稍微扁嘴的說著,她把東西拿好後,就趕緊追上帝翁,然後抓著他披風的一小角,似乎真的不希望自己會被丟下。

「要。」站直身軀的帝翁瞇起了雙眼,他先是簡短的回應了溫蒂的話,而是在大致的看了看眼前的馬車行後,年輕當家便再次張嘴,「你看起來有十足的自信,那是一件好事。」不卑不亢地說著,年輕當家一邊把淺藍色的頭髮梳過耳後,一邊微微仰起臉來看向眼前的男人。

「格蘭馬車行的主人,你曾從熙來攘往的旅人口中聽過『拉薩路之泉』這個地方嗎?如果你曾聽聞,那駕著你這裡最快的馬車到那裏需要多久?我要最精確的數字。」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華貴的衣裳,帝翁的行動裡只含著一個意思——他並不缺乏金錢。
暫時喪失索菲亞所擁有的廣大資源的年輕當家缺乏的是情報,以及可靠的人才,偏偏這些東西不一定能用錢獲得。

「還有,剛剛曾有一名艷麗的舞女來到過這裡嗎?她是我的夥伴。」本來打算就這麼閉口不言的帝翁在沉思了一瞬後,突然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事實上,年輕當家現在正在意著那名舞女到底在與酒館主人對談後去了哪裡。

如果她已經來過這裡,那麼接下來的交易或許會輕鬆一些。
把湛藍色的雙眸瞇的更細,年輕當家是如此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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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2019-04-19, 15:46)猴子布偶 提到︰ 「哦,真巧呢。剛剛有名美女也才來過問過『拉薩路之泉』呢!」聽到熟悉的字眼,老闆的雙眼亮了起來。

「先生你很有眼光,駕著我格蘭馬車行的馬車,只要花三天就可以抵達那裡了!」格蘭拳頭敲向掌心,似乎已經準備要去簽訂合約了。

在聽到舞女後老闆眼睛又是一亮,接著恍然大悟:「難怪先生你也想去『拉薩路之泉』,剛剛那名美女已經付完錢了呢。她還要求我一定要為他找個嚮導呢。」

「......是嗎。」將手指靠上下巴,年輕當家若有所思。
還真是不能理解那名舞女,看似輕佻,所作所為卻是迅速又正確——不過,倒也就是如此。

看起來,這邊也就是這樣了——想了想,帝翁便再次開口,「如果能再有個優良的嚮導自然是很好,那麼,便勞煩您明早便駕車前來馬蹄鐵酒館,如果需要多餘的酬勞,我會......」感受到背部傳來撞擊與一小陣拉扯,年輕當家便停下了口靜靜地轉過臉。

(2019-04-20, 20:14)泰迪 提到︰ 溫蒂半瞇著眼,不時點一點頭,感覺快要睡著之際,一不留神用額頭撞了帝翁背後,她猛然睜開眼睛,隨即清醒過來,也正好聽到店主提及路程的事情。

她慌張的以手背擦一擦嘴角,確定自己沒有流口水後,才鬆開了抓著披風的手:「坐馬車也需要三天路程,那不就很趕急了?」

溫蒂又以雙手輕輕拍打自己的臉頰提神,接著向同伴問道:「茵帕拉也不知道在哪...我們要先會合嗎?」

看著擦了擦嘴的溫蒂,年輕當家本想再繼續前行的——例如教堂一類的地方。
不過,算了吧。
瞇起了眼睛如此想著,年輕當家並不認為自己有大意,畢竟一路上的教堂應該是要多少有多少,如果路程最短也要三天,那倒也不必急著現在就問盡一切。

「是挺趕的,不過倒也還有時間。」從容不迫的拍了拍衣裳,帝翁一邊將帶著手套的手伸入口袋之中,一邊回應著溫蒂,「我要回馬蹄鐵了,茵帕拉可能已經回來了。」很快地,在話音落畢之前,年輕當家就掏出了一塊折疊了起來的手帕並把它放到村姑手中。

「用手帕。」淡淡地說完,年輕當家又掏出了一個略顯沉重的錢袋,然後把它朝著諾亞拋去,「如果你需要買些什麼的話就用吧。」說罷,年輕當家便靜靜地轉過身,似乎是想就這麼原路折返回酒館之中了。

事實上,也差不多到了該休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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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2019-05-04, 09:33)猴子布偶 提到︰ 離開馬車行,帝翁與溫蒂一同回到了馬蹄鐵酒館,遠遠的便可以看到剛進入酒館的幕斯的背影。
回到酒館的三人可以發現,也許是因為時間已晚的關係,酒館幾乎沒有剩下什麼客人。

然而一陣爭吵聲吸引了你們的注意,仔細一看,原來是方才坐在角落的三名大漢似乎跟服務生艾比起了口角。
「不好意思,請不要這樣......」三名大漢圍著艾比,不讓她離開。其中一名大漢還跩著抓住她的貓尾,神情不善。

「.........我們有很多錢的,小妞要多少都可以哦。」其中一名大漢說著,不懷好意的打量著艾比。而艾比的模樣看起來就快要哭出來了。

踏進酒館門口並振了振衣上的灰塵,帝翁是有注意到身後跟上了人,也有注意到前方出現了他留意著的人的身影。

當然會想問些事情,不過年輕的當家現在是打算再喝一點酒,並等到親眼看到少年歸來時再回房,而在這之前他都只打算靜靜地坐在吧檯之前,如果舞女留在附近,那麼到時再開口也無妨。

不過可惜的是,計畫通常會被現實干擾。
即便他並不高大,但是他的雙耳是健全的、他的雙眼是明亮的,對於酒館一腳發生的事他清清楚楚地察覺了。
瞧著被跩住的獸尾,帝翁瞇起了湛藍色雙眼。

這裡不是王國,所以帝翁在這沒有使人望而生畏的權力,而他雖是喜歡貓,但現在可是有任務在身,不是為情用事的時候。
然而這麼想著的他卻是一邊朝著酒館服務生和三名大漢走去。

確實現在不是以一介冒險者身分意氣用事的場合,不過他可是帝翁.亞頓.索菲亞。
在所有的理由語身分之前——他是冠上索菲亞之名的人。

索菲亞之所以偉大,那是因為跟隨他的人民、那些無數的寶石撐起了索菲亞。
而人民之所以願意跟隨著索菲亞,那是因為冠上索菲亞之名的人必然不容許自己的領土上的寶石們受到欺凌。
那麼哪裡是索菲亞的領土?王國之中規劃好的大地嗎?
不,是冠上索菲亞之名的人們的所到之處。

更何況,少女曾將他們引導至旅館,使他能夠獲得攸關世界存亡與否的重大情報。
簡單地得出了結論,年輕當家他停在一名大漢的身後、也是艾比看的到的位置。

「放開你的手,莽夫,否則我的劍刃會指向你。」年輕當家的聲音之中有著天生的傲慢以及堂堂領導者會有的威嚴,他緩緩地將長劍抽出並將劍尖朝向屋頂握在身前,展示了自己決意。

是的,一般而言帝翁不會主動拔劍,因為在那之前王國都是給予阿爾法管理,路上隨時都有衛兵。
回想年少時,帝翁也曾憧憬跟保母聆聽來的、第一代當家的故事,或許正因為那個男人沒有權力與金錢,更不需要承擔貴族的責任與大義,甚至是不識字,所以才能坦率又簡單的做出自己的信念。
而『索菲亞』才能被世人所說出,並且成為他最大的禮物。

閉上眼又睜開,年輕當家開口,「你可知我是誰?為何佇立於此?」如此說著,帝翁胸前的藍寶石胸針閃耀著色彩、底下索菲亞的家紋若隱若現,「不知也無妨,我名為帝翁,為了那個女孩而站立於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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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2019-05-08, 10:29)猴子布偶 提到︰ 「啊?你又是哪位?」其中一名大漢看到帝翁舉劍,一臉不悅。他走向帝翁,似乎就要掄起拳頭揍了下去。
這時幕斯卻突然介入,對著三人跳起了魅舞。

由於幕斯經驗老到的關係,三人很快的便被吸引了目光。只見他們來回交換了眼神後便哈哈大笑,兩名大漢一手搭起幕斯的肩膀,毫不客氣地將手掌放在她的臀部上揉捏,彷彿對方是應召妓女一樣。

「好,妳可要好好地陪我們玩啊!」先前的大漢望了帝翁一眼,笑著說:「看在她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放過你,小子。」
說著三名大漢便想帶著幕斯回他們的房間,好好狂歡一番。

眼看大漢正要揮拳,年輕當家的嘴角微微一揚——眼前的男人大概不知道自己的動作代表什麼意思。
以極小的幅度微微傾過劍刃,帝翁知道自己將會在彈開大漢的拳頭後以劍刃的側面重重擊打他的身軀。

不過,突然擋住了劍刃的扇子和舞女接下來的行動卻使這個未來消失了。
「你真是不識趣啊,女人。」皺起眉毛並用著傲慢的聲音喃喃說著,年輕當家靜靜地打量起了眼前宛若賣春婦一般的褐膚舞女和喜形於色的大漢,於是,帝翁倒也收起了他的劍——事已至此,如果強行揮下劍刃的話其中的意涵也會變味。

整了整自己的衣裳,看著一旁的村婦早已把年輕的侍者牽走,年輕當家這才回過臉。
對於大漢抓揉著女人身體時隨口發出的挑釁,帝翁只是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就好像這是今天他所聽聞最讓人覺得輕鬆暢快的事,「放過?」年輕當家唰一聲地拉開了圓木桌旁的椅子並優雅地翹起腳坐在上頭——座的好似那是皇帝的王座一般。

這話,著實該算是他要說的。
如果男人剛剛真的揮拳,帝翁還能稱讚他那無謀的蠻勇,不過這一邊抱著女人一邊放話的姿態就只能說小丑了。

「這種話怎是你說的算?」笑到瞇起了眼睛,用手撐著臉的年輕當家並不會因為這種可笑地挑釁便大發雷霆——帝翁所不滿的只有眼前的男人拉扯著艾比尾巴的欺凌之姿而已,他其餘的所有地方都跟路旁一般的粗鄙村夫無異。

(2019-05-09, 01:32)泰迪 提到︰ 路到半途,她突然想起還有散落一地的金幣有待收拾,不禁長嘆一聲:「你...先睡吧...」向艾比交代以後,溫蒂就獨自回到一樓,帶著卻哭無淚的表情,默默地把金幣一一撿起。每拾起一個,她就嘆氣一聲,心裹不斷責罵著愚蠢的自己。

揚著嘴角從地上拾起了一枚散落的金幣——年輕當家並不是要幫溫蒂撿,「馬蹄鐵的主人,為我倒杯酒吧。」看著眼前的幾名大漢和舞女,帝翁倒也不打算繼續多管。
畢竟他所要解決的事情也已經解決,接下來只是等到少年或女騎士回到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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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2019-05-20, 10:19)猴子布偶 提到︰ 「嘎?你還有什麼意見嗎,小子?」然而大漢的耳朵非常靈,帝翁的挑釁被還沒走遠的三人聽到,又轉了回來怒視帝翁。

「我魯沙大爺好心放過你,你就在那邊耍嘴皮子了啊?」帶頭的大漢走到帝翁跟前,一頭光頭充滿青筋,肌肉蓬勃的雙臂彷彿隨時都要往帝翁臉上掄下。
此時溫蒂剛好從樓上下來,撿拾剛剛的金幣。

魯沙見狀,抓起溫蒂的手臂就說:「你好好地跟我魯沙大爺道歉,然後這個小妞跟剛剛的美女陪我們一晚,我魯沙大爺就當沒事了啊!」

把玩著金幣並等待酒館老闆送上酒的白皙手指停下了動作,帝翁的嘴角微微揚起。
正是該如此,若是覺得自己乃是正確的、自己的道路毫無錯誤,那麼眼前的鄙夫確實是該走上前來展現自己的蠻勇。
尚且值得嘉許——不過,當正想開口的年輕當家看到了大漢接下來的行為後卻又瞇起了眼睛。

這下,又變回跟剛剛沒有兩樣的東西了。

「村夫魯沙啊,你大可直接揮拳——你要知道我帝翁......並沒有再害怕你啊。」真不巧地,帝翁也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而他也不認為眼前的人能對自己怎麼樣......既然如此,那麼帝翁又怎麼會答應他的要求呢?
靠在椅子上並揚起臉睥睨著抓著溫蒂的魯沙,年輕當家只認為眼前的鄙夫大概從頭便不理解自己的話中含意。
兔子怎麼會異想天開的對獅子得寸進尺呢?獅子又怎麼可能會照著兔子的話去做呢?
不過,只要雙出一出手,那一定會有一方認知到自己兔子——瞇起雙眼,帝翁隨時能拔劍。

(2019-05-21, 00:53)泰迪 提到︰ 可憐的白頭巾少女,她的腦袋因為過份疲累已經無法維持正常思考,對睡眠的深度渴求更使她心情煩躁。溫蒂實在思量不出有什麼辦法既可以避免死傷,又能夠擺脫對方的纏擾。「怎麼會...」只見她咬著下唇,一臉委屈的著急跺腳,少女求助的視線慢慢掃向帝翁。
眼角餘光瞥見酒吧大門的一刻使溫蒂靈機一動 ──

「來嘛來嘛,不要浪費時間了...」她著急的說著,一邊拉動著男子的手臂,叫他跟隨自己而行。
溫蒂在大門之前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那個漢子,反過來「熱切的」握著對方雙手,輕柔的說道:「站好喔。」

少女深呼吸後猛然一拉,出力的同時轉動身體,打算順著勢子把大漢摔出門外!

帝翁的姿勢隨時能夠拔劍,他只等村婦把眼神對到他的雙眸上。
不過緊接著年輕當家卻看到了溫蒂把大漢拉到門邊的動作,這不禁使的他微微睜大了眼睛。

這些女性真是一個比一個令人猜不透——剛剛是舞女,這下是村婦,這名自稱溫蒂的女孩又想做什麼呢?
她多少也是有著勇者的血脈所以才被帶上這趟旅程,眼下說不定是個能夠看清楚這名少女的機會。
如此想著,於是帝翁只是撐著臉、像是要欣賞什麼的看著不遠的大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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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2019-05-31, 17:26)猴子布偶 提到︰ 「滾開,小白臉,不然我連你一起扁!」三號大漢威嚇的說,而二號大漢這時也將門解開,把在大吼大叫的魯沙給放了進來。

「妳以為妳很強悍是不是。」魯沙拎著一把長槍走了進來,而二號大漢也抽出了他懷裡的匕首,一臉不懷好意的湊近帝翁及他身後的溫蒂。

「我們會好好教教妳該怎麼尊敬我魯沙大爺。等我們把這個小白臉打殘之後,我們就會把妳給幹的四腳朝天哈哈哈哈哈哈。」三人因為魯沙的下流笑話而笑得開懷,而三人也毫不閉俗的講著如何褻瀆溫蒂的話語。不可否認的是,兩人已經被三人漸漸逼到牆角。

帝翁瞇起了雙眼,他並不會斥責魯沙試圖反擊、證明自己的實力這件事。
不過明顯的,眼前之人倒也沒有那麼高貴,就只是一介街頭混混罷了——大概連手中的重量有什麼意義都不清楚吧。

於是,年輕的當家也不打算花費時間駁斥無賴的言語,他只是靜靜地把手按在劍鞘上並等待著揮劍的時機並簡短的開口,「你可以試試看想做的,鄙夫。」淡淡地、看似還有餘裕的拋出這麼一句話,揚起嘴角的年輕當家比起眼前的敵人他更在意一旁的村婦會如何行動,究竟是勇者的血統強大?還是溫蒂本身的強大!

(2019-06-03, 19:39)泰迪 提到︰ [quote='猴子布偶' pid='63419'
少女慢慢解下頭巾,略略甩動一下那頭瀑布似的美麗金髮,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嘆息:「煩死了......」
她將頭巾對摺成工整的三角形,閉上眼睛,輕吻一下後,就小心翼翼地藏到口袋之中。隨後,少女又從同一個口袋裹,以兩隻手指拈起一把迷你的銀色小鐮刀,像是劃火柴一樣揮動手腕。
一下,兩下,三下...只見鐮刀隨著揮動的次數逐漸增大,原先只有指頭大小的銀鐮,現在竟變成與少女等身同高的巨鐮。體態纖盈的少女以單手輕鬆持握著這把外表看來沉重無比的武器,用厭惡的眼神盯看著三名大漢。

碰!

溫蒂鬆開手指,任由巨鐮受重力牽引而轟然落下,飛散的木屑以及揚起的塵埃消散過後,只見巨鐮垂直豎立著地板的破洞中、三分之一的握柄沒入到地面以下,一切都表示著那重量是貨真價實的。
「現在,立即,出去。」少女輕易將巨鐮拔出,用平淡語氣對三名大漢作出最後的警告。

「哦......」還挺有魄力的,這是帝翁目前的感想。
如果換個裝並仔細梳洗,要假裝是王宮之中的侍衛一般人大概也不會懷疑。

一邊想著並不重要的事,揚起臉睥睨著莽漢的年輕當家不禁瞥了一眼引人注目的巨大兇刃,他開始覺得眼前的女人一直在刷新自己對他的認知——難怪有賢人說離開熟悉的地方才能開闊眼界,淺藍色的頭髮順著揚起臉的動作晃了晃,年輕當家也終於在這時靜靜地抽出了他的劍。

因為比起賢人的教誨,眼前還有更要緊的事。

他,『帝翁』,要讓一個自大的莽夫知道有些話是誰說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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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2019-07-01, 22:25)猴子布偶 提到︰ 在魯沙與溫蒂展開纏鬥的同時,魯沙的兩名跟班也向帝翁撲了上來。其中一名赤手空拳,另一名則揣著一把匕首。他們一左一右的向帝翁出招,想要用人數壓制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帝翁。

「看起來還有一些戰術。」冷哼了一聲,年輕當家卻是說得雲淡風輕。
他的劍刃才不會因為多方受敵就有所飄動。
傲慢的年輕當家先是以左手持劍鞘格擋下匕首,緊接著便側身閃開了另一名跟班的近身肉搏——他就好似風暴的旋眼,寧靜而平穩。

(2019-07-02, 07:12)jeffary 提到︰ 「……………娘勒=_=」諾亞抽出不屈者,猛然拉開大門,劍背狠狠向魯沙抽去「不好意思各位!本店…咳,抱歉習慣了,總之惡霸給我受死!」
(2019-07-03, 02:12)泰迪 提到︰ 溫蒂那金色長髮有如彗星尾巴一樣在半空劃過,伴隨著炸裂聲的響起、木塊飛散,原本光滑平實的地板被少女的身體砸出一個大洞。少女半身陷入坑中,只見她彎腰抱頭、身體一動不動,腳踝卻依然被壯漢緊緊抓著。

一邊應戰,帝翁自然也是一邊注意著周遭——情況並沒有遭到他無法顧及他人。
平民都這麼沒禮貌的嗎?看著不但赫然衝出加入戰鬥、讓自己等了一段時間、而且大概是迷路終於回來的諾亞,年輕當家微微皺眉——連講個話都這麼低俗。

而比起他,帝翁更在意一旁被摔落在地的溫蒂。
是因為沒有與蠻橫之徒戰鬥的經驗嗎?若是如此,那或許應該讓那少年先護著她——正要開口,帝翁卻又有了其他想法。

或許在稍等一會吧。
雖說要一次對付三名莽夫並不困難,但若是就這麼叫少年與村婦退避一旁的話無疑也是在使他們蒙羞。

一邊向後躍開一大步,一邊看著眼前的兩名莽夫思索著這種瑣碎的事,年輕當家這才靜靜地開口。
「若是要以人數壓制,也得先認知到雙方差距才行——那接下來換我了。」淡淡地說完,帝翁便像閃電般朝著襲來的兩人各自刺出一劍,令人驚奇的是那看似同時、卻指向不同目標的突刺就好似他持有著兩把劍一般。

「可別想著對付其他人,因為你們沒這個能耐。」一邊凌厲的出手一邊拋下了這麼一句話,年輕當家絕對不是在擔心同伴。



在防禦成功後發動了【實力與自尊】,而主動動作放棄,繼續使用後手勢。
//欸等一下,攻擊的值都要 - 2(後手勢只有應對),我眼誤多加了。
擲骰結果

2d6+3 → 12[6, 6] + 3 15帝翁大人擋擋
2d6+3 → 11[5, 6] + 3 14帝翁大人擋擋
2d6+4 → 10[4, 6] + 4 14帝翁大人的bonus攻擊
2d6+4 → 8[5, 3] + 4 12帝翁大人的bonus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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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2019-07-14, 22:01)猴子布偶 提到︰ 比起二對一卻陷入苦戰的諾亞與溫蒂兩人,帝翁這裡卻是有著天差地別的結果。只見帝翁游刃有餘的格檔並閃過兩名跟班的攻擊,接著向閃電般向兩人各擊出了一劍。帝翁的劍迅如閃電,瞬間在兩名跟班身上各劃出一道傷口。

只見兩人哀嚎一聲,接著互看對方一眼,不服氣的又一前一後的衝了上來:「我們就不信二對一還會輸你不成!」「剛剛只是你運氣好而已啦!」
兩人不甘示弱地說,匕首向著帝翁眼窩戳去,而另一名跟班的拳頭也向著他的胸口襲來。

看著再次襲來的兩人,年輕的當家並沒有用什麼高明的技法,他只是再次地以右手持劍、左手持鞘,冷靜地用厚重的劍顎揮開匕首並用堅實的劍鞘打歪另一名大漢的手腕。

而與此同時,他也注意著另一邊的戰況。

帝翁其實有些擔心溫蒂,但是年輕當家認為若是要出手協助,現在或許還不是時機。
若是自己被人打倒在地,也是絕對不希望有任何人在一開始就出手的——思索著瑣碎的事,帝翁又看了看少年。

實話地說,若是那名少年真的是那轟動王國之劍聖的弟子——那顯然劍聖有使劍的天資,卻沒有教人的天賦。
不過......年輕當家皺著眉毛凝視著少年的動作,「確實有點影子,雖然很稚嫩。」默默地揚起了嘴角,帝翁不禁哼的笑出一聲。
那倒也不是輕視,就只是宛若看著不成熟的孩童努力揮劍時會有的表情。

勇者與劍聖嗎?沒想到曾經也景仰著那種英雄的自己,會與他們那尚不成熟的後人共行。
或是這也是一種緣份也說不定——思索著無關緊要的事,帝翁回過神來看著眼牆的兩名莽夫。

「這並不是運氣——而是壓倒性的實力差距,而現在徒有蠻勇的你們是看不出來的。」迅速地朝側邊跳開兩步,帝翁稍稍的整理了自己的披風,他俊秀的臉龐睥睨著眼前對他發起攻擊的莽漢們,「你們還有機會逃離我的眼前,不過,是在接下這一劍後。」擺好了架式,年輕當家再次的突刺向前,依然是像方才一樣的迅速。
擲骰結果

2d6+4 → 7[2, 5] + 4 11帝翁大人擋擋 1
2d6+4 → 7[5, 2] + 4 11帝翁大人擋擋 2
2d6+2 → 8[4, 4] + 2 10帝翁大人的BONUS攻擊 1
2d6+2 → 7[3, 4] + 2 9帝翁大人的BONUS攻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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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2019-07-21, 16:16)猴子布偶 提到︰ 另外一邊,帝翁對上的兩名跟班就沒什麼難度。只見其中一名跟跟班的掌心被帝翁一劍刺穿,他尖叫一聲,抱著血流不止的手跪倒在地上。另一名跟般見狀也戰意全無,一臉慌張的拉著受傷的跟班逃了出酒館,不管老大魯沙是否還在場。

「連蠻勇都提不起了麼。」看著慌忙離去的兩人,年輕當家靜靜地把劍尖朝下——而或許是天生精良,這把劍上並未沾黏上鮮血,真是無趣的人啊,即使他們一開始志氣高昂——又轉臉看向了匆忙被推開的大門,帝翁揚起臉來撥了撥鬢角。

(2019-07-21, 19:13)jeffary 提到︰ 「帝翁~你那邊完事的話來幫把手好不?」諾亞手腕一轉,不屈者精準的攔下刺擊
(2019-07-21, 16:16)猴子布偶 提到︰ 「哈哈哈哈!」魯沙大笑一聲,對著諾亞搖搖頭:「太天真了啊少年,以為你學那三流劍術就能對付魯沙大爺我了嗎?」
語音未落,魯沙一個轉身變用長槍再次擋下溫蒂的鐮刀攻擊。

「告訴你們兩,魯沙大爺我曾經待過皇城的騎士團呢,就你們兩個是不可能對付的了大爺我的!」他大喝一聲,長槍槍身一棍就是揮向溫蒂的面龐,接著對著諾亞連續刺出了兩槍,龐大的身軀在使槍上動作迅速,毫不遲鈍。

年輕當家平淡的看了看另一邊的方向,而他同時也聽著少年與莽夫的話。
來自於王國的大貴族的他不禁哼笑出聲——這次,他真的把劍刃收進了鞘中。
也是時候開出手了,總不能在空無一物的一旁納涼。

有著淡藍色長髮,並不高大的他整了整披風就逕自的往那混亂的中心走去,「魯沙啊魯沙,即便你曾是騎士團,那又如何呢?」那又如何呢?思索著不重要的瑣事,年輕當家捫心自問。
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是能令他覺得「如何」的嗎?
有嗎?是他思索——並沒有,至少目前沒有,以後大概也不會有,最多也就是與自己持平吧——是他得出了結論。

「你還真是囂張啊,莽夫魯沙,而你的夥伴已經逃了。」走到了大漢的槍刃之圍邊上,年輕的當家整了整披風,然後是他轉過了臉,「而少年諾亞啊......」只是把手放在劍刃上,帝翁淡淡地開口,那就好似是一個正思索著問題般富有哲思的語氣,「如果我想,他已經像剛剛那兩人一樣,早早的落荒而逃了。」然而,隨著俊俏的唇齒顫動,他說出來的話卻是無比的傲慢。

「就讓我試試曾經的騎士團又如何吧。」握起了套著鞘的長劍,帝翁像是閃電一般的朝著魯沙刺出。



三回合已過,帝翁沒受傷,傲慢發動。
擲骰結果

2d6+5 → 8[6, 2] + 5 13帝翁大人的攻擊
SIG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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