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暫停中】 【2D6+房規】天魔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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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2019-11-13, 11:02)猴子布偶 提到︰ 正中間的男人穿著一件近似王國騎士團的鎧甲,腰間別著一把長劍。要不是他模樣骯髒,並且不懷好意地笑著,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名王國騎士一般。

「嘿,晚上好啊先生與小姐。」穿著王國騎士團的鎧甲的男人向眾人打了招呼:「有一隻小鳥告訴我,有聖騎士進入了這座森林,我還不相信呢。不過看來是真的囉。」他瞥了伊卡倫德一眼,向他點點頭。

「在這麼晚的時間進入這片森林,敢問各位是有什麼要緊的地方要去嗎?」他將他的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不懷好意地問著。他身旁的男人們皆露出微笑,毫不掩飾的展示著他們手上的武器。

年輕的當家慢慢地皺起了眉毛,那是因為他看見了......帝翁看見了王國騎士團的鎧甲。
他看的一清二楚,雖然有可能就只是很像而已,但光是有可能會讓人誤認就不禁讓年輕當家感到不悅。

於是,是有著淡藍色短髮的帝翁瞇起了湛藍色的雙眼,他慢慢的把書寫用的紙和筆放進了行囊袋裡,並把優雅地翹著的腳放了下來——阿爾法王國的貴族、貴族中的大貴族、索菲亞一家的年輕大當家的臉上浮現了一層陰影。

無能的國王到底要多丟索菲亞的臉?若是普通的賊人也就罷,但是年輕的當家還真的沒想過,連王國騎士團的鎧甲都能被閒雜人等穿上——眼睛越瞇越細,帝翁從一開便沒有打算把眼前的人當成王國的騎士。

因為堂堂一個王國騎士團的成員不該長這副樣子,並窩在這種地方。

(2019-11-20, 22:03)jeffary 提到︰ 『騎士團的人?不,看起來更像是強盜一類的…話說竟然只有5個人?』諾亞沉默著看伊卡倫德上前交涉,只是握著劍鞘微微靠近了馬車幾步,低聲對馬車內的同伴們說道「你們暫時別出來吧,他們看到貴族可能會有過激反應,可以的話不要跟他們多作糾纏的好」
(2019-11-16, 21:58)泰迪 提到︰ 她辨識出那是王國騎士的服飾後,就縮回車廂內,向在場的兩位貴族問道:「那是...你們的熟人嗎?」少女問後,又似乎覺得事態有點不尋常,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意見:「感覺每個人都長著一張壞人臉。」

而對於諾亞的話,帝翁揚起了臉大大的鄙視他——「你會放過啃了自己的餐館中的米袋,還把啃開的布料做成衣服穿在身上的老鼠嗎?諾亞少年。」說完,面色陰沉的年輕當家隨即站了起來,而他在聽到了村婦的話語、嘴角微微一抽之後便看向了溫蒂的方向。

「不認識。」雖然帝翁的心情糟到了一個新的境界,簡直比聽到勇者們全滅時還糟,但是他還是盡可能地維持著對待女士的基本禮儀——「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甚至連那件鎧甲都不認識。」聲音低了好幾階,拿起了長劍、一甩披風的帝翁伸出手便推開了馬車門並踩著憤怒的步伐走到了伊卡倫德身旁。

環視了周遭一圈、揚起來的臉睥睨十足地看著那五個摩拳擦掌的男子,年輕當家的臉色差到不行,隨後,他便也開口——「是啊,莽夫。」帝翁的聲音幾乎沒有溫度,「我正要穿過這片森林,而若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堂堂王國騎士團的鎧甲居然會被披在你的身上。」倒是毫不猶豫地抽出了自己的長劍,對於那男人的問題,帝翁理都不理。

「我乃是阿爾法王國的貴族、貴族中的大貴族、索菲亞一家的當家——帝翁.亞頓.索菲亞。」頓了頓,面色陰暗的年輕當家繼續開口,「這麼晚的時間,你穿著王國騎士團的鎧甲,擋在我的面前,敢問你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辦嗎?」湛藍色的眼眸之中閃著寧靜的怒火,帝翁是這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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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2019-11-28, 21:35)猴子布偶 提到︰ 「看來我們中大獎啦!索菲亞一家的當家,這肯定值不少錢吧?」男人轉頭向他的夥伴們說,一邊露出嘲諷的神情。下一秒他也抽出自己的劍,凶狠的瞪著帝翁說:「我這把劍上什麼血沒沾過,剛好就只差索菲亞的血了呢。」

與此同時,面對溫蒂的問題,茵帕拉的臉色似乎微微一變。在帝翁來得及回答前她便打開車門,直接踏出馬車。

「拉頓,你竟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她拿著長槍,臉色陰暗的望著穿著騎士團盔甲的男人,很顯然認得對方。

「茵帕拉...應該說茵帕拉騎士長,今天還真是我的幸運日啊?」拉頓見到茵帕拉,神色一變,表情從大笑變成冷笑:「我還真沒機會感謝妳,感謝妳讓我看清了王國的真面目,讓我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拉頓,我父親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茵帕拉冷冷地說,長槍向地面一指:「看在舊識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轉身,今天發生的事我不會追究。」

「還是一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呢茵帕拉...我會轉身,就在我取下這大少爺跟妳的首級之後!」舉起長劍,名為拉頓的前王國騎士冷不防的向帝翁發動攻擊!轉瞬間男人便來到帝翁面前,鋒利的劍刃朝著他的頸項揮出。

看到眼前的男人們笑作一團,是帝翁不禁也笑了,也是年輕當家收起了憤怒,因為仔細想想一點也不需要這麼生氣。
玷汙門風的老鼠清除了便好,畢竟不久之後,也不會有阿爾法帝國了──稍微瞥了一眼茵帕拉,聽著他們的交談,年輕當家瞇起了雙眼。

「哈!」而隨著著眼前的男人說的話語越來越狂妄,藍髮的年輕當家不禁也是笑了出聲,「只可惜,我從來不會計算自己的劍上沾了什麼,莽夫──真是遺憾,沒辦法和你進行可笑的對決了。」絲毫不打算閃躲拉頓的劍,換了一個姿勢站立著的帝翁也悠然地朝著拉頓的脖子揮劍而去──「你運氣確實不錯,因為......你很快就可以去跟地獄的魔鬼炫耀你的劍刃上沾染了索菲亞一家的血液了。」確實,索菲亞一家的劍術擅長防守,不過帝翁是仁慈的,因為眼前的男人恐怕只知道了索菲亞一家的財力,卻不知道索菲亞一家何德何能擁有之。

確實,仔細諾亞少年說的沒錯──看老鼠穿著米袋子跳舞,也是挺有趣的,這就是庶民的娛樂嗎?
挺好笑的。

一介鄙夫小小的願望,索菲亞的大當家又如何不能成全他呢?看也不看這橫掃而來的劍刃,年輕的當家往前踩了一步並睥睨著眼前的男子──要是他連這樣都砍不重,那也太可笑了。
「當心了,鄙夫。」像是看著競技場上的死鬥的觀眾一般的開口,帝翁不退反進的刀刃也逼近了眼前的男子──沒聽錯的話他就叫做拉頓,嘴角勾起了笑容,年輕的當家臉色變好了一些。

起碼在日記上,這兩個字能讓他多省一點墨水。

而同時,看也不看旁邊的年輕當家又淡淡地開口,「茵帕拉,記住你說的話──希望你等等不會介意告訴我,為什麼你會想不追究這位莽夫。」而對於拉頓所說的王國的真面目,年輕當家倒是不在意。

阿爾法的王國,本來就是索菲亞讓出去的──比不上索菲亞,也是合情合理的。
而尤瑟搞出的是事情如果還不夠丟臉,那他也不會在這裡了。



主動做使用後手勢。
擲骰結果

2d6+2 → 6[4, 2] + 2 8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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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2019-12-11, 16:39)猴子布偶 提到︰ 對上拉頓,帝翁保持著一如既往地淡然與高傲,面對對方的攻擊他似乎不放在心上。
拉頓冷酷的刀鋒在空氣中拉出一絲血紅,而同時帝翁的脖子也冒出了一道怵目驚心的傷口,鮮血汩汩的流出。

與此同時,帝翁的刀鋒也在拉頓的脖子上畫出一道傷口,但看起來似乎沒有他身上的嚴重。
見狀,拉頓露出一個冷笑。

「不算太差,但是要擊倒我,還差的遠了。」拉頓瞥了沾上他劍鋒的鮮血,將鮮血甩掉後慢慢繞著帝翁走了起來:「醒醒吧大少爺,這裡不是你的宅邸了。你以為在你的家族裡無人能敵你的武藝就真的是第一了嗎?」

邊譏諷著帝翁,拉頓一個箭步突然再度揮劍,冷不防的發出第二次攻擊!

感受到風吹過脖子的傷口,年輕的當家瞇起了雙眸——而對於拉頓的話語,他則是笑了。
「哈哈哈,這難道不是當然的嗎?」有著淺藍色短髮的當家笑得又大聲又狂妄,就好似拉頓說了什麼笑話一般。

這次,他可沒有特別分神注意旁人,因為眼前的人值得他花費心思,

「你覺得這是誰說得算?莽夫拉頓啊。」看似是隨意擺著的、鑲著藍寶石的長劍輕易地彈開了拉頓的冷不防的攻勢,並不高大的帝翁揚起了臉,而他的眼中有著絕對的傲慢——「這裡確實不是我的宅邸了,但是你可要知道......」向前踏了一步,索菲亞的年輕當家便也但是這裡是慢慢地逼近,「你腳下所踩著這片大地是能與阿爾法王國相連的,而能與阿爾法王國領土相連的土地,就是能與我的宅邸相連的土地——那也就是我的土地。」睥睨著眼前的人,帝翁淡淡地訴說著狂言。

「既然是在我的土地上,那當然是我說的算,既然你敢挑戰我,我還以為你有著基本的勇氣,沒想到只是連這點道理都想不通的螳臂擋車嗎?真是太讓人失望了啊。」先是向前踏了一步,年輕的當家便是突然又蹬了一步,他就像是個突然展開突刺的騎士一般直直地向著拉頓的手臂刺出了他的藍寶石長劍。



主動做放棄,使用後手勢。
擲骰結果

2d6+4 → 8[2, 6] + 4 12帝翁大人盾返
2d6+2 → 5[4, 1] + 2 7帝翁大人的BONUS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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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2019-12-18, 21:13)猴子布偶 提到︰ 「呵,不愧是索菲亞的年輕當家,說出來的話還真是傲慢無比......」拉頓冷哼,一劍擋開了帝翁的下一擊。他怒極反笑,劍鋒一轉,往下朝帝翁胸口就是一劃:「究竟是誰螳臂擋車,就讓我來教教你吧!」

「莽夫啊......我能夠傲慢難道不是裡所當然的嗎?」縮手抽回了劍刃,藍髮年輕的當家抬頭看了一下天色,隨後又看了看眼前的人——「我可是索菲亞的當家,帝翁.亞頓.索菲亞啊。」在晚下去的話,明天沒辦法早起,思索著這樣的事情,是帝翁換了架式。

眼前的人大概也就這樣了——實力不會再更強大了吧,而這人的氣勢大概也不足以撼動自己的傲慢。
既沒有實在的勇氣,大概也沒有堅忍不屈的意志,這樣的東西在藍寶石之前也只有碎散一地的份。

睥睨著這劃來的一劍,年輕當家突然改用雙手握劍並由下往上把拉頓的刀劍劈離了軌道,緊接著也是他重重地往前踩了一大步,並行雲流水的順著架式從上而下的朝著拉頓的肩膀斬去,並不是特別的快、並不是特別的重,但是帝翁揮出去的劍刃、配上他的動作與神情都已經好似是看見了自己會斬中的未來一般。

「你就讓我看看吧,鄙夫拉頓,究竟這一切是誰說的算。」在極近的距離下對著拉頓揚起了臉,瞇著眼睛的帝翁並沒有特別注意周遭,因為不論是同伴輸了、又或是同伴贏了,都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

——不會,用著藍色的眼眸看著眼前的事物,年輕的當家很確信。



第一個防禦骰應該是12,因為照骰子和敘述來看,他應該沒被我的上一劍斬中。
擲骰結果

2d6+5 → 8[3, 5] + 5 13帝翁大人的應對
2d6+5 → 8[6, 2] + 5 13帝翁大人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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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2019-12-30, 21:59)猴子布偶 提到︰ 帝翁決定改變戰鬥方式,為了能快點終結戰鬥。在他更換架式後,拉頓一時間似乎不能應對,攻擊瞬間被帝翁給架開,接著帝翁的攻擊更是分毫不差的向拉頓的肩膀斬下。劍鋒在盔甲的間隙劃了下去,噴出了不少鮮血。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受到帝翁的攻擊,拉頓咬牙瞪著帝翁。兩人交戰數次,拉頓無法接受帝翁竟然比他還好整以暇。
看來已經不由得他再保留實力,他掄起閃著冷芒的長劍,三步併作兩步迅速飛奔至帝翁面前,劍鋒由下往上,像是要將帝翁的手給斬下般迅速削出!

雙手持劍的帝翁平靜地看著眼前的拉頓,他既不會因為閃避了攻勢而心中高昂、也不會因為砍中了敵手而得意,因為這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也是所謂天經地義的事——對,就是如此正常的事情。

看著宛若受傷野獸般露出獠牙的對手,有著淡藍色頭髮的年輕當家微微地揚起了臉並睥睨之,「夠了,你現在這副樣子簡直愧對你剛剛的狂言,莽夫拉頓。」輕聲地開口,雙手持劍的帝翁輕易的便揮劍擋下了拉頓的突擊,也是他藍色寶石一般的雙眸慢慢地偏向一邊、望向了其他人的方向——拉頓已經不在帝翁的眼裡了,又或是帝翁的眼中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天空很高吧?太陽很遙遠吧?這沒什麼好不能接受的,因為事實就是這樣,即便你不接受也得承認——而我還是會留你一命,因為你與茵帕拉似乎有那麼一點緣分。」在輕描淡寫地說完之後,孤高、傲慢地年輕當家便是瞬間地抽回了劍刃並張開了雙手訴說著話語,沒有同情也沒有憐憫,就只是坦然地訴說著自己的強大。

不知道他們二人是怎樣的一種關係呢?——思索著這樣的事情,有著淡漠臉孔的帝翁並沒有露出笑容。
「倒下吧,我以索菲亞之名允諾。」再次以雙手持刃,語調之中有著威嚴的帝翁迅若閃電般地朝著拉頓連出了兩劍,「若是你選擇倒下,我必然給你活路。」



防禦加七是因為上回合的後手勢效果(2)+這回合的傲慢啟動(3)+實力與自尊(1)+道具(1) 。
攻擊bonus是後手勢效果。
主動作攻擊。
擲骰結果

2d6+7 → 10[6, 4] + 7 17地翁大人的防禦
2d6+5 → 9[6, 3] + 5 14帝翁大人的BONUS攻擊
2d6+5 → 7[2, 5] + 5 12帝翁大人的主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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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2020-01-22, 11:38)猴子布偶 提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能,不可能!只是個大少爺的你,怎麼可能有這種實力!」氣的雙眼發紅的拉頓與越發淡漠的帝翁成了天大的對比,他破綻百出的攻擊瞬間被帝翁擋下,接著瞬間又向拉頓刺出兩劍。

已經無法冷靜的拉頓無法擋下帝翁迅猛的攻擊,已經千瘡百孔的身子又添上了兩道傷口,乍看之下帝翁反而好像才是壞人一般。
「我......不要你的憐憫。」拉頓咬牙,鮮血淋漓的手又掄起手中的武器,像是最後的掙扎般向帝翁揮出長劍。

「在越高位的人越必須要有相應的實力——而我的地位與你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所以我有這份實力也是當然的——不過藍髮的年輕當家並沒有把話說的這麼白,因為他認為已經足夠了。

再一次的踩出步伐向前,帝翁那鑲著藍寶石的長劍毫不猶豫地打歪了拉頓襲來的攻擊,而對於他最後的話語,年輕當家只是靜靜地揚起了臉,「這可是我說的算。」當話音一落,年輕當家則是再一步地向前踏去,他改以右手持劍、反轉劍身並利用劍柄猛擊的拉頓手腕,而帝翁的另一隻手同時也是拿起了掛在腰間的劍鞘對準了著拉頓的腦袋揮打而去。

似乎是還有剩下其他人——瞇起了藍色的眼眸,帝翁聽著後方的打鬥聲。



如果他HP歸零我就要留手,打昏就好。
擲骰結果

2d6+5 → 9[3, 6] + 5 14帝翁大人的防禦
2d6+5 → 9[6, 3] + 5 14帝翁大人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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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2020-02-05, 14:44)猴子布偶 提到︰ 「......呵,我們會再見面的。」他說完,迅速的丟出了一個物體。剎時煙霧瀰漫,待煙霧散去後雙劍已經不見蹤影。

在諾亞與伊卡倫的聯手解決雙劍之際,溫蒂將昏倒的其中一名嘍囉給綁好,並且好整以暇的看著幾人的戰鬥。

至於帝翁與拉頓,在拉頓向帝翁發出再一次的攻擊之際,便被帝翁支開並瞬間擊暈。
一瞬間眾人都將敵人給解決完畢,除了先前斷臂而落跑的一個嘍囉以及雙劍之外。包括拉頓在內的三個土匪都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上帝啊。」似乎是從剛剛躲到現在的法蘭西斯從馬車下方鑽了出來,驚豔的看著眾人的成果。「在下必須承認......在下剛剛著實是有點擔心。不過既然諸位成功解決了麻煩,在下建議諸位趕快上路吧。」

看著倒下的拉頓,帝翁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裳並收起了刀劍,而對於法蘭西斯的話語,年輕的當家卻是一句話也沒有出聲回應——自己根本不需要被擔心,所以想必法蘭西斯的話語指向裡也沒包含著自己。

如果有,那麼明顯這位劍士的雙眼沒有打量清楚自己的能耐,又或是——轉過了頭,順了順鬢角的帝翁看了一眼正抓著人嚷嚷的諾亞......目光只停留了一順,帝翁便是朝著馬車走去。
——又或是這位劍士把把自己和其他人加算在一起了,三人圍攻也能逃跑,帝翁真的不知道是那人的劍術高超,還是自己的同行太過差勁。

「茵帕拉,因為你看起來與那莽夫熟識,所以我並沒有奪他性命。」在上馬車之前,年輕的當家淡淡地開口,而明顯是在說著拉頓事情的帝翁並沒有刻意放大音量,但聲音卻也足夠清晰——「你看起來也有自己的考量,所以我便不追究你居然想放跑擋我去路的賊人的事情。」打開了馬車門,帝翁轉過了臉。

他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賊人、皺著眉的臉上有著赤裸裸地嫌麻煩的神情,不過看起來更多是因為眼前的狀況耽擱到了路程,而不是對於茵帕拉的私事,「把你所想對他說的話說完,而接下來那個莽夫的事情交由你全權處理——王國騎士長,你最好別太習慣,索菲亞家的仁慈並不是地上隨處可以撿到的石頭,永遠都會存在。」走進了馬車裡並關上了門,悶悶地開口的帝翁不打算在那些盜賊身上多浪費時間。



說起來我們是不是能回血(?
聲望留言:
猴子布偶 聲望0 有道具或技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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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坐在車內的帝翁有聽見茵帕拉的話語——不過他當然沒有刻意開門再出去回應,因為這樣就可以了。
貴族就當如此,用著傲慢且富有威嚴的話語展現自己的權力並用這份力量包裝自己的施捨與憐憫,這樣才不會顯得像是踐踏他人自尊的同情,面對這種手段......弱者會不由自主的敬畏,而強者大多則會默默地服從。

這就是高高在上的貴族該做的事情,脫下華貴的衣服與民同樂,並口口聲聲的說這樣是為了更好的未來的貴族就只是個蠢蛋——聰明的貴族應該要運用自己的能耐將稅收降低卻依然保有關鍵的財富,維持街道的安寧好讓人民不會喪失安全感,最重要的則是建立自己與平民不一樣的地方,才能用這份權勢隱藏起默不作聲地做完的這些努力......貴族不需要被人理解,只要理解他人就好了。

愚昧的人只需要知道眼前的貴族什麼也沒有做,只會仗著權勢說話,他們只需要好好的將這份安樂歸於王的努力,又或是天賜的奇蹟,而聰明的人能夠看破,但是並不會脫口而出......這就是所謂的『索菲亞的傲慢』,王國的大貴族索菲亞一家的道理。

繼續靜靜地坐在車內,帝翁繼續拿著筆在筆記本上記錄著剛剛還沒寫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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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2020-03-11, 10:27)猴子布偶 提到︰ 在停下來後,法蘭西斯在四周設置了幾根火把以維持基本的照明,並在眾人搭建帳篷時自願架設警戒線。
雖然森林中不時傳來野獸的咆嘯以及陰風的吹拂,但截至目前為止他們都沒再碰上任何生物。

「不用擔心魔獸,若是他們接近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以諸位的實力,若是真的碰上魔獸應當不會太難應付。」法蘭西斯掛保證說。
「我們明天還有很多路要趕,最好多睡點。」一直都很沉默的茵帕拉坐在營火邊開口。

聽著兩人的話語,那是帝翁靜靜地坐著營火邊閉著雙眼,他沒有去睡帳篷,因為他不想和人擠著。

而自己的傷口也沒有什麼大礙,對於脖子上淺淺的劃傷,年輕的當家只是以素布的手帕暫做了包紮──他倒也沒有要求伊卡倫德治癒自己,而原因十分簡單。
不論是那村婦還是劍術不精的少年,又或是那位聖騎士自己身上都有一些零落的傷勢,對此,年輕當家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優先的被治療,而如果伊卡倫德先為他治療,那不只帝翁的會覺得自尊遭受踐踏,他也會對於眼前的聖騎士感到鄙夷。

如果會選擇優先治療貴族,這種聖騎士不要也罷,留著也就是王國的恥辱。

而當他注意到伊卡倫德接下來的舉動之後,他便是輕輕地哼了一聲,也是他微微地勾起了嘴角。
在等到聖騎士完全回到帳篷之後,帝翁這才把自己的劍稍微插進了土中並用手撐著臉,「看來王國的聖騎士之中還是有些傢伙是有骨氣的,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是他這麼清楚的說著,隨後他便是維持著這副姿態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2020-03-20, 15:42)jeffary 提到︰ 看了看營地裡還在酣睡的眾人與微薄的晨光,諾亞從行囊裡摸出了一口鍋子,在和守夜者打了個招呼後,便提著鍋子去附近採集了些野菜與蘑菇,並到溪流旁清洗、打水,然後撿了一些乾樹枝回到營地
熟練的生火、煮水,諾亞又摸出幾根醃肉乾,與備妥的食材一同切成塊狀放入鍋中燉煮,又拿出了幾瓶調味料調味...
很快,早晨的營地中,飄蕩起一陣陣香醇而誘人的香氣,諾亞試了一口面前沸騰著的肉湯,滿意的點了點頭

坐在營火邊一整夜的帝翁已經醒了,不過他並沒有刻意出聲回應──年輕當家決定等到少年把他想做的事情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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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2020-04-16, 12:08)jeffary 提到︰ 「…帝翁你整晚都坐在這邊睡喔?脖子不會痛嗎?」煮完早餐,諾亞才後知後覺的看向貴族青年,呆愣愣的問著,順便還承了碗湯遞給對方

「不會,也不是沒有徹夜坐立於椅子上處理公務的時候。」簡短的回應之後,那是有著藍色頭髮的年輕當家便接過了少年遞來的湯碗——帝翁對於粗食淡飯並沒有什麼抗拒,要知道大貴族索菲亞一家的最大開銷其實是支付下屬的薪酬,而不是自己的花用。

能吃飽就好了,過度的奢侈是浪費——隨後,那是帝翁靜靜地瞥了一眼溫蒂。

(2020-04-04, 17:38)泰迪 提到︰ 少女看著那鍋香氣四溢的肉湯,咕嘟咕嘟地不斷冒著熱氣的泡泡時,不自覺的嚥下了口水,可是她隨即想起了不作不食的原則,也不好意思開聲詢問,唯有繼續安靜的坐著,又不時看看兩位貴族的臉色,只希望他們用餐之時也會叫上自己。
(2020-04-16, 12:08)jeffary 提到︰ 諾亞給最後入座的溫蒂遞出肉湯,看到了她似乎還看著貴族同伴們的臉色,不由得失笑「我倒覺得你不用顧慮身份問題,身為新勇者的妳,地位可一點也不低於他們呢」

「少年說的對,卻也不對——那與新勇者可沒有任何關係,你不用顧慮這麼多。」拿著那碗肉湯,年輕的當家倒也沒立刻就喝,「若是餓了便吃吧,向並非是貴族的人要求貴族的禮儀是愚蠢的行為,更何況你現在應當是我的夥伴。」淡淡的說完,帝翁便也慢慢帝啜飲了一口。

「手藝很好。」隨後,年輕的當家簡短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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