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神鬼陰謀Bati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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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0, 13:54)MaxC 提到︰ 芙蘭目送露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收回視線。

(模因傳染性嗎。)她下意識摸了摸剛才碰過露西下巴的那隻手。指尖殘留的觸感很正常,和碰任何一個人類沒什麼不同。但掃描告訴她的是另一回事。

「確實是個很習慣逞強的人呢。」芙蘭順著麗薩的話接了下去。

順著這個話題,和麗薩聊一聊露西吧。或許能知道些甚麼不一樣的。

芙蘭拉開椅子坐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用和平常沒什麼兩樣的口吻繼續道:
「麗薩小姐,妳跟她認識很久了吧?」

「在妳眼裡,她是個怎麼樣的人?」

「不。」吃著沙拉的麗薩只是搖搖頭。

「只有這幾天我才認識她....露西小姐是基於我在東瀛的一個朋友的介紹下被我們找到的一個女孩子。」
「她就像......突然在世界上出現、闖入我的生命中的一個陌生人。」

「......理應是這樣的.....」凝視著果汁中自己的倒影,麗薩也是顯得有些惆悵,某些思緒也湧上心頭。

「但這陣子發生這麼多事情....以及家裡的事情,她的出現卻好像是一個突然回到我身邊的很帥氣的姊姊,甚至是.....一個戀人吧?雖然我還小不太確定這是什麼概念,但也許這就是那種感覺?」對於感情世界相當陌生,甚至有著正確年齡的想像,聖女大人果然還是個孩子。

「我們一開始見面的時候是在一家飯店的餐廳,她並沒有因為我們突如其來要帶走她這件事情反抗或惡言相向,只是在餐桌邊向我們簡單的確認了狀況,甚至還能在那種狀況下吃著早餐一派輕鬆而優雅。」

「她的目光在當下完全只凝視著我的雙眼,那麼的誠懇、也那麼的溫柔,以往只有爸爸媽媽才會這麼對我。」
「不論是目光還是交際的手腕也溫柔而友善的讓我願意對她多說些什麼,也感覺在那當下身上的壓力暫時的消失了,就好像我們在家裡的客廳或是在房間一樣。」
「昨天晚上,媽媽替我去參加她的晚宴後,就算是常常板著臉、對外人很兇很兇而且不信任的她,也暫時對露西小姐鬆懈防備與片刻的猶豫。」

「她的專業知識讓布蘿可和媽媽相當震驚,似乎他們認為遠遠超過她宣稱的職業的範疇,多才多藝的驚人。」
「我不清楚....也不理解,就像現在才發覺她很會逞強一樣。」

是的,到這裡為止看似是一片好評,但......

但總是感覺怪怪的......」懷疑仍然在年幼的聖女心理蔓延了,此時此刻的梵諦岡亦是如此。

「媽媽說過的,除了家人外不可能有人會無理由的對自己這麼好因此希望我提高警覺,所以....為什麼?」
「是基於我那個朋友的命令?一個受命者會如此態度嗎?」
「她是不是也隱瞞著我什麼呢?」
「短暫的相處與交談就讓我如此放心,但她到底是什麼呢....還是有問題的,是我呢?」麗薩陷入猶豫、疑惑也同時陷入一種低氣壓,就像是被烏雲逐漸遮蔽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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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看著眼前的小聖女逐漸沉入陰霾之中,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安靜地又喝了一口水。

(這孩子把所有人的善意都當成考題在解。累了吧,在這種環境裡。)

「嗯——那些問題都很合理。」她先肯定了麗薩的懷疑。
「不過呢,我做這行的,經常會遇到一些來歷不明的東西——不知道是誰做的、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甚至不知道碰了會怎樣。」

芙蘭將杯子放回桌上,轉了轉。
「那種時候,我通常不會先問它『是什麼』。」
「我會先看它『做了什麼』。」

「露西小姐確實有很多我也搞不懂的地方——多才多藝到讓人覺得不太正常這點,我也同意。而且她身上的秘密恐怕不止一兩個。」

「但至少到目前為止,她在梵蒂岡的聖地上走了一整天。我不知道妳有沒有注意到——她的腿一直在抖。」芙蘭豎起一根手指。
「被打了一巴掌也沒還手。」第二根。
「被敲到頭破血流也沒怪妳們。」第三根。
「然後現在可能正忍著胃潰瘍的不適在廚房裡準備消夜。」第四根。

「不管她到底是什麼人,至少她正在付出代價——而且是自願的。」芙蘭收起手,靠回椅背,看向麗薩的眼睛。

「懷疑是好事,妳媽媽教得沒錯。」
「但妳也不用因為懷疑就把自己的感受全部否定掉。那些也是真的。」

「反正有我們在盯著呢。」她又喝了一口水,總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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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6, 09:33)MaxC 提到︰ 芙蘭看著眼前的小聖女逐漸沉入陰霾之中,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安靜地又喝了一口水。

(這孩子把所有人的善意都當成考題在解。累了吧,在這種環境裡。)

「嗯——那些問題都很合理。」她先肯定了麗薩的懷疑。
「不過呢,我做這行的,經常會遇到一些來歷不明的東西——不知道是誰做的、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甚至不知道碰了會怎樣。」

芙蘭將杯子放回桌上,轉了轉。
「那種時候,我通常不會先問它『是什麼』。」
「我會先看它『做了什麼』。」

「露西小姐確實有很多我也搞不懂的地方——多才多藝到讓人覺得不太正常這點,我也同意。而且她身上的秘密恐怕不止一兩個。」

「但至少到目前為止,她在梵蒂岡的聖地上走了一整天。我不知道妳有沒有注意到——她的腿一直在抖。」芙蘭豎起一根手指。
「被打了一巴掌也沒還手。」第二根。
「被敲到頭破血流也沒怪妳們。」第三根。
「然後現在可能正忍著胃潰瘍的不適在廚房裡準備消夜。」第四根。

「不管她到底是什麼人,至少她正在付出代價——而且是自願的。」芙蘭收起手,靠回椅背,看向麗薩的眼睛。

「懷疑是好事,妳媽媽教得沒錯。」
「但妳也不用因為懷疑就把自己的感受全部否定掉。那些也是真的。」

「反正有我們在盯著呢。」她又喝了一口水,總結道。

聽著芙蘭的說法,麗薩彷彿是得到一個指引甚至是一個支持,她不斷的點頭似乎認同著什麼,但對芙蘭後面的說法感到驚訝。

「支付代價....連腿都......可是我們幾乎素昧平生....」說著連自己都開始感到懷疑外,似乎抓到另外的方向。
「這就算是經文中提到的聖人都不可能,如果真要說類似的行動比較像是.....」後面的詞就算沒說出來,芙蘭也聽得懂。

魔鬼,在各種經文紀載中,魔鬼確實是經常突然現身提供援助,但都所求某些代價亦或是帶來大量的後患聞名。

「但又不太像經文紀載的....希望只是多心吧。」片刻膽戰心驚的麗薩迅速把自己盤內的麵塞進嘴裡並且把飲料都喝乾後才這麼說著,但從神情來看有些許的慌張。

大概就是處於「要不要報告傳信部」、「要是這是真的我媽會打死我的」、「可是這樣隨便懷疑對自己的人好像不太好」以及「現在該怎麼辦啊!」的糾結和腦內風暴中。

「好....好的,還是相信芙蘭姊姊吧。」似乎是基於工作內容與專業,芙蘭對小孩的說服力幾乎超規格的有用。

大概就像考古學家解釋恐龍化石的組成最後復原成超大毛茸茸鸚鵡就馬上接受的程度吧?

「哈啊?竟然沒把餅吃完?杏仁奶也是?」一旁前來收拾殘局的廚房修女發出質疑乃至於嫌棄的聲音,但她們仍然一邊殘局,卻也拋下風涼話。
「真是....那個外國來的教授也真沒禮貌,家教到哪去了。」
「就是....特地給她從糧食庫找出來的....」

這次,連小聖女都不敢說什麼了。

不管哪裡,別惹廚房的。

宵夜,理解了先前露西的意圖的人真的有福了。

大片的雞胸肉與起司包裹層層麵粉、蛋、各種辛香料,經過油炸而成的深夜料理。

「今天辛苦你們了,來。」一面端上美味,但露西仍然在顫抖的雙腿這次連在場的麗薩都看在眼裡,想說什麼卻又無從開口,那怕這個人現在近在耳畔替自己上菜、那奇特的柑橘香水味先料理一步佔據鼻腔與嗅覺神經,她都無從開口,應該說.......更開不了口了。

「藍帶炸雞胸肉佐葡萄醋堅果沙拉。」

盤子的風景卻讓麗薩,可能連同芙蘭都會想吐槽。

花叢一般風景的美味沙拉,卻栽在一整塊明顯就是來自亞洲蓬萊的炸機排上,有種極度的突兀和美學破壞的落差,尤其是先前已經被招待過的芙蘭更是可以感覺到中間的斷層....不過切開後就不是這麼回事了,雞胸肉內有細緻融化的乳酪外,乳酪中甚至加入少許的切碎辣椒增添一絲香氣外更將自身的辣味透過乳製品消彌而去,這足以讓人勉強收回前面想吐槽的衝動。

但是那個賣相,真的很像去夜市買塊雞排就放在桌上似的,要不是飲料是特調的冰涼果茶真的會以為自己置身在哪裡的夜市之中。

尤其是隨餐附贈的炸薯條與蒜香麵包,引人誤會的程度極度的高。

「不過我很意外妳母親願意讓妳來。」給麗薩和芙蘭遞麵包和裝有飲料的冰桶,露西大感意外的開口。
「尤其是白天的時候我們在工作上......有點小衝突。」然後就是慣例優雅的調整措辭,一巴掌直接當街動粗應該不是什麼小衝突可以解釋的。

「沒...沒有啦,媽媽並不會也沒有對這點找我麻煩,實際上....媽媽挺喜歡妳做的菜的。」麗薩嚼著雞肉小聲的應道。
「聽媽媽說妳那天做的兔肉讓她想起小時候的事情.....畢竟我們家現在很少吃了。」

「那麼就感謝夫人的讚美了,公私分的很明是優秀領導的基礎。」露西正喝了一口飲料,卻被臉頰上的疼痛激的扯動了一下嘴角,隨後拿起餐巾擦了一下。
「妳母親的手勁真大....」小聲的碎唸了一聲,但語氣是說不出的調笑,直直的讓自己成為了笑話的主題。

禮儀的陪笑與諸多話語,芙蘭是分的清的,但也因此更顯詭異。
哪個是真的?
尤其是對聖女而言是更大的精神負擔外,也很容易讓她什麼都聽進去的。

「沒什麼事,我們似乎失誤了....」忽然的,露西朝芙蘭與麗薩投以一個微笑。
「之後再修正和努力彌補就好了。」但話中的殘酷,卻是將一個生命的消失排除在外。

這話連麗薩都聽得出來,切肉的手也猶疑的停了一下。

「我知道妳在想什麼,但有些事情就是沒辦法。」說著殘忍的話,卻仍然友善誠懇的凝視著麗薩的雙眼,露西舉杯事意外抿了一口。
「每天都有人命在消逝,沒人會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到。」

「我盡力了。」

「我知道。」麗薩的話聽著到不像這個意思,而是茫然。

清晰可見的,露西的目光撇向了芙蘭片刻。
「但我們仍然要走下去。」話鋒一轉,隨即起身到麗薩身旁,替她在麵包上擦上大蒜、盤中加點薯條。

「休息、進食,修補我們的身體與心靈。」
「這是為了我們,以及他們。」

在耳邊的話語和節奏也把握的恰到好處,尤其是打斷了麗薩陷入思緒將可能的訊息內化的時間。

此刻的芙蘭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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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安靜地看完了整段過程。從露西端菜上桌開始,到替麗薩擦麵包、加薯條、在她耳邊說那些恰到好處的話——每一個動作的間距、每一句話切入的時機、甚至身體靠近的角度,全都精確得像是被排練過的。
(……她剛才打斷麗薩思考的那個瞬間,快了大概半秒。剛好是情緒要沉下去、但還沒真正沉底的窗口。)
(這不是體貼。這是技術。)
(可是那雙在抖的腿也是真的啊。)

芙蘭咬下一口炸雞胸肉。賣相雖然像極了夜市雞排,但切開後融化的乳酪和若有似無的辣味確實沒話說。她不急不慢地嚼完嚥下,才在露西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開口。
「露西小姐,妳對小孩子很有一套呢。」

語氣是在誇獎——就像誇一個廚師調味調得好,或是誇一個工匠的收邊乾淨。
純粹是對技藝的讚賞,沒有任何敵意。

但也僅此而已。

「這個做得也不錯。下次可以試試看撒點松露鹽。」芙蘭拿起一根薯條,朝露西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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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7, 15:38)MaxC 提到︰ 芙蘭安靜地看完了整段過程。從露西端菜上桌開始,到替麗薩擦麵包、加薯條、在她耳邊說那些恰到好處的話——每一個動作的間距、每一句話切入的時機、甚至身體靠近的角度,全都精確得像是被排練過的。
(……她剛才打斷麗薩思考的那個瞬間,快了大概半秒。剛好是情緒要沉下去、但還沒真正沉底的窗口。)
(這不是體貼。這是技術。)
(可是那雙在抖的腿也是真的啊。)

芙蘭咬下一口炸雞胸肉。賣相雖然像極了夜市雞排,但切開後融化的乳酪和若有似無的辣味確實沒話說。她不急不慢地嚼完嚥下,才在露西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開口。
「露西小姐,妳對小孩子很有一套呢。」

語氣是在誇獎——就像誇一個廚師調味調得好,或是誇一個工匠的收邊乾淨。
純粹是對技藝的讚賞,沒有任何敵意。

但也僅此而已。

「這個做得也不錯。下次可以試試看撒點松露鹽。」芙蘭拿起一根薯條,朝露西晃了晃。

「只是專業技能而以。」沒想到露西只是基於謙虛的說法,卻讓麗薩的目光迅速盯著她不放、盯的她冷汗直流。
一句話都沒說,卻已經像是什麼都說了(包括那些可能會有的送命題和女友問句)。

「......點心是焦糖布丁。」但她仍然趕緊擠出一個話題,果不其然的稍稍引開了麗薩的責備目光。

趁麗薩正在快速優先吞著自己不喜歡的蔬菜(恐怕是基於點心的誘惑)當下,露西也從手提箱中取出一個小罐子。
「我到沒想到妳這麼懂吃的,還好有備著。」那真的是松露鹽,TARTUFALBA的標籤與特有的香氣無法造假。

是的,晚餐超級加料的奢華。


好不容易送走了在方才話題鬧了點小脾氣、吃了三盤布丁(那可是真正的焦糖,還佐有青蘋果風味的冰淇淋!)而糖分過高昏昏欲睡的麗薩,露西關上門後才稍稍解開身上的領帶,彷彿直到剛才才卸下一天的重擔。

「說吧。」手邊給芙蘭手中的杯子的果茶中添加氣泡水的動作到是順手。
「妳應該很想知道些什麼吧?」沒有側坐在桌邊,而是就座在芙蘭身旁的位置的椅子上,也同時微微舉杯致意。

「至少妳盯我倒是挺緊的,從我第一天來以後,希望我腿的問題沒被妳看見......挺丟臉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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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的事我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她沒有迴避,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語氣,就是在陳述事實。
「還有香水底下的味道、踩在地上的反應、聖水的事。」

她頓了頓,補上一句。「我是鑑定師,觀察是吃飯的本事。被我盯上不是妳的問題,是職業病。」

芙蘭把杯子放下,沒有轉頭看露西,而是望著桌上殘留的盤子。
「所以我不打算問妳是什麼。」
「我比較好奇的是——妳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她說的不是料理,不是知識,而是所有的一切。在會灼傷自己的土地上跑了一整天、挨了聖女的淨化、吃了指揮官的巴掌、吞了難以下嚥的食物、忍著顫抖的雙腿還在替別人準備消夜。

「不過——」芙蘭起身。
「這個問題不急。妳慢慢想,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就好。」

「明天我有些東西想去確認——之前掃描到的一些痕跡一直放著沒追。到時候可能會早起,要是不在房間的話別找我。」
「晚安,露西小姐。好好休息吧,妳今天比誰都需要。」

然後她開門離開,腳步不急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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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芙蘭離開後一切都是那麼的沉默,只有洗碗和清潔的環境聲迴盪。

(被發現了呢。)露西擦拭著碗盤將其放乾,腦子裡卻還在思索先前的話。

(該怎麼辦呢.......)當她正靠再流理台思索這個問題當下,熟悉的手機震動感忽然從衣服中傳出。

來電者:柳生。

這讓她業務性的在三秒內迅速接通。

『只是趁空確定妳還沒死。』電話另一端的聲音顯得吵雜,不遠處似乎還有著篝火的劈啪聲。

「那還真是感謝了,因為這整座聖城上至空氣、下至地板都想置我於死地,但又把我吊著一口氣沒有直接弄死,妳能想像連浴缸放出來的熱水都是聖水那是什麼感覺嗎?」語氣沒有內容來的兇惡,露西用肩夾著手機回應道,隨性的取了還有剩的松露鹽薯條嚼著。

『.....我很抱歉,也許一開始就應該是我來......』
「喂,哪裡的話?當初講好的我有辦法,現在抽身就是我不敬業了.......妳那頭找到了沒?」

『找到了......但配合事後清理和操作還要個幾天,目前正在找尋突破的方法。』另一頭,「柳生」的話顯得一派輕鬆,但似乎又有所猶豫。
『她還好嗎?』

「好的很,往我腦門來了一杖淨化差點把我打到肝腦塗地、魂飛魄散,很健康。」
『.....抱歉。』

「哪裡的話,那是我們的朋友......我再努力,妳也是。」翻找著手提箱,這次露西似乎在翻找某些精神科藥物,但顫抖的手可顯示不出她有多輕鬆。
『妳沒被發現.....算了當我沒問,妳那死人動靜只有白癡才沒感覺。』

「知道就好,已經有個工造司的魔法少女在盯我了,是個瞎子都知道我不對勁。」
『妳應該不會......』
「不,隨便動一個明顯是調查員的工造司人員會引起不該有的注視和一口氣提高聖城內的警戒指數,這玩意要慢慢升高而不是直接井噴。」拿出了一小袋褐色、裝有蕈菇類的夾鏈袋隨手放在身旁,露西從手提箱中取出一把廚刀一面翻轉著檢查刀刃狀況與是否有指紋或殘留物等細節。

「別擔心我,聖城內的我自己來。」

『照說好的來?』罕見的嘆息聲,彷彿對面對露西也有些無力應對。
「對,好警察和壞流氓。」抬高刀面反射出自己的紅瞳與燈光,露西細語著。


宛如鮮血滴落的音量,卻迴盪在寧靜的一處聖壇上————

打翻的燭台的匡噹聲,以及刺耳的尖叫聲四處擴散,也向前傳遞......那位於聖壇之前卻突兀存在的,一顆「聖樹」上。

以昔日救主受難之姿、卻開膛剖肚並暴露出內部臟器的樣貌,卻又在體內、體外、樹上彷彿裝飾般翠綠嫣紅各色的花朵盛開,如同異形的造物......也是來自地獄的嘲諷。


同時,在聖瑪爾大之家的廚房中,正清理整天分的髒碗盤的雙胞胎修女彷彿聽見遠處幾乎不可聞的尖叫聲,陷入了疑惑。

「剛剛有聲音嗎?」姐姐正用著銅杯,那曾招待過不想卻不得以而不悅的對象的餐具,啜飲今日剩下的、乾淨的杏仁奶。
「沒,應該說聖城現在這樣有聲音很正常吧?」嚼著剩下的杏仁大餅,妹妹倒是滿不在乎。

「現在這個時間點了到處都是信眾,也許又有誰蒙受感召什麼的放聲大哭很正常,這年頭的人都這樣。」兩人不以為然的調笑中,一旁的收音機正播報教皇選舉的消息———那些敬業的記者輪班的成果。

『煙囪!煙囪再次冒出黑煙,看樣子樞機主教們仍然還沒有選出人選——』

「每次這樣真的是夠了。」妹妹吞了最後一塊餅後抹抹嘴,滿臉不悅的開口。
「只是走個形式,背後都是各派的交涉和分贓———」

「別這樣說!?」姐姐責備終將飲料一飲而盡。
「這是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神聖體制,是有它的道理的,別因為世俗的煩躁動搖妳的信仰.....妹?」

猶疑,是女性察覺異常的第六感的反應。
因為在她身前的姊妹恍若無聞,卻也沒有其他動作足足數秒。

一股可能是來自本能的不安,抑或是真的有什麼東西豁住了她的喉頭————

「妹.....?」勉強擠出的聲響,卻帶來眼前最後而不敢置信的一幕。

伴隨著姐姐眼前的視野猛然黑影閃爍之中,妹妹微胖的身形忽然如同巨木倒下般猛然往旁一栽!
銅盤落地的聲響迴盪在廚房,也傳達到了瑪爾大之家的其他地方———

倒地的妹妹雙目無神卻面目猙獰,她張大著嘴彷彿試圖喊叫卻永遠定格在這一刻,她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櫻桃紅色外,方才吃下的杏仁製品的香味也徘徊不去......

這便是姐姐能看到的最後。

因為在那之後她便也什麼都叫喚不出,她的口鼻彷彿被無形的枕頭逮住而無法呼吸,意識與感官也迅速而逐漸的遠離自己的身體————黑暗中有著什麼。

祂逮住她們了!


「彌賽亞基督做我的推事.....」

大廳內,朗誦與宣示的經文迴盪在沉重歷史的空間之內。

「見證我言即神言,信其人乃神所揀選。」

年事已高、抑或青春,男女樞機們正專注禱告當下,也同時交出了手上的紙條———上頭以寫有心屬之人,那可能未來領導基督世界的地上天國的人的名。

在帕瓦主教的注視與唸誦下下,神聖的投票已然開始。
「推薦教宗人選:多明尼科‧柯朗米耶羅......」

主教們在各自的位置上,有的交談、有的禱告,但是內的氣氛無疑是緊張而沉重的,不論原因為何。

「推薦教宗人選:伊督阿朵,羅西。」唸誦後,帕瓦隨即看出端倪。

「樞機主教們選擇投票給自己以防多數決....」隨即與身旁同樣負責協助的選舉的主教在短暫的交頭接耳中竊竊私語。
「他們在等待教皇候選人得救。」

「......或許我們也應如此,好嗎?」得到的回應,卻讓帕瓦有短短一瞬露出驚訝卻又不屑的目光。

隨著投票撒上化學物並投入火爐,神的意思便已送出。
黑煙,在燈光環繞而在夜晚也能看出煙霧顏色的當下,引起廣場的信眾的惋惜聲。

但也因此,沒人能知道一處命案的發生。

『梵諦岡王座仍然懸而未決.....』



而在土之聖堂內,也在宵夜後數十分鐘————

「把屍體運出去,搜索教堂其他地方。」一把揮開擋路的塑膠布,英格麗帶著一種疲憊感叼著棒棒糖———為了女兒,她戒菸很久了,在戒除前甚至決不再孩子面前吸菸。

「查特朗!」
「長官?」先前盯著露西與維特拉參閱資料的副隊長隨即在人群中探頭並快步走向他的隊長,是個人都知道現在的狀況必須皮繃緊點,畢竟沒人想挨露西那下巴掌。

「在外面拉起警戒線、暗中監視,禁止攜帶槍械與手電筒避免引人側目,聽到了嗎。」
「遵命。」

「全體值班人員出動、封鎖消息.....」

在發號施令中,露西與維特拉幾乎是熬夜般的在現場徘徊,這次,他們都沒有被英格麗所刁難,畢竟要處理的事情可多了,是吧?

「這些都是拉斐爾造的?」看了眼人滿為患的教堂內部,維特拉略帶睏意的問道。
「.....禮拜堂是他建的。」

「但塑像是貝尼尼造的。」但露西拇指卻往後一比,指著他們身後的天使塑像。

沉默了良久,露西只是轉身盯著那雕像半刻。
「.......光明會匿名大師?」

「貝尼尼?他替教會工作,好嗎?」維特拉此刻彷彿也不確定,卻也提出了來自歷史的反駁。

「幾乎終生奉獻於教會?但滲透這回事可是無孔不入.....」撇了一眼鬧出人命的納骨洞,露西的話語沉靜。
「相信我,世上哪個聖潔?」卻又有一種看破的無奈感。

「這世界上不少重要組織都有光明會成員,乃至美國國會甚至總統....梵諦岡也不免俗————」露西前往先前所見的天使塑像前,一把扯下套在上頭防塵的塑膠袋,赫然出現在她眼前的創作便是—————


「哈巴谷與天使。」彷彿熟門熟路,點菜譜般的精準說出了雕像的主題。
「預言了世界末日的先知?」維特拉似乎察覺哪裡有所不對,尤其是兩人的目光凝視著雕像上,天使為先知引路而指出的食指......

「崇高追尋路,天使引向前。(Let angel guide you on your lofty quest.)」露西複誦著詩句,同時順著天使的手指看向那方天地。

她茫然的眼神中忽然有所堅定,豎起一指。

「第一個標示。」
「路徑真實存在。」

隨即她拋下正一臉彷彿看著露西發癲的維特拉,忽然快步走出教堂,快步走了數十步、穿過了熙熙攘攘疲憊的人群,在拿出了指南針後才彷彿確定了什麼。

「西南方。」
「雕像指向西南方,這是下一個聖壇的可能方向。」在她對著匆忙趕上的維特拉與面有怒色的英格麗解釋中,時間也逐漸進入午夜。

「土、氣、火、水,我們得找到下一個貝尼尼的雕像,是描述空氣的,第二個聖壇就在西南方的方向。」

「這次妳有把握嗎?」已經不見客氣與笑意,英格麗此刻指有一股先前的憤怒相比完全不對勁的冰冷與諷刺。

「我需要一張標示羅馬所有教堂的地圖。」露西隨即掠過英格麗身邊嘗試徒步走回瑪爾大之家,也是禮貌性的迴避眼前的女人身上暗藏的憤怒與各種負面情緒。
「拜託。」但仍然堅定的提出她的要求。

「.....去找給她。」英格麗隨即對身旁的人員下令,但心情是無比複雜。
(基督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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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早晨,早餐也是令人期————

看著眼前再次拉封鎖線的餐廳,芙蘭只感覺到大難臨頭。

廚房其中負責餐飲的雙胞胎姊妹被發現陳屍在廚房內,在午夜前斷了氣,目前正在調查出初步死因。
一些記者卻已經不請自來的在命案現場附近已經開始拍攝,閃光燈此起彼落,這一切行為都讓修女們面有難色,卻又不能發難———這年頭,妳敢惹記者?

『竟然發生這種事....』盧梭在通訊中也同時致意,但傳遞的簡報卻也告知了芙蘭詳細情況。
『死因是氰化物中毒,無法推測是下在食物內還是餐具,因為倆著都存在高劑量的氰化物,其濃度至少可毒死兩個餐廳用餐巔峰期的人數。』

『同時另一處發現了已經死了一天的修士的屍體,被開膛剖肚並塞滿了花,就像是把人當作插花的基座一樣非常惡質,而植物與樹木確定是透過魔法催生,但這種法術稍微務農的人多少都會但不常使用,因為會影響到農作物和植物的正常生長產生異常。』

『看樣子我們的兇手有一定程度的美學但絲毫不在乎除此之外的一切....』

『抱歉,壓力應該很大吧?這種後還讓妳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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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站在封鎖線前,望著來來往往的修女和已經有點失序的記者群,嘆了口氣。
 
(才剛說要去追痕跡,痕跡就自己送上門了。)
(氰化物全餐廳劑量、插花屍體、基礎務農法術——我還以為今天會是個安靜的早晨。)
 
「盧梭。」她貼近通訊,聲音壓得很低。
「我要進去。兩個地方都要。」
 
「先從這裡開始。幫我跟警衛打個招呼——我沒心情在封鎖線外面跟人家解釋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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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2, 11:42)MaxC 提到︰ 芙蘭站在封鎖線前,望著來來往往的修女和已經有點失序的記者群,嘆了口氣。
 
(才剛說要去追痕跡,痕跡就自己送上門了。)
(氰化物全餐廳劑量、插花屍體、基礎務農法術——我還以為今天會是個安靜的早晨。)
 
「盧梭。」她貼近通訊,聲音壓得很低。
「我要進去。兩個地方都要。」
 
「先從這裡開始。幫我跟警衛打個招呼——我沒心情在封鎖線外面跟人家解釋我是誰。」

盧梭的手段非常有效,至少是芙蘭在短短半分鐘內可以達到的有效———但很卑鄙。

基本是各種討要人情、利用外界對工造司的不理解帶來的權威上下索要,她既製造神祕感也利用工造司的老臉勒索方便,完全就是現代官僚特有的手段。
警衛會更加戒備謹慎的迎接芙蘭、記者將會被阻擋,甚至能看見有記者試圖拍下芙蘭的樣子被警衛直接出手阻擋的情況發生。

這一切都反映著梵諦岡的高壓處境,但別無辦法。

對於兩姊妹的屍檢與修士的屍檢可以說是風格恰恰不同,但仍然恐怖,兩姊妹純粹死於極高劑量的氰化物中毒,死狀悽慘,但詭異之處就在於芙蘭自己的驗屍報告與掃描結果顯示,她們的死因是進食了具有大量毒劑的食物與飲料所造成,而案發現場的杯與盤———恰是那天晚餐芙蘭所能看見的,露西曾用過的餐具。

為什麼?

疑惑未止,緊接而來的是另一起命案現場,兩姊妹中毒之死煞是恐怖,但驚駭遠遠不及這頭。

修士被人開膛剖肚臟器暴露在空氣中,彷彿那曾經的神子被固定在莫名無端生長於聖壇前的樹上,但仔細調查卻發現有所詭異,屍體並非是被外力強行固定在樹上,而是「嫁接」進去的,整體配合被植入體內的花---也同樣是嫁接生長進去而非外力粗暴剪接,顯得額外詭異,整個變成了一種殿堂級的裝置藝術。

但排除了警方屍檢外,芙蘭暗中察覺了不對,死者的臟器中不只報告所提級的肝臟不見了———受害人的肺臟也被切了下來,但又被放了回去,這個肺臟在芙蘭的掃描中發現了大量的捱細胞.......死者高菸齡,但為什麼?

植物上已經無法找出殘留的痕跡,但能從生長的跡象推論確實為被淘汰的農務用魔法,但又有細微的不對———這運作方式,幾乎是某種病態的、不自然的細胞催生的結果,而非農務法術特有的海量魔力與環境提供的資源的催生的結果,也就是機密的生物科技與過去原始迷信的作物繁榮法的差異。

為什麼?

在疑惑中,芙蘭也同時確定早餐泡湯必須另找辦法外,似乎還聽見了什麼————

『.....這人能接觸到這些東西還活著?』盧梭檢視回傳的資料後驚愕不以。
『不可能,假設她不是兇手的話,那麼就是內部有人想暗中弄掉她,但為什麼?』

『各方面都不可能,難道....』盧梭陷入了短暫的數據風暴後,忽然出現一行訊息。

『也許不可能,但我得去查找我們這一系神學歷史上類似的人,一定有哪些主保聖人.....』隨後就是大量芙蘭也能感覺到盧梭肯定是腦子的CPU過載冒煙的資訊流運算的怪異聲響.....

這一切似乎隨著時間推進,顯的越發不對勁。

局勢再變亂,一切都剛好扣在一個關鍵點———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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