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刑的場合〉
理論上沒問題。
理論。
連之前被馬勁良驚嚇過請假的櫃檯小姐也都掛著勉強身體特有的痛苦微笑在岡位上接待,所幸今日來訪和尋找退台的人少,不然那身體應該也不能做多久吧?
理論上,應該一帆風順才對。
包括四周的人多少有些避著武刑的日常也是.....嗯,能在那種人身邊活跳跳的,不是佩服就是畏懼了。
直到發現今天的地牢比平常吵為止......
而且今天詭異的都沒看到熟悉的人在位置上.....
〈諸葛溟的場合〉
奇了,竟然沒發現到平常應該......
「好燙!」熟悉的吼聲,伴隨著漫天飛舞的文件。
原來已經睡著的燕六影,被自己手上夾著的香菸燒到了盡頭而燙醒,為了避免點燃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堆滿的文件引發火災,正飛快地將菸蒂扔出窗外。
「誰把文件放在我身上的!六姐我這麼像文件櫃嗎!」
「對不起六姊!手忙腳亂!」
看樣子是找到了,但是從增加的文件量來看,八成不是什麼好事情居多。
〈華的場合〉
血壓穩定。
溢出的鮮血已經有點半凝固,有段時間了。
有點氣息....不對,在血攤中都冒泡了,要不是這個師姊身上的衣服就是紅色的,八成會弄髒吧?
在華的觸碰下,昏厥的書院師姐————李依,正發出難受的呻吟,像是想撐起身體爬起來,但雙手就像暴龍那沒用的前肢一樣無力又軟癱。
熟悉的止血、給藥後,李依才慢慢恢復意識。
「又麻煩妳了....」李依愧疚的別過臉去,乾淨的手倒是輕輕拍著華的頭頂。
「給你涼師姐看到我這樣....八成又要瞪人了。」
「昨天睡的還好嗎?我有拜託涼送藥去給妳喝.....那傢伙該不會給我把東西扔了吧....」絕對是熟悉涼的性格的李依皺起眉頭問著。
「那藥是透過以前認識的人弄到的,挺貴的阿....不過妳能回來工作代表應該沒問題吧?」
〈映紅的場合〉
市場在整頓之後重新恢復先前一段時光的小小繁榮.....
「我是說真的,那些山賊不見了!之前進貨的人看到那些路障什麼的都消失了....來來來,這把蔥就是證明,最新鮮剛從產地送到的,翠綠的很呢!還不用經過冷藏貨櫃,多好!運費都節省了不少呢。」賣著蔬果的攤販將映紅應該買到的蔥交給了映紅後說著熟悉的市場消息,民間什麼不通,就是這類小道消息和包打聽最多而且最繁雜。
「告訴妳啊.....最近這陣子晚上別亂出去,有幾個官阿什麼的在外頭被殺了....對,但是偏偏除了當地的小報之外啥都沒有放這消息,我是聽我家孫子和同學的說法,嚇都嚇死了.....」辣椒與香料粉,甚至就在一旁賣起鐵桶烤地瓜、禿了遍的老伯的一面把香料交給映紅,還有一包兩顆熱呼呼的地瓜,壓低了聲音說著。
「那個在對街過巷後那個開小廟的真是的,在看到幾張小報後在那裏鬼吼著什麼無敵將軍顯靈的,都一把年紀了拜他家那尊陰神拜到都瘋了,這樣大呼小叫把官爺們注意力引來怎麼辦?真是被打不怕.....」
(白卉的場合)
「我靠....這些都....媽的!這很貴欸!」孔雀撿起一地的碎片悲憤的喊著,但是此刻卻不如白卉在打掃中的進一步發現還要重要....
眼前掃起的鐵鏽,好像不是肉眼所見這麼回事。
打掃中不慎滴落的汗珠,點再了掃成堆的「鐵鏽粉」上.....卻在當下迅速溶解,化成了一小攤的腥紅液體,並發出了陣陣的腐臭味。
這不是正常的鐵鏽會有的物理現象......!
正當白卉發現這個現象當下,卻在抬頭當下察覺更為險惡的事實————
牆壁、天花板、門板甚至機器上的鐵鏽,正在....「溶解」然後「滑落」。
而孔雀卻像是絲毫未見怪異似的整理著四周的碎片......
忽然。
「颼~~!」一卷白布從白卉面前飛過,如鞭子一般、甚至發出鞭子抽打的聲音甩上屹立的古劍,猛然一扯一捲,在孔雀懷中多了一具包的緊緊的劍形物體。
剛才所見的情景一如當初,布滿了鐵鏽的空間。
「這樣包起來更安全.....誰都不會想真的碰到這鬼玩意.....欸?」孔雀說話當下,卻是奇怪的看著白卉。
「怎麼傻在那裏活像見鬼似的?妳要拿就拿著吧,多塊布讓人安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