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暫停中】 【2D6+房規】天魔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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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2019-08-01, 22:16)猴子布偶 提到︰ 「怎麼會...」魯沙按著自己被刺穿的肩膀,邊喘著器邊看著三人說:「可惡......我魯沙大爺會回來找你們算帳的...」
他掙扎的起身,說完話後便一跛一跛地離開了酒店。

魯沙前腳剛走,慕斯就突然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你們趕跑他了呢!真是太厲害了。我剛剛躲在樓梯上,真的快嚇死了。」

幾乎是下一秒,茵帕拉也拎著她的長槍走進酒館
見到酒館變得一片凌亂,還有衣著凌亂的幾人,她皺了皺眉,望向帝翁說:「怎麼了?」

看都沒看跑走的魯沙、也沒對慕斯多做理會,年輕的當家靜靜的順了順自己的瀏海、整了整自己的衣裳並將長劍掛回了腰間,而等到這些事情都做完,他這才慢慢地開口回應拎著長槍的女騎士,「只是醉酒的莽夫逞著蠻勇在鬧事。」慢慢地轉過頭來,瞇著眼的帝翁也順便看了看略顯凌亂的周遭。

「嘖。」不知為何突然皺起眉毛,年輕當家不悅的咂一聲——弄得真亂,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大概連椅子也不會倒一張——如此思索著,帝翁略感不快,倒不是因為諾亞與溫蒂與魯沙纏鬥太久,而是這場紛爭無疑地對店家造成了一些損失。

(2019-08-02, 23:03)泰迪 提到︰ 溫蒂淡然目送魯沙離開,並沒有繼續追擊的打算,她轉過身來,開始從破碎的木頭堆內尋找,很快就發現了一個裝滿金幣的錢袋。「給你。」她把錢袋帶到帝翁面前,毫不客氣的直接往他懷裡面塞

正不快著的年輕當家一揚眉——雖說是粗魯了點,但眼前的女孩至少還是記得要好好地把東西還回別人手上。
而當帝翁正要張口說些什麼的同時,看著少女因臉頰而吃痛、草率地處理著自己的傷的樣子,年輕的當家不禁把眉毛皺的更緊。

「你⋯⋯」一時間,他想呵斥少女為何如此不注重自己的身軀,不過很快地,他又停下了口——難道在農村之中,貧困的人民都是如此的嗎?

(2019-08-01, 23:12)jeffary 提到︰ 隨後諾亞扭頭喊道「店家,給點傷藥吧,我們會付錢的,損壞的東西也會賠償的」
(2019-08-02, 23:03)泰迪 提到︰ 雖然諾亞好意幫忙,但溫蒂只是壓低聲線再次向他強調:「我沒有錢...!」

「嘖。」於是,是年輕的當家又哼了一聲,他看著總是堅稱自己身無分文的少女就這麼毫無防備的睡著,不禁升起了一股把她戳醒的想法——不過這是這麼的不成熟,於是他忍住了,「茵帕拉,幫我把溫蒂帶回你們的房間並幫我注意一下她的傷勢,諾亞少年⋯⋯」頓了頓,帝翁忍下了想坐在椅子上並翹起腳的慾望。

「你先幫我把桌椅弄整齊些,然後——我會賠償全部的損失,馬蹄鐵的主人。」轉而對著吧檯內說了後半段的話,年輕當家再次開口,「然後,請給我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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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2019-08-15, 22:40)猴子布偶 提到︰ 說完他便掏出一瓶酒小心的盛滿一個玻璃杯,接著便將橘紅色的液體推到帝翁面前:「來,請用。」

坐在了自己拉整齊的桌椅旁,帝翁對著送來酒杯的老闆點點頭示意自己看到了他送來的酒。
「謝謝你,馬蹄鐵的主人。」將酒食的金錢交到了那男人的手上,年輕的當家便把手靠在桌上、撐著臉。
他要喝,但是不是現在。

(2019-08-15, 22:40)猴子布偶 提到︰ 「......嗯。」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在看了溫蒂之後茵帕拉最終還是短短的應答一聲,接著便毫無罣礙的一把抱起熟睡的溫蒂,往樓上移動。
「啊...我來幫她拿鐮刀。」幕斯打量了幾人之後跟在茵帕拉身後上了樓。

「晚安。」留下這句話後,王城的女騎士便抱著勇者的後裔,與舞女一同消失在樓梯上頭。

「晚安,尊貴的茵帕拉。」簡短的回應——代表著年輕當家有所聽聞女騎士的晚安。
接下來要如何是好呢?思索著,帝翁從來沒有在睡前時有著這麼多事情該煩惱。

(2019-08-29, 13:02)jeffary 提到︰ 「謝謝…欸…」諾亞接過傷藥,卻見茵帕拉已經將溫蒂帶走,他想了想還是將傷藥收起,然後從隨身的錢袋中拿出一些金幣放在帝翁面前,抓了抓頭說道「雖然你可能不會想接受,但是架是我們一起幹的,姑且,我這邊也得負責一部分賠償,請你一起交給老闆吧」
「那麼,我也去休息了,晚安」也不等帝翁回應,諾亞轉身走向樓梯,但踩了一階又停了下來,扭頭向座位上的同伴說道「另外,我剛剛沒有問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抱歉」

年輕當家是靜靜地聽完了,他很擅長『聽』這件事。

「哼。」而對於站在階梯上的少年,帝翁只是閉上了眼睛哼了一聲,「平民果然是無禮,都不等待人回應。」把臉轉了一個方向,既然諾亞話已經說完,他也不必注意著他。
「不過,看起來多少多少有著基本的責任感,這金錢我就收下了,下次你得交在我手上才行。」看著盛滿了酒水的杯子這麼說著,年輕當家的話語聽起來平平淡淡的,就像是什麼地方的考核人員一般。

但是,某方面或許也是在讚美少年吧。

而對於諾亞的晚安和抱歉,帝翁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無須放在心上——本來,為這個團隊開闢出道路便是自己的責任,少年並不需要為自己的努力道歉,他甚至可以尋求獎賞。

這就是平民嗎?思索著,年輕當家還是開口了,「無須放在心上——然後,晚安。」把手放回了扶手上,帝翁只是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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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2019-09-11, 22:13)猴子布偶 提到︰ 眾人在稍微的梳洗後便來到了一樓,當眾人來到一樓時,昨晚毛遂自薦要帶眾人前往「拉撒路之泉」的劍士法蘭西斯已經坐在吧台前等候眾人了。在看到帝翁等人現身時,他露出微笑:「早安啊,先生與小姐。」他瞥了一眼外頭的馬車後便說:「看來諸位叫的馬車已經到了呢,那諸位若是準備好了,便讓在下帶各位過去吧。」

往外頭看去,除了一台看起來還算寬敞的馬車外,離酒館不遠似乎還有個騎士穿著的青年騎在馬上正向這裡望來。從他身上的盔甲不難判斷對方也是小有來頭,絕非等閒之輩。
(2019-09-11, 23:42)泰迪 提到︰ 少女不耐煩的輕輕跺腳,雖然她沒有直說,但來回在帝翁與法蘭西斯之間的不友善眼神卻似乎是在叮囑著他們趕快上車。
(2019-09-12, 09:33)影殤 提到︰ 他拉起馬繩,示意馬匹停下。就這樣默默的在旅館門口的馬車附近觀察著接下來的動靜。
(2019-09-14, 04:13)jeffary 提到︰ 諾亞看了帝翁一眼,猶豫了一下便鬆開了抓著劍鞘的左手,走到馬車旁等待

帝翁靜靜地睜開了雙眸,是他睡得很好,雖說這裡並沒有自己的起居室舒服,但是倒也能讓年輕當家入眠。
那麼以旅店來說,這裡也算是及格了——思索著如此不重要的小事,帝翁起身並整了整自己的衣裳。
他可是很喜歡這件領子滾有毛邊的藍色披風,因為年輕當家認為這件衣服很匹配自己的髮色。

「早安,法蘭西斯。」沉靜而優雅,帝翁稍微調整了一下配劍的位置並自然而然地揚起他清秀的臉蛋,年輕當家理所當然地必須回應男子的禮貌——而對於溫蒂明顯的不耐煩,年輕當家當然也是有好好地注意到了。

「如果你依然疲憊,我並不介意你先乘坐上去。」一邊伸出手來示意法蘭西斯自己還有話要說,帝翁一邊轉過臉來對著村婦開口,他的話語之中並沒有憐憫或是輕視,就只是單純的提議——說罷,年輕當家轉回了臉正要繼續開口時,他的雙眸卻順便地捕捉到了一旁的騎士,以及身旁蓄勢待發的少年。

稍微停留了一會兒目光,帝翁便把視線移回了法蘭西斯臉上,「那麼便請您展露自己的知識予我了。」示意劍士先上車也無妨,年輕當家一邊瞇起了雙眼——少年本來就粗魯,他已經不會驚訝了。
令他好奇的是那名騎士。

那是一名獨自一人的騎士,並且是一名聖騎士——阿爾法王國的聖騎士——注意到了他的裝束,帝翁似乎是略顯驚訝。
將雙手輕輕地環抱在胸前,性格傲慢的年輕當家並不諱避的回望著那名聖騎士——他並不認為此時此刻,阿爾法的王還會派遣一般的聖騎士隻身一人外出討伐惡魔。

或許,眼前的人知曉些什麼。

「阿爾法的聖騎士啊。」於是,是年輕當家放下了自己的雙臂,是他的聲音清楚而嘹亮,也是他一步步地邁開了步伐朝著那騎士與他的馬匹走去——而對於自己那因為走動而揚起的披風,帝翁到是沒有要壓下它的意思。
誰不會想讓人看看自己的榮耀呢?而披風上的家徽,便是帝翁他的榮耀。

「我乃是帝翁.亞頓.索菲亞。」報出了自己的姓名,藍髮青年沒多做任何關於自己的敘述,「王國的聖騎士啊,我可否詢問你為何隻身來到這離王國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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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2019-09-16, 00:58)泰迪 提到︰ 她甚至連回話都沒有,就老實不客氣的直接走向馬車,然而,在經過貴族身邊的時候,卻用了輕細的聲音說了一聲:「謝謝。」

年輕當家隱約聽見了——不過他並沒有刻意回應。
他認為自己這麼做比較好。

(2019-09-16, 09:46)影殤 提到︰ 伊卡倫德從來沒因為他人身分而在態度上出現差別,儘管這可能得罪某些好面子的達官顯貴,但他依然堅持如此。

「在下伊卡倫德.萊贊。阿爾法王國聖騎士團......」走到貴族面前開口上報身分,就在他說到身份時卻停頓了幾秒才接續:「......成員。」
當帝翁問到他獨自一人的原因時,反倒果斷不少:「在下原本打算獨自前往『拉撒路之泉』,但在租賃馬匹時被老闆告知也有一行人租了馬車打算前往,在下有些好奇便前來看看。」

「敢問閣下,諸位正是王國招集的新一批勇者嗎?」他看向馬車後又將視線轉回帝翁身上,決定再多做一次確認。

一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一邊聆聽著聖騎士的回應,帝翁也是一邊在心中和臉上審視著眼前的這人。
他顯露出自己是名聖騎士,那麼帝翁也是認為他合格了——揚著嘴腳露出了笑容,年輕當家的臉高高的揚起。
年輕的當家不是為了看清聖騎士的樣子,這僅只是一個習慣性的動作罷了。

既然見到『索菲亞』也不會搖尾奉承,想必對於他人也是一貫的態度。
這倒是一件不錯的事情,看來阿爾法王國亦是有可為之人——思索著重要的小事,年輕當家心裡愉悅。

「你也知『拉撒路之泉』.......沒錯,其他人便是王所招募的勇者,不過,我是因為我等『索菲亞』的堅持而親自向王要求同行的,聖騎士萊贊。」聽到關鍵字的瞬間,年輕當家稍微把臉放低了一些並淡淡地回話,同時,也是他一邊看了看除了茵帕拉以外的其他人——王有何思?瞇起了雙眼,帝翁終究不明白王為何要招募這些人。

不過也無妨,因為自己來了。

(2019-09-16, 19:04)猴子布偶 提到︰ 茵帕拉在注意到帝翁與諾亞的視線後跟著轉頭,在看到伊卡倫德後皺起了眉頭。
「聖騎士,是國王派你來的嗎?」她一手提著長槍,走到帝翁身旁問。
(2019-09-16, 21:19)影殤 提到︰ 「不,茵帕拉女士,在下並沒有加入國王的徵招。原本是打算自行前往,但聽馬車商說也有人打算前往那裡便跑來看看是誰也打算過去。」伊卡倫德認得眼前的女子,印象中他在騎士團和聖騎士團的交流場合看過她、也曾聽大領主說過這名女子的事情。

「在下可不能袖手旁觀看著那票惡徒毀了這個王國和這個世界。」他輕輕搖搖頭,臉上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起伏。

「無妨,茵帕拉。」一邊伸手示意走來的茵帕拉無須在意,而同時,年輕當家在聽到聖騎士的回應後不禁正正地看了他一眼——「在下可不能袖手旁觀看著那票惡徒毀了這個王國和這個世界。」.......何等漂亮的一句話!
雖然一切的出發點大概與自己不相同,不過帝翁卻欣賞起了眼前的這人。

因為這句話,是這麼的傲慢又不容否定——而對方是否也這麼認為,卻不在帝翁的確認範圍之內。

瞇起了雙眼並順了一下淡藍色的鬢髮,年輕當家靜靜地思索了一會,「王雖希望我們默默行事,但是我認為這是一個不錯的機運,茵帕拉。」微微調整了一下衣裳,帝翁稍微看了看伊卡倫德,又看了看身旁的女騎士。

「與我等同行吧,要擊倒惡魔的聖騎士萊贊啊。」清楚地發出邀約,帝翁語氣平淡卻飽含狂妄,「我等正也要這麼做。」
若是平常,帝翁大概是不會主動開口的,那是因為有為的人自然會閃耀。

不過這次不一樣。

因為這一次是自己出馬,帝翁.亞頓.索菲亞會在任何人之前處理掉這個禍患。
也正因為如此,被伊卡倫德的意志觸動到的帝翁願意開口邀請他——不然,眼前的聖騎士沒有機會實行自己的話語。

這樣不就太可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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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2019-09-19, 21:48)影殤 提到︰ 「就讓在下騎馬伴隨諸位的馬車吧。突然多了一個人恐怕空間更是狹小。駕馬也較能保留機動性,如果遇到襲擊還是什麼萬一在下也能在第一時間反應。」搶在女騎士點頭前伊卡倫德先開了口,畢竟就算沒有得到對方同意他也會照樣前往目的地。他扛起大盾,輕輕用那沾著血汙與刮痕、歷經滄桑卻又散發著溫暖光芒的刀劍敲了敲盾牌,表示自己受過相關訓練。

——好,美好。

揚起了嘴角,帝翁在心中讚嘆,那是對現狀感到滿意的讚嘆。
聖騎士願意同行,那麼他的意志就能展現了,這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而或許,他也能夠協助其他人,比起自己的身份,由他來幫忙更適合。
想起了昨日的戰鬥,帝翁不禁又看了看爬上了車頂的少年,以及坐著村姑的車。

「那麼你所說的,便交由你所實行了,聖騎士的萊贊。」淡下了嘴角的笑容,年輕的當家整了整衣裳便朝著車內走去。
不論是身處哪裡,不論是走路、乘馬、又或是坐車,想必遇襲時自己的反應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2019-09-24, 05:22)jeffary 提到︰ 「我們也差不多該出發了吧,時間可不等人」在眾人寒暄(?)完後,諾亞說著靈活的攀上了馬車的車頂「我就不坐裡面了,不太習慣,而且可以順便跟伊卡倫德先生在外警戒」

話雖是如此說,年輕當家還是看了看車頂。
「少年,你如果摔下來,記得喊一聲。」不然就丟下你了,淡淡地開口,帝翁順了順淺藍色短髮便微微拉起了衣襬走進車內。

不過,會爬高應該就有著不會摔的自信吧。
不然簡直比猴子還要無能⋯⋯皺著眉思索著不重要的事,年輕當家姑且是相信諾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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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2019-09-28, 22:58)猴子布偶 提到︰ 馬車內部很是寬敞,雖然比起帝翁所做過的樸素很多,整體質量倒也不算太差。
除了伊卡倫德這個計畫中的變化外,另一個計劃中的變化就是幕斯所找的車夫。雖然要求過熟門熟路的車夫,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人力問題,從馬車行派來的車伕竟對通過布納森林的路線不甚熟悉。幸好帝翁等人找到了法蘭西斯,否則他們將無法好好地前往拉撒路之泉。

「諸位先生與小姐,」法蘭西斯跳下馬車,對著車內、車外的冒險者說道:「前方便是布納森林了,在下必須先告知諸位,布納森林裡棲息著許多惡獸,也有不少惡徒,請諸位務必時刻警戒。」

從隨身的行囊裡拿出了眼鏡並帶在臉上,年輕的當家接連的拿出了小巧的紙張和簡易的墨筆。
雖說車身不斷在晃動,不過有著淡藍色頭髮、坐得四平八穩的帝翁卻是依然故我的用優美的筆跡寫起了文字。

而對於舞女所招募來的車伕與租用的馬車,帝翁倒也沒有多言什麼——就及時聘僱到的馬車與嚮導來說,車夫能夠駕車、馬車不會散架便足夠了......反倒是那劍士法蘭西斯的能幹,讓帝翁稍微有些驚訝,或許這也是為何他有那份勇氣敢前來與自己攀談。

思索著不重要的小事,是帶著眼鏡的年輕當家他靜靜地在紙上記錄著過往的昨日發生過的事情以及花費的金錢。
金錢是很重要的事物,可以迅速的建立起一些關係——看著墨筆留下的字跡,是帝翁靜靜地數算著剩餘的錢糧。

「我聽見你的話了,法蘭西斯。」而對於車外的提醒......依然是將墨筆按上紙面繼續的寫些什麼,帝翁認為自己是該表示回應——不過,也就只是回應。

因為年輕的當家不曾鬆懈。

(2019-09-29, 17:12)泰迪 提到︰ 「嗯......」她微微扁嘴看著法蘭西斯好一會,才轉頭回望車內的眾人,「我可以...自己下車走一段路嗎?」語調中帶著一點點請求。

依然維持著拿著墨筆的動作,是帶著眼鏡的帝翁用藍色的雙眸看了看溫蒂。
「無須這麼拘謹,你如果睡飽了的話便去吧,累了就回車上。」淡淡地說著,年輕的當家便把視線移回了紙上。

其實即便她就這麼下車,帝翁倒也不會喝叱或將之拘禁——腦中浮現了剛剛溫蒂那似乎有些請求的神情,年輕當家下意識的順了順淡藍色的頭髮,隨後又看了村婦一眼。

「你會需要厚一些的衣裳嗎?森林之中可能還有些冷。」稍微用眼角看了看自己進車後便脫下的披風,很快地,帝翁用轉過臉來對著溫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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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看著溫蒂用著披風包好了自己之後就出了馬車,年輕當家倒也沒有追上去。
他不是保母,既然少女認為自己沒有問題,那他就沒有尾隨在後的理由——換了另一隻腳翹著,順了順淺藍色鬢髮的帝翁便又把視線移回了紙張上頭。

(2019-10-12, 22:47)猴子布偶 提到︰ 「可惜的是,在下對在森林裡的土匪並不清楚。在下只聽說過有許多旅客以及商隊在經過此森林時都曾遭搶,更有人曾喪命於此森林。」他邊說邊下意識的將手放在劍柄上。

「雖然閣下的名聲有可能會讓各位成為目標,但在下相信各位都有能力應付區區土匪。」法蘭西斯笑望了帝翁一眼,自信的說。

一邊聽著法蘭西斯的話,年輕當家瞇起了雙眼——他不曾恐懼獸類,管他是野獸、又或是魔物。
因為它們有著天生的本能,只要短短一順,就能永遠認清眼前的生物是不是比自己還要強大。

隨後,它們懂得恐懼,並且夾著尾巴逃跑——而人類卻不同。
明明看得懂符號之中的意義,明明能夠聽聞話語,明明認清的現實,卻又不知曉的乖乖退卻。
總是想著運氣好便不會失敗,又或是仗著人多勢眾便想逞兇鬥狠——卻不知道眼前這面高牆有多廣大。

思索著,帝翁停下了筆。
或許,那在某處的惡魔也想著同樣的事情——想到這,帝翁不禁傲慢的笑了出聲,年輕的當家就是想笑。
——如果真是如此,那還真是個自大的惡魔啊!

「法蘭西斯。」止住了笑聲,愉悅的帝翁他收起了紙與筆,並轉而揚起了臉,他絕不是在睥睨眼前說著話的劍士。
「如果一個人知道太陽的高度,卻還想僥倖以弓箭射下它——那,根本就不足為懼啊。」揚起了笑容,年輕的當家用手撫過了自己脖子上的項鍊,「但如果那人就是衝著太陽而來,就是要挑戰太陽......那也沒什麼好怕的。」

握起了劍,帝翁在停下的馬車之中站了起來,並從容的走出了車外。
雙腳踏在了土地上,年輕的當家開口,「我就用太陽的身份迎戰他便好了。」順了順髮絲,帝翁關上了馬車門。

稍微左顧右盼了一會——帝翁看向了一旁從車頂下來了的少年。
年輕當家也沒說什麼,就是盯著他瞧,看起來好似在打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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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2019-10-21, 09:20)jeffary 提到︰ 諾亞被帝翁看的有些發毛,對貴族同伴拋去了一個困惑的眼神,仿佛在詢問對方有何用意一般。
(2019-10-22, 21:21)泰迪 提到︰ 「話說,你是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會認識我?」「哦,原來是這樣。」她點點頭表示明白,又順著伊卡倫德的視線,將目光移向了諾亞。

少女就這樣與騎士一起,靜靜地看著諾亞與帝翁眉來眼去的情境。

帝翁皺眉。
雖然本然是想不動聲色的觀察一下眼前的少年,不過看起來平民的五感還挺敏銳的。

「諾亞少年,你的師傅把他所學的都教你了嗎?」自然而然的揚起了臉,帝翁回想著昨日酒館的一戰。
雖說是輕易地死去了,但是他才不信堂堂劍聖揮起劍來也是這麼魯莽,都不觀望四周、查明敵人的弱點並等待時機進攻的——要不是自己已經先纏住了其餘兩名醉漢,少年貿然闖入說不定還會遭受夾擊。

隨後,年輕當家眼神一轉,他又看向了溫蒂——頓了約莫兩秒後便把臉轉開了。
不,怎麼想帝翁都不認為眼前的女孩有受過訓練,雖說氣勢倒是很驚人。

「你如果多少有想學習一些戰鬥的技巧,可以找茵帕拉。」瞇起眼睛想著,帝翁最後是對著村姑少女這麼開口。
說來慚愧,自己因為覺得長劍很襯手便沒有去刻意學習其他的武器了——思索著不重要的事情,帝翁順了順瀏海。

說起來,那東西很像是放大版本的、割麥子的刀具啊。
稍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年輕的當家思索著不重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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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年輕當家有在聽他們說話。

帝翁靜靜地看著他們。
帝翁靜靜地看著溫蒂。
帝翁靜靜地看著她身上那件被她的鎌刀割破的、自己的披風。

老實地說,帝翁是出自最基本的關照才想問問若亞和溫蒂他們的狀況,但是實際上只有自己一個人也行。
一邊這麼想著無所謂的小事,帝翁一邊看著自己很喜歡的,卻被割破了的披風。

年輕的當家當然有注意到那個村姑一直在偷偷看自己,但是這一點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件披風!年輕的當家可以容忍平民坐在馬車頂上,年輕當家可以容忍村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武器怎麼用,但是他對於自己愛用的披風、繡有自己的家徽、還是由自己的領民獻上的,被割破了這件事情卻是無比的糾結。

賠是一定要的,但是那個金額就算是讓她割20年的麥子也賠不完。
那讓她來自己家幫傭呢?不,那根本就變成自己在養她。
盯著溫蒂瞧,年輕當家瞇起了眼睛——自己可是堂堂索菲亞一家的大當家,面對這點小事情,他能處理好的。
——也就是讓一個窮困的村姑交出這輩子聽都沒聽過的金額來重做一件披風而已。

年輕當家先是看了看天空,又低下頭來,他藍色的雙眸盯著溫蒂瞧。

「不用在意,就是一塊披風。」稍微把臉揚起來了一些,年輕當家露出了天生的傲慢笑容。
他揮了揮手,示意溫蒂不用這麼緊張。

事與願違。
思索著不重要的事,抬起頭來看向天空的年輕當家伸出手來順了順鬢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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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2019-11-03, 21:04)猴子布偶 提到︰ 比起一般森林,布納森林的規模相對的大上許多。深棕色的樹幹放眼望去連綿不絕,每一顆樹都有著無比茂密的樹葉,幾乎擋住了所有陽光。
馬車平緩的駛著,在杳無人煙的森林裡是非常突出的存在。你們就這麼行駛了好幾分鐘,一路上一隻動物也沒碰上,甚至連聲音都沒聽見過,這座森林彷彿一個生命都沒有。

「好冷清的感覺呢。」幕斯瞧了一眼窗外,忍不住做出評論。

然而除了幾乎難以透光以及一片空蕩這兩件奇特的現象外,你們總感覺布納森林還有什麼不對勁......

即便是靜靜地在紙張上用著優雅的字體繼續記錄著什麼——年輕的當家依然是一邊注意著外頭。
是的,帝翁他也瞧見了那迅速的躲藏了起來的黑影。

不過,和溫蒂與伊卡倫德相比,他卻是不為所動,只是繼續的書寫著什麼。
如果已經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卻還只會躲藏——那根本就無須在意。

輕輕地順了順自己的鬢髮,有著天藍色頭髮的帝翁繼續寫著今日的紀錄,而他的長劍則是好好的橫放在一旁。
擲骰結果

2d6+2 → 8[3, 5] + 2 10道具+技能的+2,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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